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雲鳳鳴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站在旁邊的看着雲母眼疾手快的就拉住了雲鳳鳴的胳膊,打斷了她的話。在這種時候,那種丟臉的事情怎麼可以說出來呢!真是個沒眼力的小丫頭!
“咳咳,你,你姐姐這幾天好像有點感染了風寒。帶着面紗還能遮一遮,沒什麼大事的。”
雲母乾笑着開口解釋道,雲惋惜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起的意味深長。
“最近一段時間這天氣也的確是冷了,姐姐跟母親可要好生照顧好自己,別生病了纔是。”
雲惋惜瑩瑩的朝着兩人行了一禮,然後就帶着自己的丫鬟護衛走上了自己的馬車。站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葛月等人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雲鳳鳴臉上的面紗,然後各種笑的意味深長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娘,你說,她們會不會告發我們呀?”
上了馬車之後,雲鳳鳴有些驚慌的捉住了雲母的衣袖。昨天晚上她已經在寧挽墨面前暴露了,這一次回到京城之後,說不定那尊殺星直接就帶人來抓她了!要真是這樣,那該怎麼辦!?
想起了寧挽墨曾經在京城之中的豐功偉績,雲鳳鳴的一張小臉唰的就變得慘白。那麼可怕的人,連她的丞相爹爹都要避開他的鋒芒,她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真的可以倖免麼?
“不會的,別忘記了你現在可是未來的蕭王殿下,宮裡面的貴妃娘娘會給你撐腰的。還有你爹,他怎麼說也是一個丞相啊,寧王殿下不會從正面給你爹難堪的。而且,還有那個小賤人。”
說道雲惋惜,雲母也忍不住咬了咬牙。雲惋惜怎麼說也是他們相府的女兒,如果寧挽墨真的要動相府的話,怎麼說也得考慮雲惋惜介不介意吧?畢竟也是自己的岳父家,他不會那麼不留情面。
沒有想到,到了最後雲惋惜那個賤女人都還要上來插上一腳,雲鳳鳴心裡面就是一陣的膈應。她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把那個女人從自己的生活之中趕出去呢,真是看了都覺得心煩!
“好了鳳兒,娘知道你一直都想教訓那個小賤人。但是現在畢竟不是時候,我們還得再等等。”
雲母伸出手安慰般的拍了拍雲鳳鳴的肩膀,本來說這一次她們下定決心要殺了雲惋惜的。
所以雲母也就沒有阻止雲鳳鳴的計劃,本來想着雲惋惜現在什麼都忘記了,對雲鳳鳴的話又這麼的相信。按理說計劃一定不會有事的,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寧挽墨居然會提前回來清水寺,還讓他知道是雲鳳鳴想要害雲惋惜!要不是因爲昨天回來之後雲鳳鳴第一時間裡面就跑去找她商量,估計她們現在就要在雲惋惜手上落下把柄了。
“娘,你說女兒現在這副樣子,該怎麼去見蕭王殿下啊?”
聽雲母提起了蕭臨風的事情,雲鳳鳴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上帶着的面紗。就她現在這副模樣,估計站在蕭臨風的面前對方也未必認得出來她是誰了吧?
想到了這裡,雲鳳鳴終於忍不住撲到了雲母的懷中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而在就在雲母忙着安慰雲鳳鳴的時候,另外一邊可是平靜的令人羨慕跟嫉妒。
雖然是這一次事情的中心,但是身爲當事人的雲惋惜卻一點兒不慌亂的躺在馬車之中。旁邊的草雀跟李鳶又是點心又是水果的侍候着,不知道有多麼的清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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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殿下,關於這一次的事情您究竟想怎麼辦呢?”
還是流年第一個憋不住開口問道,他最近一段時間裡面並沒有無時無刻的待在雲惋惜的身邊。所以對於失憶,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也都是後來聽說到的。
難怪,之前在後山之上的時候他就覺得王妃殿下有點兒不對勁的樣子,原來是已經失憶了麼?
“狗急跳牆,除了這句話之外還有什麼可以概括她們的所作所爲呢。放心吧流年,你家主子我可不是什麼任人欺負而不還手的好心人。他們敢欺我一尺,我就還他們一丈!”
雲惋惜微微睜開的眼睛之中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絲的狠辣,她自認爲自己不是個狠心的人,但是也絕對稱不上善良。
對於那些淳樸的百姓跟病人,她可以是溫文爾雅的好大夫白無憂。但是面對自己的敵人,她也一樣可以成爲收人對方的殘酷之人!
這是她唯一可以報仇,可以在這裡生存下去的道路。所以,她沒得選擇。
看着如此的雲惋惜,流年默默的點了點頭將將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的佩劍之上。既然雲惋惜已經下定決心要跟他們撕破臉皮了的話,他身爲護衛肯定要不留餘力的去幫助主子才行!
這一次,不管對方再用什麼手段,他都不會再讓同樣的情況發生第二次!
“哎,你就真的這麼痛恨他們麼?”
腦海之中,迴響起了一個小小的聲音。雲惋惜不着痕跡的勾起了嘴角,語氣嘲諷的回答道。
“他們殺了我的師兄,害死了草雀,殘忍的奪走了我的孩子跟我的生命。這種殘酷冷漠的人,作爲受害者的我來說,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恨他們呢。”
這些事情對於現在的雲惋惜來說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對於她卻已經是過去式了。親身體驗過了那種毀天滅地的痛恨之後,現在的她對於相府只有一腔的恨意,再也沒有半分其他的感情。
聽明白了雲惋惜話語之中的意思,年幼的雲惋惜沉默的低下了頭。她今年不過十四歲的稚齡,那些太過於複雜的感情她沒有經歷過,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她沒有資格在這裡對雲惋惜的所作所爲有什麼評價。這對她不公平,對自己也是不公平的。一時之間,馬車之中再度陷入了沉默。一直等到了京城,都沒有人再說過一句話。
“嗯?草雀,現在是到了京城了麼?外面怎麼這麼的嘈雜。”
正在閉目養神的雲惋惜突然聽見了一陣的嘈雜之聲,遮遮掩掩的有些聽不清楚。
但是她還是可以感覺得到,應該就在附近纔對。而之前寧挽墨也大概講了一下京城裡面的狀況,所以莫非,他們已經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