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寧挽墨畢竟就是寧挽墨,他很快的就將自己的情緒收斂了起來,又變回到了那個沒有人看得懂的寧王殿下。見狀,坐在龍椅上的慕容流暗地裡麪點了點頭。
其實寧挽墨的能力他還是非常欣賞的,在加上又是從小到大他最喜歡的王爺,說實在的慕容流也不想這樣對待他們。
可是這一車我事情所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嚴重了,如果身爲皇上的他不站出來處理的話,相信對朝廷所造成的影響要比他們想象之中的更加可怕。
所以說,有的時候就算是皇上也不可以因爲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亂了規矩。
“兒臣見過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寧挽墨跟蕭臨風上前一步跪在了慕容流的面前,雲惋惜見狀也跟着跪了下來。然後御書房之中瞬間就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慕容流並沒有第一時間讓他們三個人起來,而是讓他們繼續跪着。
明擺着就是想要借這個機會給寧挽墨他們一個下馬威。不過,寧挽墨跟蕭臨風本來就不是什麼普通的人,所以在面對來自皇上的刁難的時候也顯得非常的冷靜。
“你們可知道,這一次朕讓他們跪着的原因是什麼麼?”
許久之後,慕容流忽然冷淡的開口如此問道,聞言,寧挽墨跟蕭臨風兩個人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誰都沒有第一個開口接這個話茬。只是都微微低下了頭,用動作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慕容流不由的冷冷哼了一聲,然後他擡起頭將注意力放在了他們身後的雲惋惜身上。
“惋惜啊,你一向是個聰明的孩子,你來告訴他們這一次朕到底是因爲什麼?”
突然被慕容流給點名了的雲惋惜楞了一下,她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前面的兩個人。這讓她怎麼回答?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這一次的事情她也是有參與進來的啊!
在加上現在寧挽墨跟蕭臨風這兩個當事人誰都沒有開口,慕容流現在讓她來說,不就是等於把她推到了懸崖旁邊麼!?
雲惋惜嘴脣微微顫抖了幾下,她還沒有想好這一次的該怎麼應付慕容流的時候,原本還在保持沉默的寧挽墨就主動開口了。
“父皇請息怒,這一車我事情跟惜兒並沒有什麼關係!是兒臣一個人做的,她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說,還請父皇不要爲難惜兒。”
寧挽墨一邊說着一邊暗地裡面在咒罵着慕容流卑鄙,居然用這種辦法來逼迫他們開口,真是個狡猾的老狐狸!跟寧挽墨有同樣想法的人還有蕭臨風因爲剛纔他其實也已經要開口了,只不過被寧挽墨給搶先了一步罷了。
哼,真不愧是他們的父皇,對他們兩個人還真是瞭解的不能夠再透徹了。連雲惋惜的事情都已經調查明白了,也就是說這一次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反駁的餘地。
“不錯,這一次的事情跟寧王妃並沒有關係。一切都是兒臣的疏忽,還望父皇息怒。”
看着自己的兩個兒子總算是開口說話了,上頭的慕容流不禁扯開了嘴角,神情嘲諷卡的看着寧挽墨跟蕭臨風。那雙跟蕭臨風如出一徹的鳳眸裡滿滿都是冰冷冷的戲謔。
“怎麼,兩個人都不當啞巴了麼?之前朕問你們的時候你們怎麼就不吭聲,現在又說不關別人的事情?哼,你們還是先把自己的事情搞清楚之後再去插手別人的事情吧!”
連自己的身份證明都送給了別人,寧挽墨就真的以爲他什麼也不知道麼?還有蕭臨風,他以爲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不說就能夠瞞得過他的眼睛?
別開玩笑了,這點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東西,他只不過是懶得理會而已!
“這一次的事情,你們以爲朕什麼都不知道麼!?實話告訴你們,朕早就已經知道了!”
慕容流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之上,神情之間是難以掩蓋的憤怒跟無奈。他瞪着一雙眼睛看着寧挽墨跟蕭臨風開口說道。原來,就像之前他們幾個人猜想的那樣。
慕容流的確是有派人去看着蕭臨風最近一段時間的狀況,因爲之前他之所以將蕭臨風放到京城外面,爲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這個兒子能不能夠擔得起之後的這個重任。
所以說,不光是之後的事情,就連皇后娘娘派人去給蕭臨風搗亂的事情慕容流也早就已經知道了。以前不說那是看在並沒有出事的份上,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對待了。
可是後來皇后娘娘直接派人去刺殺蕭臨風的愚蠢舉動,慕容流可不能夠當成沒有見到!
“皇上,這一次的事情都是臣妾一個人做的。是臣妾派人去對付蕭王殿下,也是臣妾派人去刺殺蕭王殿下的!這些事情都不關挽墨的事,如果皇上非要處罰的話,那就請處罰臣妾吧!”
在慕容流把她叫過來的時候,皇后娘娘心裡面就已經做好了一個人承擔所有事情的覺悟。畢竟寧挽墨也是她從小養大的孩子,就算不是親生的,那這麼多年過去早就已經有了感情了。
再加上這一次的事情……皇后娘娘的確是做錯了,同樣的也給寧挽墨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她現在也覺得非常的後悔,所以如果說她一個人承擔下來就可以幫到寧挽墨的話,那麼就算是要她死皇后娘娘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母妃,這一次的事情是兒臣沒有處理好。母妃也是爲了兒臣所以纔會這麼做的,所以兒臣絕對不能夠讓母妃一個人來承擔。”
對於皇后娘娘想要一個人承擔所有罪責的事情,寧挽墨第一個表示出了不贊同。就算皇后娘娘真的做錯了,但是既然她有心想要悔改,那麼給她一個機會又不是不可以。
更何況,要說這一件事情跟寧挽墨完全沒有關係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無論如何,想要寧挽墨置身事外的想法是不會實現的。
“傻孩子,這一次的事情是母妃太糊塗了。明明有了先車之鑑母妃卻還是選擇了一意孤行。也難爲你跟着母妃一塊兒受苦了,是母妃……是母妃對不起你們。”
皇后娘娘安慰般的拍了拍寧挽墨的肩膀開口說道,聞言,寧挽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麼樣,看你們現在這樣,是已經商量好要怎麼辦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