“哎?看起來果然還是女孩子之間的共同話題比較多啊。只不過纔出去了一段時間罷了,月兒看起來就已經沒有那麼的消沉了呢。”
站在後花園的門口,葛離一臉感嘆的看着談的起興的兩個人開口說道。
一旁的白顯瞟了一眼不遠處笑的開心的某人,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雲惋惜這個人真的是一位奇女子,待在她的身邊的話,會覺得平時的一點一滴都是滿滿的幸福跟溫馨。而那些個錢財權勢,卻反而都成爲了庸俗的物品罷了。
也難怪寧挽墨那個人會把心都丟在了這個女人身上吶,她的確是有這個能力的啊。
“不過本公子還真的沒有想到,挽墨那個小子居然會捨得把你也派出來。”
白顯微微的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他們身後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流年。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爲自己是認錯了人呢,這個護衛只不過就是一個跟那個人長得比較想象的罷了。因爲對方的身份,寧挽墨應該是不會輕易就把他給放出來的啊。
更不用說,還讓他待在自己未來的王妃的身邊了,除非他已經是瘋掉了那還有可能。
但是經過一場的切磋比試之後,白顯就不可以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之前他還可以說容貌名字什麼的都是可以相似的,但是這熟悉的武功跟手法可就不能夠相似了吧!?
所以說,這個護衛流年還真的就是他印象當中的,寧挽墨身邊的那個得力屬下!
“白公子應該知道王妃殿下對於王爺來說十分的重要,所以派流年過來也是很正常的。”
對於白顯的微微吃驚,流年卻顯得依舊十分的淡定,並且還有些理所應當。
說實話,其實他一開始的時候並不認爲王爺這麼做是正確的。但是沒辦法啊,他畢竟也是寧挽墨身邊的暗衛。而作爲一個暗衛,無論什麼事情都一定要以自己的主子爲主!
只要主子下了命令的話,那無論是怎樣的任務他們就都必須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就算會因爲這個任務而喪失掉了自己的性命,那也是在所不惜的。
更何況這一次他要保護的人是自己未來的女主子,而且對方也是有足夠的能力可以讓他甘願獻上自己的忠誠。所以說起來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不是麼?
“呵呵,大概也就是隻有你纔會覺得那個傢伙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了吧?”
白顯輕輕的勾起了嘴角,黃金的鏤空面具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冷冷的光芒。
身爲寧挽墨身邊的貼身暗衛之一的流年居然會被派去保護未來的王妃殿下,這要是傳出去了的話,估計大部分的人都會覺得寧挽墨其實就是腦子抽風了吧?
這麼重要的一個助力你居然如此輕易的就送到了別人的手裡面,你倒是真安心呀!?
但是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白顯倒也是可以體會得到寧挽墨此時此刻的心理的。因爲對方畢竟也是自己未來的娘子嘛,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想自己親自上陣了呢。
只是很可惜。他們一個是有公事在身,另一個暫時還沒有這個資格。所以也就只能夠派自己信任的人過去,或者找各種的機會待在目標人物的身邊。
唉,話說回來了,他究竟還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白顯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眉頭嗖的就皺了起來,看着一旁的葛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打量。
要不然他先跟葛離打一聲招呼?畢竟怎麼說他們兩個人也是朋友啊,而且如果這件事情可以成功了的話。那麼他們就是大舅子跟妹夫的關係……嘖,怎麼這麼不爽呢?
天知道他其實是比葛離還要再大上幾個月的,明明就是幾個人裡面最大的那一個的他,卻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爲自己二弟的妹夫?這,這可真是讓人深感鬱悶了啊。
微微思索了一下,白顯最後也還是默默的忽略掉了自己心裡面的那點兒不舒服。
爲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着想,他怎麼着都得暫時放下這方面的事情。而且怎麼說那也就是一個稱呼罷了,反正他們平時也就是以名字相互稱呼的嘛。
所以說這種俗物,對他們幾個人來說並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的,他們完全不必理會。
“白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看來咱們幾個人也應該回府裡面去了吧?”
葛離擡起頭看了看天色之後開口說道,對於身邊人的心思完全是不知情的。
開玩笑,他要是知道自己的朋友居然對自己的妹妹抱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話,絕對會不顧一切的把人給掃地出門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的三個人一塊兒呢?
可憐的葛離大哥,也就是直到這件事情被暴露出來之後。才知道自己居然引狼入室,結果還把自己可愛的妹妹給親手交出去了!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葛離再怎麼的後悔,那有沒有所謂的後悔藥可以讓他吃了呀。
“嗯,是差不多了。這一次我打的很痛快,下一次再一起切磋一番吧。”
白顯的後一句話是對着身後的流年說的。
對於這個武功不俗的護衛,他的好奇心可是很大的吶。而且本來就可以說是熟人來着,這要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的話,那也實在是太對不起他們這大好的人才了吧?
要是寧挽墨知道自己派過來的護衛居然被白顯給當成了切磋的靶子的話,估計會立刻就衝到白將軍府裡面去,然後好好的跟白顯這個混蛋切磋上一天一夜的吧。
畢竟人家可是他派過去專門保護未來的娘子的呀,你在這裡湊合什麼熱鬧啊?真是吃飽了撐得沒有事情幹了麼,那乾脆還不如趕緊去找找你家媳婦兒究竟在哪個角落裡面吶。
省的每一次過來的時候,他都要聽白啓將軍說半天要他幫忙給白顯找一個好媳婦兒的事情,真是弄的他煩都快要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