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撤退!”
在看到雲惋惜已經醒過來,並且還恢復了記憶之後,爲首的人就立刻做出了撤退的口令。而云惋惜等人也並沒有要去追的意思,畢竟,現在黑燈瞎火的,他們想抓人也比較困難不是麼。
“惜兒,惜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哪裡覺得不舒服?”
寧挽墨的身影嗖的出現在了雲惋惜的面前,看着對方依舊蒼白的小臉,寧挽墨只覺得心中一股怒火在燃燒。看着寧挽墨強忍怒火的模樣,雲惋惜下意識的把手往身後藏了藏。
但是,她這點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一心一意都放在她身上的寧挽墨呢。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拿出來給我看看!”
寧挽墨的眉頭嗖的就皺了起來,他態度強硬的拉過了雲惋惜的手。在看到那原本白皙的肌膚都變得紅腫不堪時,他只覺得自己大腦之中,那根名爲理智的神經啪的一聲就崩斷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剛纔說什麼她都不會讓雲鳳鳴離開這裡的!
“好了,只不過是有一點紅腫罷了。等回去之後擦一點活血化瘀的藥膏,再揉上一揉就行了。”
看着寧挽墨一臉着急的模樣,雲惋惜心中流過了一絲絲的溫暖。她這幾天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對於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多多少少能夠聽到一些的。
爲了替她壓制京城的傳言,寧挽墨跟白顯兩個人想必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她這一生可以碰見如此待她之人,也算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了。
“那我們就趕緊回去,我已經把李大夫叫過來了,就在清水寺裡面待命。”
寧挽墨不由分說的一把抱起了雲惋惜,然後也顧不得跟身後的白顯說上一聲就火急火燎的衝下了後山。看着對方迅速離開的背影,被丟下來的白顯跟一衆護衛不由得苦笑連天。
看來在寧挽墨的心目中,永遠都是雲惋惜佔主要位置啊。而他們,根本就是排不上名次嘛。
“算了算了,這一次就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畢竟,都這麼長時間不見了,總該好好聊聊。”
白顯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收斂了嘴角的笑意開始吩咐其他的人留下來處理後面的狀況。而另外一邊,在離開了後山之後,寧挽墨就馬不停蹄的趕向了清水寺的方向。
看着頭頂上當一臉認真的寧挽墨,雲惋惜忍不住偷偷的抿着嘴笑了起來。雖然她很想告訴寧挽墨,說她傷的是手不是腳,不需要別人這樣抱着他走路的。
但是在看到對方那麼認真的表情時,她有忽然覺得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的樣子。再說了,自己一個人走回去多累啊,還不如讓寧挽墨帶她回去呢。
想到了這裡,雲惋惜倒也不怎麼在意了,就這樣舒舒服服的窩在寧挽墨的懷裡面等着他帶她回清水寺去。
“看不出來。原來你這麼中意這位寧王殿下啊?”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雲惋惜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帶着一絲絲的調侃,幼年的雲惋惜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對方熟悉的面容,雲惋惜有些頭痛的嘆了一口氣。
“你想多了,我跟這位寧王殿下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所以不要再亂說了好麼?”
“可是,你們兩個人不都已經訂婚了麼?既然訂婚了的話,你就是未來的寧王妃了。而且,看他現在的模樣分明就是在意你啊,答應跟他在一起你也不吃虧的。”
幼年的雲惋惜眨巴眨巴可愛的大眼睛,滿臉笑意的看着她說道。雲惋惜撇了撇嘴,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她第一次覺得,小時候的自己實在是太令人討厭,真是夠了。
原來,因爲兩個人誰也不想要離開這裡。所以暫時,就變成了二人同用一個身體。
只不過,可能是因爲雲惋惜本身來自於未來,已經經歷過了很多磨鍊的關係。所以,身體的主動權有一大部分都是在雲惋惜手上。說起來,這對於原本的雲惋惜來說是很不公平的。
但是,畢竟特殊時期特殊方法,現在變成這樣雲惋惜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所以說,兩個人也只能夠暫時如此了。
“惜兒?是睡着了麼,看來今天還是累到她了。算了,就讓她睡吧。
”寧挽墨低下頭看着緊緊閉上眼睛的雲惋惜,在打量了她一會兒之後笑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隨即,雲惋惜感覺某個人把她抱的更緊了一些。
沒有理會寧挽墨,雲惋惜任由自己躺在一片黑暗之中。她不是對寧挽墨沒有好感,只不過,一心一意想要報仇的她現在沒有資格說什麼男女之情的事情。
只能希望,寧挽墨可以早一點認清楚,然後也早一點放開她去尋找其他良人吧。
在寧挽墨帶着雲惋惜回到了清水寺當中之後,雲惋惜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草雀快要哭出來的一張小臉。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嚇到這孩子了,雲惋惜不由得柔和下了目光。
“抱歉草雀,我回來晚了。你跟鳶兒,最近一段時間辛苦了,謝謝你們。”
聽見雲惋惜提起了鳶兒的名字,在看對方熟悉的溫柔神情,草雀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自己的小姐終於回來了。頓時,晶瑩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了下來。
“嗚嗚嗚,小姐,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你去哪兒了啊,草雀真的好想你。嗚嗚嗚,小姐。”
草雀也顧不上寧挽墨還在旁邊看,她幾步衝到了雲惋惜的跟前緊緊的抱住對方就開始痛哭起來。有草雀這麼一開頭,葛月跟李鳶這些平時看着冷靜的人也不由得偷偷抹起了眼淚。
“好了,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麼?一個兩個的都哭成花貓了,也不怕別人看見了笑話你們。”
雲惋惜無奈的看着她們幾個人說道,正在這時,一位身穿袈裟的老和尚出現在了院子門口。在看到裡面一片混亂的情況時也沒有一絲的驚訝,反而露出了彷彿對什麼都瞭然於胸的樣子。
“阿彌陀佛,看來這位小姐已經回來。”
清水大師的視線在雲惋惜的身上轉了一圈之後開口說道,突然響起來的佛號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不認識清水大師的都是滿臉的困惑,而認識的則是一臉的驚訝,只有雲惋惜一人帶着平時淺淺的笑容點了點頭。
“好久不見了,清水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