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讓本小姐來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吧……哎?人呢?”
本來還想着可以看看這個可憐的傢伙的雲惋惜突然發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而這個時候,一股溫熱的氣流緩緩的吹在了她的耳朵上面。
剎那間,雲惋惜的身上就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彷彿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
他是什麼時候跑到自己的後面的?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他爲什麼沒有事呢?毫無防備的就被她給下了軟骨香,不應該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的呀?
雲惋惜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腦裡面飛快的閃現出了各種各樣的設想跟猜測。
但是站在身後面的人卻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讓她去考慮,他一聲不吭的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下一秒兩個人就一起出現在了角落裡面!
只聽得咚的一聲,雲惋惜直覺的肩膀的位置上面傳來了一陣麻麻的感覺。
“沒有殺氣的刺客本小姐還真的是第一次看見吶,你究竟是什麼人?來這裡想幹什麼。”
雲惋惜強忍住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的衝動,一雙杏眸緊緊的注視着眼前的人說道。
而此時此刻她萬般糾結,要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她就應該進門的時候先把燈給點着的纔對!至少這樣子的話,她還不至於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面對一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陌生的敵人,雲惋惜現在的情緒真的是很糟糕。
“怎麼,不說話麼?還是說,僱傭你過來的那個人的身份就如此的神秘,或者……說是尊貴會比較合適一些?呵呵,不知道那位尊貴的主子出了多少好處來買我這條命呀?”
注視着漆黑一片的前方,雲惋惜說話的音調也越來越高,語速也逐漸的變得快速起來。
雲鳳鳴還真的是挺看得起她的嘛,居然還請了這麼一個高手過來刺殺她。
想必僱傭對方的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吧。不過對於丞相府中最受寵愛的大小姐來說,想要得到這麼一筆銀子也並沒有那麼的困難不是麼?
只是無論雲惋惜如何的質問對方,站在她面前的那個人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可是又十分的奇怪,如此近的距離雲惋惜也還是可以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怒氣。
他生氣了?爲什麼,這被威脅的人不是她這個被堵在角落裡面的人麼?那要覺得生氣的話也應該是她生氣纔對的吧,跟他這個負責殺人的人有什麼破關係呀!?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雲惋惜嗖的就皺起了眉頭,小嘴一張就又想要說些什麼。
下一秒,有什麼東西抵在了雲惋惜的嘴脣之上,乾乾的卻又帶着有些個灼熱的感覺。雲惋惜的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人的手指頭,是面前這個男人的!
轟的一聲,雲惋惜覺得自己腦子裡面彷彿發生了一聲爆炸!炸的她的腦中突然之間就是一片空白的感覺,單單的就只剩下了嘴脣之上傳來的溫熱。
“如此美好的夜色,這張嘴實在是太吵了。而且從這張小嘴裡面說出來的話……聽在耳朵裡面也不是那麼的動聽不是麼?所以說,還是堵上比較好啊。”
屬於男人的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在雲惋惜的耳邊響了起來,還帶着她熟悉的感覺。
“你是寧!”
雲惋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而那個早已經變得熟悉的名字卻又被吞回了肚子裡面。
感受着脣間淡淡的溫度還有甜甜的味道,寧挽墨不禁不由自主的輕輕抱住了雲惋惜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讓自己的鼻尖充滿了他一直都在夢中懷念着的熟悉味道。
天知道他在從流年那裡知道,自己未來的小王妃居然差一點兒就被人給燒死在了院子裡面的時候,一顆心裡面幾乎都已經被一個同樣的想法給完全的佔滿了!
殺了她!那個妄想傷害他的王妃的人,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身份他都一定要殺了她!
“主子!還請您冷靜一下,現在畢竟還沒有足夠的線索可以扳倒對方。而且王妃殿下應該還會有接下來的計劃要做,所以主子請三思而後行!”
感受到自家主子憤怒的情緒,流年沉默了一下後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他其實也是有夠害怕自家主子生氣的,因爲到那個時候估計就算是皇上跟皇后娘娘,也未必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把主子給勸回來吧?
但是爲了自家主子以後的幸福生活,也是爲了王妃殿下可以早一點兒離開那個沒有感情的相府,他這個做護衛的還是臨時當上一回紅娘啊呸,月老吧。
也許是因爲流年提到了雲惋惜的緣故,原本還在氣頭上面的寧挽墨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糟糕,該不會他惹主子不高興了吧?
單膝跪在一片寂靜的書房裡面,流年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跳的很快!
“她現在在什麼地方,有沒有,有沒有受傷?”
半晌之後,在流年都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寧挽墨平靜的聲音才又響了起來。
“哎?啊,王妃殿下啊……她,她並沒有受傷,只是屬下覺得王妃殿下可能受了比較大的刺激。畢竟那麼大的火,王妃殿下現在已經也是非常的生氣的吧哎!?”
還不等流年說完,只覺得一道黑影從眼角的位置飛快的走過,然後書房裡面除了流年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存在了。
“哎呀!糟糕了,我居然忘記跟主子說王妃殿下的師兄的事情了!”
在流年突然間想起來還有一個白柏溪的時候,寧挽墨早就已經跑的沒有了蹤影了。
一路上不停的使用着輕功,寧挽墨簡直就是一刻都不停的從寧王府趕到了相府的門口。
並沒有遞上自己的名帖,寧挽墨直接就從房頂潛入了相府之中。然後在避開了相府的下人之後,寧挽墨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雲惋惜居住的惜苑門口。
只是,那一片焦黑的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麼地方的地方,就是曾經那個熟悉的院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