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小姐都還記得我們的事情。但是,但是卻偏偏忘記了你們……更重要的是,小姐怎麼可以把寧王殿下給忘記了呢?這,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豈不是很糟糕!?”
草雀一想到寧挽墨那張恐怖異常的臉,心裡面就忍不住慌亂了起來。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丫鬟而已,沒有流年閣下的那種出神入化的武功,根本就抵不住寧王殿下的一個眼神啊!
一旁的李鳶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登時一張臉就刷的變得慘白了起來。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要是寧王殿下知道小姐已經把他給忘記了的話,那個人會多麼的震怒?
他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就把他們這些個護主不力的丫鬟都給殺了呢?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的李鳶不由得覺得一股子寒意順着腳底升到了頭頂,一顆心瞬間就涼了下來。
不行,他們絕對不能夠讓寧王殿下知道這件事情。而且,他們也得趕緊讓小姐恢復記憶纔可以了!不管這一邊草雀跟李鳶兩個人合計着怎麼讓雲惋惜恢復記憶,另外一邊的廂房中又出了問題了。
雲惋惜一個人坐在牀榻之上,看着周圍陌生的佈置有些困惑的搖了搖頭。她記得自己原本應該是在相府裡面的啊,怎麼一轉眼的時間就跑到清水寺裡面來了?
而且,她不是應該替姐姐受了一頓家法麼?可是剛纔看了一圈,她卻發現自己的身上沒有一點兒的傷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草雀說的那些人,雲惋惜都覺得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偏偏就是想不起來他們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嘶,腦袋裡面空蕩蕩的,總感覺有好多的事情都忘記了……可是,我究竟忘了什麼?”
雲惋惜有些頭疼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時,一陣溫熱的感覺貼在了前額之上。暖暖的,也讓雲惋惜莫名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鬼斧神工的俊美臉龐。
“惜兒,你是頭又疼了麼?這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兒。”
寧挽墨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着雲惋惜依舊還有一些蒼白的臉龐問道。雲惋惜眨巴眨巴眼睛,視線一錯不錯的盯着寧挽墨,心中隱隱約約有什麼感覺冒了出來。
“怎麼了,傻丫頭?只不過是一覺醒過來,難道連爲夫都忘記了麼?還看得這麼出神。”
見雲惋惜愣愣的看着自己,神情前所未有過的專注,寧挽墨不由得輕輕勾起了嘴角。這個丫頭怎麼一覺醒過來又帶了不少呢?這麼看着他,連他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寧挽墨一邊在心裡面想着,一把伸手將雲惋惜扶了起來,帶着她來到了牀榻旁邊。
“身體還沒有好那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外面的事情有我在呢,不用擔心。”
寧挽墨伸出手摸了摸雲惋惜柔順的長髮,看着的對方一臉乖巧的樣子,寧挽墨不禁覺得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以前她每一次摸雲惋惜的頭髮的時候,對方可都會馬上躲過去的。像是這樣子安安靜靜的坐着,還真的是挺少見的呢。
“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乖,不想躲着我了麼?這就對了,畢竟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啊。”
以爲雲惋惜終於想開了的寧挽墨坐在了雲惋惜的旁邊,雙手緊緊的拉着雲惋惜開口說道。眉宇之間彷彿都在閃閃發光的欣喜,不知道爲什麼,雲惋惜的心中卻涌現出了淡淡的背上還有疼痛感。
“那個……”
在寧挽墨以爲雲惋惜不會理會他的時候,雲惋惜突然開口說話了。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寧挽墨,然後小聲的問道。
“那個,請問您……就是草雀她們說的寧王殿下麼?”
原來京城之中大名鼎鼎的寧王殿下長得這麼好看麼?可是,爲什麼她完全都沒有印象呢。更不用說,她從來都不記得自己有什麼時候跟寧王殿下定下過婚約這種東西,是不是搞錯了啊?
寧挽墨被雲惋惜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弄得一愣一愣的,這,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弄的,他們就好像是剛剛見面的陌生人一樣?寧挽墨抿了抿嘴,抓着雲惋惜胳膊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了起來。
“惜,惜兒,你在說些什麼啊?我是寧挽墨,你未來的夫君啊。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夫君?雲惋惜的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了,她面色蒼白的看着對面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然後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不記得,又跟寧王殿下你定下過什麼婚約啊。”
轟隆一聲,雲惋惜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砸在了寧挽墨的頭上,瞬間他的大腦就是一片空白!寧挽墨嘴脣抖動了幾下,忽然他鬆開了雲惋惜的手起身朝外面走去。
“來人啊!草雀,李鳶!來人啊,給本王把最好的大夫找過來!快點兒!”
草雀跟李鳶在聽見寧挽墨找她們有事的時候心裡面就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在見到對方那難看到極點的模樣就明白了,寧王殿下絕對已經知道雲惋惜不記得他們的事情了。
“看來,你們兩個人都是知情的啊。哼,知情不報,該當何罪!”
寧挽墨猛的一拍桌子,語氣嚴厲的看着草雀還有李鳶兩個人。今天如果不是她自己找過來的話,估計這兩個小妮子還不知道要想出什麼辦法來忽悠他呢!
哼,失憶這種事情能是說着玩兒的麼!?他們也不想想看,萬一這件事情被別人發現了的話,以現在雲惋惜的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護自己周全!
看着寧挽墨可怕的模樣,草雀還有李鳶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她們考慮不周,她們只想着要好好的保守這個秘密不讓寧挽墨知道。
卻忘記了整個京城裡面。其實不只有相府一家在盯着雲惋惜的性命。其實他們這麼做從某一方面來講,卻是無意之間就打斷了雲惋惜的後路啊!
“如果不是因爲你們是惜兒的貼身丫鬟,她又恨重視你們的話,本王一定會當場處決你們!”
寧挽墨緊緊的皺着眉頭,忽然,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屏風的位置,神情之間閃過了一道淡淡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