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像話,太不像話了!這寧王殿下究竟在想些什麼,居然就這樣不由分說的把人給扣下了。他難道就不怕激起民憤,惹怒了皇上?”
雲其儀簡直都快氣死了,他一個堂堂正一品的大官,居然被當着老百姓的面扣在了衙門裡面。這不是生生打他的臉麼?這寧挽墨真是太過分了!
而跟暴怒的雲其儀相比較,石雲就顯的異常冷靜。對於他來說,其實就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又不是關到牢裡面去了,沒有必要那麼的激動。
再說了,雖然是等於軟禁,但寧挽墨對他們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啊。所以說,這石雲也真是看得開。這一次要是來的是其他的官員,還不知道要跟雲其儀一起編排寧挽墨些什麼呢。
“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激動,等寧王殿下那裡調查清楚之後自然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看着悠悠然的石雲,雲其儀心中的怒火咕嚕咕嚕的開始往上冒泡,就像是燒開的水一樣。他就不明白了,爲什麼石雲就可以如此冷靜的看待這件事?他難道就不覺得寧挽墨太過分了麼。
“石大人,這一次是皇上讓你來審理這件案子的。可是現在寧王殿下把你我二人關在這裡,這案子還怎麼審?皇上那邊,石大人又該如何交差呢!”
雲其儀擺出一副擔憂的模樣開口說道,他就不相信這樣石雲都還可以無動於衷。就算寧挽墨再厲害再猖狂又怎麼樣,上面不還有一個皇上再壓着麼?
別看平時好像皇上對寧挽墨有多麼的寵愛,相信一旦涉及到皇室的尊嚴,皇上一定不會顧及他們之間的父子情誼。更不用說,寧挽墨跟皇室並沒有一絲的血緣關係,他就是一個外人!
“這件事情就不勞煩丞相大人操心的了,本王會親自去向皇上解釋的。”
還不等石雲做出回答,寧挽墨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外。他的身後還跟着白顯和葛離兩個人,一雙銳利的眼眸冷冰冰的掃了雲其儀一眼,然後就轉移到了一旁的石雲身上。
“石大人,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本王這麼做也是不想讓兇手趁亂逃走,如果惹得石大人不高興了,本王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只是希望石大人可以寬限時日,能夠讓本王先解決這件事。”
“寧王殿下此言過重了,下官只不過是秉公處理這件案子而已。現在雲二小姐昏迷不醒,下官就算是想還二小姐一個清白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石雲感慨的嘆了一口氣,其實他也是想要相信雲惋惜是無辜的。那樣善良的一個人,就算是妖怪也要比心底骯髒的人好的多了。只是,誰能想到就在公堂之上會發生那種事情呢。
聽見石雲這麼說,寧挽墨難看的臉色稍稍好轉了一些。不過在看到雲其儀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時,那陣冷意又抑制不住的開始蔓延了開來。
“這一次能夠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想來對方也是位高手了,而且明顯是早有圖謀。爲了保護兩位大人,還請你們暫時留在這裡,平時的時候最好不要到處走動,以免被人誤會。”
寧挽墨這麼說就是變相的在懷疑他們了,石雲還好,他知道這是寧挽墨小心謹慎的做法。
可是雲其儀不一樣,他本來就心虛,再加上那邊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雲其儀有些擔心是不是已經被抓到了。現在一聽寧挽墨暗示意味如此濃重的一番話,他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寧王殿下,雖然說您是王爺,但是本官好歹也是丞相!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之前就隨意的扣留一品官員,相信寧王殿下心中很清楚這麼做的後果吧!”
隨隨便便扣留朝廷重要官員,這可是相當於謀反的大罪!這一個不小心可是要被砍頭的。雲其儀纔不相信,爲了一個雲惋惜,驕傲如寧挽墨會捨得把自己性命交上去,這根本不可能。
說到底雲其儀也還是小看了雲惋惜在寧挽墨心中的地位了,他根本就不會想到爲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寧挽墨會做出何等瘋狂的舉動。
“哼,最後的結果如何本王心裡自然有數,就不用丞相大人在這裡特地提醒本王了。”
寧挽墨冷冷的橫了雲其儀一眼,自己的女兒現在生死不明,而他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耍手段。很好,這丞相府的一家子果然都是些極品。也難怪,他們會做出這種愚蠢的行爲。
“來人啊!把衙門整個圍起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本王挖出來!”
寧挽墨的聲音夾雜着些許的內力,傳進雲其儀的耳朵裡就像是在他耳邊敲鑼打鼓一般,震得腦袋都有些鈍痛。不過,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身體的不適。
寧挽墨這種瘋狂的舉動想來很快就可以找到什麼線索,要是真的被他們給抓到了那個人,那麼他的計劃可就全部泡湯了!到時候別說是寧挽墨的怒火,光是毒害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一條爆出來。他這頂烏紗帽也要保不住。
“不行,得找個機會把消息送出去纔是,在這裡坐以待斃也不是什麼現象。”
雲其儀估計想都沒有想到,他自己這麼輕易就落入了寧挽墨的陷阱之中。其實一開始他就沒有抓到什麼人,剛纔無論是威脅還是震懾,都只是爲了打亂雲其儀的心防。
因爲只有他那裡行動起來了,寧挽墨這邊才能夠順藤摸瓜找到最後的主謀!
“差不多最遲今天晚上的時候,她們就要行動了。你們讓手底下的人看緊點兒,絕對不要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寧挽墨緊緊的握住了雙手,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王爺,雲鳳鳴想要硬闖內院,結果被守院的人給丟了出來。不過,屬下看她的意思,在沒有見到王妃殿下之前她像是不會放棄的。”
流年不吭不聲的出現在了衆人的身後,在話剛出口的一瞬間,寧挽墨的臉色就又沉了下來。
“下一次如果她還敢出現的話,直接就丟出去!這種事情,以後用不着跟我彙報了。”
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聽別人的事情,既然那個女人這麼想找死的話就讓她過來的吧,反正他是不介意送她一程就是了。也省的雲惋惜醒過來之後,還要面對那個噁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