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心意本王已經接受到了,本王很感謝你們如此關心着雲二小姐的事情!所以請各位放心,本王一定不會讓被冤枉的人繼續被冤枉。而那些作惡的人,最後也終將付出代價!”
寧挽墨說着冰冷冷的視線意有所指的在雲其儀的身上一晃而過,他這麼說那些支持雲惋惜的人頓時就高興了起來。
她們只是些平民老百姓,雖然看不得自己的恩人蒙受冤屈,但終究還是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寧挽墨就不一樣了,他可是西風國唯一的一位異姓王爺,在皇上身邊可是十分受寵的一位。
再加上他是雲惋惜的未來的夫君,讓他出手的話不光是名正言順,而且成功的機率非常的大。
這些人是達到目的高興了,另外一邊的雲其儀倒是被他們氣的夠嗆!也不知道這羣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居然還這麼光明正大的跑到衙門門口來鬧事。
還,還當着這麼多的人面求助寧挽墨!偏偏寧挽墨這個人還一臉堅定的答應了下來,那最後的一眼,寧挽墨掃他的那一眼不就是在警告他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麼!?
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他一個丞相,堂堂的朝廷一品大官!更是位於百官之首,現在居然會被一個小小的王爺給壓的說不出話來!這,這真是太丟臉了!
看着雲其儀一變再變的難看臉色,葛離跟白顯兩個人都不厚道的偷偷笑了起來。她們就知道寧挽墨一定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膈應雲其儀的機會的。
而這一次這些人出現的實在是太及時了,不光是氣到了雲其儀,還對接下來雲惋惜的案子有很大的幫助。不過,也真該讓雲惋惜親眼看看雲其儀現在的模樣,想必她一定會更加的高興吧?
再讓流年把這些人都安排好了之後,寧挽墨目不斜視的帶着衆人走進了衙門之中。被留在後面的雲其儀咬緊了牙關,眼神陰鬱的快要噴出火來一般。
但是想到周圍還有這麼多的老百姓在看着他們,爲了保留自己身爲丞相大人的尊嚴,雲其儀還是硬生生的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哼,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怎麼救雲惋惜!”
雲其儀幾乎是惡毒的在心中如此的想着,他一點兒也不在意那個被關在天牢之中的人其實是她的女兒。或者可以說,只有對他有利的東西,纔有資格可以被稱爲雲家的所有物吧。
“升堂!帶人犯雲惋惜!”
聽着那尖銳的一嗓子,寧挽墨不自覺的眉頭一跳,看向爲首的那個傳令官的眼神都不對了。人犯?這兩個字怎麼聽的就那麼的膈應呢,讓他忍不住覺得手癢,光想打點什麼東西似的。
一旁的葛離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寧挽墨的肩膀,然後私下裡面微微的搖了搖頭。雖然他心中也覺得不痛快,但是現在的情況還不允許他們這樣亂來,很容易給雲惋惜造成麻煩的。
所以,暫時他們只能夠選擇忍耐這一條路。讀懂了葛離的意思,寧挽墨握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抖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的鬆了開來。
雖然說已經不那麼的激動了,但是寧挽墨看着那個傳令官的眼神依舊死寂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害怕寧挽墨一時衝動幹出什麼不好的事情,萬般無奈之下白顯只能夠對着一旁的人耳語了幾句,讓上面負責審理案子的大人多注意着點兒。
“咳咳,讓人帶雲惋惜上來!”
接到了白顯的暗示,再看見寧挽墨陰鬱的神情之時,這一次負責監察案子的吏部尚書石雲私下裡面默默的擦了把冷汗。他是繼之前的黃大人之後上位的,對於這位寧王殿下有很深的忌憚。
現在他手底下的人無意之間得罪了對方,這簡直就是要命的事情啊!爲了保住自己頭上的烏紗帽還有小命,石雲只能趕緊讓人把那個不知情的傳令官給帶了下去。
看着依舊是一臉不高興的寧挽墨,石雲欲哭無淚的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白顯。
“石大人,這時辰也差不多了,現在應該可以升堂了吧?”
遙遙的雲其儀就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他轉過頭開口打破了正堂之上詭異的氛圍。石雲聞言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看着已經走進堂中的雲惋惜,神情有些古怪。
“石大人只要按照規矩審問案子就好,相信在場的各位都不會爲難石大人的。”
葛離當然看得出來這個石大人對寧挽墨相當的忌憚,不由得暗地裡面嘆了一口氣,這位的威懾力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啊。得到了葛離的變相保證,石雲的臉色才稍微好轉了一些。
“咳咳,現在開堂!”
石雲猛的拍了一下手邊的驚堂木,然後在一陣威武之聲中雲惋惜施施然的跪了下來。頓時,石雲就覺得自己背後一股子寒意涌起,就好像有一把刀懸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挽墨,你冷靜一點,沒看見惜兒都在看你麼?”
一旁的葛離警告的拉住了寧挽墨的衣袖開口說道,也許是雲惋惜的名字提醒了他,寧挽墨身上壓抑的氣勢一下子收斂了起來。他擡眼看去,就對上了一雙依舊冷靜的杏眸。
“臣女雲惋惜,見過石大人。”
見寧挽墨已經冷靜下來了,雲惋惜暗地裡面鬆了一口氣開口主動打破了現在尷尬的情形。
“嗯……哦,咳咳!雲惋惜,你可知罪?”
被雲惋惜的聲音給喚回神來的石雲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心中卻對於這個即使是在公堂之上也能夠保持着冷靜的女子有了幾分的讚賞。
“回石大人,惋惜沒有犯過錯,何罪之有?”
雲惋惜不卑不亢的擡起頭看着坐在上面的石雲,雖然一身狼狽,雖然依舊是跪着的姿勢。但是雲惋惜此時此刻的氣勢竟一點兒也不比寧挽墨的差,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彷彿自己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現在京城之中不少人都在說你被妖怪附身了。關於這件事情,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石雲挑了挑眉頭開口問道,雲惋惜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她目光平靜的掃向了一旁的雲其儀。
“關於這件事情,其實惋惜也覺得十分的奇怪。惋惜當初只不過是普通暈倒罷了,爲什麼就變成是被妖怪附身了呢?還請石大人爲惋惜解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