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姐妹,雲鳳鳴從來都沒有如此的厭惡過她跟雲惋惜之間的這一層關係!就是因爲這個,她跟雲惋惜之間纔會是剪不斷理還亂啊!就算鬧得再不愉快,也還會低頭不見擡頭見的!
如果可以的話,雲鳳鳴真的不想有這麼一個妹妹的存在!因爲如果沒有云惋惜的話,相信一切的事情應該都會很簡單的纔對!沒有別人的嘲諷還有看好戲的目光,只有驕傲尊嚴!
她雲鳳鳴從始至終都將會是那個身份尊貴的人,而不是誰都可以忽略的一個普通人!只要沒有了雲惋惜這個礙眼的存在,那麼雲鳳鳴相信自己想要的東西最後都會是她的!
看着雲惋惜那張絕色的面容,雲鳳鳴心底的恨意宛如藤蔓一般飛速的生長了起來,很快就把她的那最後一點兒的理智都給綁起來。對於雲鳳鳴現在來說,解決雲惋惜纔是最重要的。
這是終於忍不住了的意思麼?看着對面雲鳳鳴驟然變得陰暗的神情,雲惋惜暗地裡面挑了挑眉頭如此的開口說道。雖然說她並不把如今的雲鳳鳴放在眼裡面,但是也不會小看對方。
“雲惋惜,今天……你一定會爲你曾經做過的事情而感到後悔的!我保證!”
雲鳳鳴這一次再也不掩飾自己對雲惋惜的恨意,她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人衝着雲惋惜方向靠了過去——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雲鳳鳴叫過來的都是府裡面的一些護衛打手!
就算那個寧王府的護衛再怎麼的厲害,他也是不可能在相府裡面公然殺死相府的護衛的吧?而且他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已,面對這麼多的人,他一定會有顧及不到雲惋惜的時候啊。
雲鳳鳴一點兒也不害怕自己這麼對付雲惋惜會有什麼樣子的後果,或者說她之所以這麼做,心裡面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打算了。包括她的退路,還有要用到的藉口!
雲鳳鳴雖然說對於雲惋惜的事情上面會變得比較的激動一些,不過總體來說腦袋也不算笨的。否則的話,前世的時候她也不會把雲惋惜騙得團團轉,直到死去才知道了真相啊。
看着那一個個明顯就是練過的人,雲惋惜的神情微微有些嚴肅了起來。她上前幾步將草雀還有李玉兩個人拉到了背後,而流年則是手握着腰間的佩劍站在了她們三個人的面前。
就像是雲鳳鳴想的那樣,流年是沒有辦法對這些相府的護衛下手的。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如果公然在相府裡面殺了相府的護衛的話,那也是等於給寧挽墨跟雲惋惜添麻煩啊!
而作爲一個優秀的貼身護衛,流年只有替自己的主子分憂解難纔是正確的體現。不幫忙反而還給主子招來了麻煩什麼的,流年從來都不會去想這件事情,或者也是不敢去想!
“王妃殿下您請放心吧,流年一定會保護好王妃殿下你們的,絕對不讓他們得逞!”
縱使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傷害對方的人,流年也還是握着自己的武器對雲惋惜發誓了。他畢竟是雲惋惜的護衛,就算是讓他捨棄自己的性命,那麼只要主子平安無事也就無所謂了。
看着如此的流年,雲惋惜不由得輕輕勾起了嘴角。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沒有一絲褶皺的衣裙,然後緩緩的走到了流年的身邊跟他並肩站在了一塊兒,兩個人一起面對這些敵人。
“我說流年啊,你家主子我看起來很像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麼?別開玩笑了啊。”
望着對面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護衛,雲惋惜輕聲的開口說道,一雙杏眸之中滿滿都是勢在必得!自從她再一次重新的回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時候,雲惋惜就發誓不會再讓人欺負了!
跟前世單純的自己不同,這一世她一定要努力變得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保護好自己最重要的人們,爲了實現這個目的,所以雲惋惜纔會如此拼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
而現在,面對雲鳳鳴也算是來檢驗一下,她這一段時間裡面的努力有沒有收穫的時候了!
看着跟自己站在一塊兒的興致高昂的少女,流年深邃的鳳眸之中劃過了一絲的光亮!
一開始知道自己的王爺選擇了京城之中出了名的那一位相府二小姐作爲未來的寧王妃殿下,還親自的跑去向皇上討了賜婚聖旨的時候,其實他們心裡面也是十分的不服氣的。
畢竟怎麼說他們的主子也是人中蛟龍啊,怎麼可以選擇這麼一個……毫無長處的普通女人呢?這不是妥妥的拉低了王爺的身份了麼?以上,是在沒有見到本人之前,流年的想法。
但是後來,這個想法就在跟雲惋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被打破了。京城中的人都說相府的雲二小姐是一個連禮數都不懂得爲何物的廢物,那跟面前這個人相差的也太大了吧?
長相絕色,頭腦聰慧,膽子大而且還十分的謹慎,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跟耐心……隨着相處的時間慢慢的加長,流年也從雲惋惜的身上看到了很多她自己的優點。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雲二小姐真的跟傳言中的很不一樣,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不過就算是奇怪,那也的確是要比京城裡的其他的千金小姐要來的更加讓人覺得順眼啊!
而且,真不愧是他們的寧王殿下!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她們家王妃殿下不爲人知的優點了啊!果然,他們這些護衛還是需要多鍛鍊的,否則的話就要被主子給超過了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另一邊的人就要拜託給王妃殿下來解決了,可以麼?”
把以前的事情統統從大腦之中甩出去,流年緩緩的勾起了嘴角。不管以前想法是什麼樣的,如今雲惋惜可是他們寧王府未來的女主人,這是他們一致都認同了的主子啊!
“當然沒問題了,這麼點兒人……可能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了吧?”
雲惋惜懶散的撩了撩長髮,目光之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跟嘲諷的神情。想她都已經跟寧挽墨一塊兒經歷了那麼多次的混戰了,就這麼一些普通的護衛罷了,根本難不倒她的。
“你,你們幾個人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快給本小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