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你們憑什麼攔着我們,那是我的女兒!讓我們進去看看情況難道就不可以了麼!?”
光是聽那尖利的聲音,寧挽墨等人就知道現在站在外面的人是誰了。呵,真是太好笑了,他們居然還有臉過來說完看雲惋惜?真是臉皮比城牆都要厚!真是不知道他們哪兒來的勇氣來鬧事!
“哼,走吧,讓本王也聽聽這相府的人怎麼表達他們對惜兒的關心!”
寧挽墨冷冷的眯起了眼睛,銳利的目光一閃而過,帶着令人心悸的感覺。幾個人對視一眼一同來到了門邊,再打開門的一瞬間,外面嘈雜的聲音清晰的涌進了耳朵裡面。
“你們是什麼人?那裡面是我們相府的女兒,你們有什麼資格攔着我們!?再說一遍,讓開!”
雲母緊緊的皺着眉頭,身旁跟着雲鳳鳴站在距離放門口不遠處的地方。可是明明就是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們卻沒有辦法再靠近一步。因爲他們的前面,站了一排的護衛在盯着他們的動作。
“很抱歉,這是寧王殿下的命令!沒有得到王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這裡一步!”
寧王府的護衛一臉冰冷的盯着面前幾乎是扭曲了一張臉的女人,他們幾個人可是都聽說過的,王妃殿下雖然是相府的二小姐,但是在沒有遇見王爺之前她在相府之中的地位連一個丫鬟都比不上!
而身爲雲惋惜的爹孃跟姐姐,非但不幫助她還處處的利用她爲難她,如今京城裡面的事情更是十有八九就是她們傳出來的!認識了這一點,他們怎麼可能還給他們好臉色看呢!?
更何況,遵從主子的命令是他們的本職,任何人都不能夠違抗主子的命令!
“你,你們!”
雲母氣的臉色都變了,她要不是不放心雲惋惜現在的情況她怎麼可能還特地跑過來呢?只有親眼確定了她馬上就要活不了了,雲母這心裡面才能夠平靜下來啊!
可是,可是沒有想到這些人還真是有本事,居然把這裡圍的水泄不通,估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再加上寧挽墨又不是個好惹的,一下子云母又陷入了糾結之中。
站在雲母身邊的雲鳳鳴擡起臉遙遙的看向了不遠處的那扇門,雖然說她心裡面很清楚,中了毒的雲惋惜不可能在活下去了。
可是如果不親眼看着的話心裡面就會覺得不舒服,畢竟雲惋惜身上的怪事真的是太多了,難保不會從哪裡蹦出來一個奇人可以解那種毒。
“這位護衛大哥,我娘也是擔心惜兒妹妹的情況所以纔會如此着急。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看一眼,只要看一眼就行了!這樣,我們心裡面也還可以放心一些啊。”
雲鳳鳴眉頭輕皺,一張小臉上帶着令人憐惜的楚楚可憐。相信一般的男人對如此的美人一定不會拒絕她的要求,只可惜,這一次她對上的是經過了寧挽墨三番五次訓練的,寧王府最出色的護衛。
對於這種最下等的美人計,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爲常完全不當回事了。更何況平心而論,這雲大小姐長得也不算好看,用美人計那都是侮辱了這個計謀!
也多虧雲鳳鳴不知道對面的人心裡面都在想些什麼,要不然的話她可沒有這個耐心再在這裡繼續表演下去。畢竟,大名鼎鼎的雲大小姐可沒有在這裡被人當猴耍的愛好。
“雲大小姐,想要進去當然可以,只要你經過了王爺的同意,那麼我們絕對不會攔着兩位。”
帶頭的護衛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嘴角,深邃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道嘲諷之意。頓時雲鳳鳴跟雲母的臉色都變了,他們要是真的可以拿到寧挽墨的許可的話,又怎麼可能站在這裡遲遲進不去?
“寧王府的護衛都是這般狂妄麼?對待上門探望的客人,都是用這種方式?”
雲鳳鳴咬咬牙,惡狠狠的瞪着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這個護衛,根本就是知道他們沒有辦法拿到寧挽墨的許可,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他,他這麼做明擺着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護衛扯了扯嘴角,這位大小姐說話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他們寧王殿下在整個京城是什麼樣的人,她身爲丞相府大小姐難道就一點也不知道麼?居然還用恬不知恥的說什麼待客之道,哼,那也得有身爲客人的自覺性才行啊!
剛尋思着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範圍之內。頓時,護衛就閉緊了嘴巴一副乖乖的模樣站在了一旁,看的雲鳳鳴心中一陣的諷刺。
“哼,現在知道裝一下了?晚了,居然敢這麼對待丞相府的夫人跟小姐,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後果麼!?就算是寧王殿下,那也不該允許自己的屬下這樣的對待客人!真是太失禮了。”
雲鳳鳴並沒有發現周圍奇怪的地方,只是一臉諷刺的瞪着眼前的人,一心一意的抒發着自己內心的不爽跟鬱悶。她大小姐居然在一個護衛手裡面吃虧了,說出去還不笑掉別人的大牙!?
“是誰在說本王家教不嚴?那本王倒是想聽聽,什麼叫做好的家教了。”
隨着一聲冷冰冰的說話聲,寧挽墨高大的身影站在了雲鳳鳴的對面,一雙鳳眸緊緊的盯着雲鳳鳴。再視線交匯的一瞬間,雲鳳鳴覺得自己彷彿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參見王爺!”
原本還站在一旁的護衛這會兒全部都撲通撲通的跪了下來。寧挽墨轉過頭視線冷淡的在他們身上劃了一圈,然後淡淡的從鼻子噴出了一個音符。
“本王就是這樣讓你們對待來往的客人的?呵呵,難怪別人會這麼看待本王府裡面的護衛。”
寧挽墨的話讓一衆護衛都犯了困惑,一個個的都是面帶疑惑的看着他。之前的確是寧王殿下自己說的啊,如果有人闖進來的話一定要攔下來的,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進到裡面去。
“本王是這麼說過沒有錯,可是你們的方法還是有點兒問題。畢竟,我們寧王府的待客之道可不僅僅只有這樣啊。流年,出來給他們示範一下什麼叫做完整的待客之道。”
寧挽墨的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身萬年不變的黑衣,只是那張臉如今卻蒙上了一層遮面。只留下了一雙冰冷的銳利眼眸,但是即使這樣也不敢讓人小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