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惋惜選擇了一個對誰都有利的出發點,不過,皇后娘娘顯然不想就這樣跟着雲惋惜的步調走。話題一轉,又轉回到了寧挽墨平時在王府之中的生活。對此,雲惋惜只能挑了一些個不重要的進行說明。
“王爺平時在府裡面的時候除了練武之外大部分時間還是呆在書房裡面的,經常看起來很忙碌的樣子。惜兒有的時候還會擔心,寧王殿下在這麼下去會不會身體承受不住之類的。”
說着雲惋惜還十分應景的深深嘆了一口氣,看起來一副無奈的模樣。皇后娘娘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後也跟着露出了謝特擔心的模樣,不過心裡面其實並沒有很在意這種事情。
想要成大事者不經歷一些個磨難那怎麼可以呢,再加上寧挽墨的能力怎麼樣她心裡面還是有點底的,這些事情根本就難不倒他。所以,皇后娘娘一點都不擔心雲惋惜所謂的堅持不住。
“男人總歸還是想要闖出名堂來的,挽墨現在忙碌一些也好,多理解一些個經驗的話到後面會越來越輕鬆。這是過來人的經驗,相信玩弄會明白的。”
對於皇后娘娘一臉意味深長的回答,雲惋惜不動聲色的的點了點頭。如果要讓皇后娘娘知道,寧挽墨雖然是在書房裡面,但卻是跟她在一起的話……她還會不會跟現在一樣這麼的淡定?
幾乎是非常惡劣的在心裡面想着其他的事情,然後表面之上雲惋惜依舊保持着一副端莊的模樣,看起認真的再回答着皇后娘娘的各種問題。
隨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見着事情根本就沒有一點的進展,皇后娘娘終於忍不住了。
“惜兒,你跟挽墨成婚這麼長時間以來,怎麼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呢?你看這王府之中也就只有挽墨一個人而已,你可得好好加油才行。畢竟這女人啊,只有有了孩子作爲依仗才能夠在後院生存下來。”
皇后娘娘輕飄飄的看了對面的雲惋惜一站,然後忽然就轉移了之前的話題。不由得楞了一下,雲惋惜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般神情有些茫然的看着皇后娘娘開口說道。
“可是之前的時候,寧王殿下說這種事情還不着急啊。而且,寧王殿下許給了惜兒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所以,所以惜兒跟寧王殿下也就都沒有很急着要孩子。”
說起來這也是寧挽墨的想法,畢竟二人世界都還沒有過痛快呢,要是再多出一個孩子……某個人豈不是有將近多半年的時間沒有辦法吃肉了?那可不行!他好不容易纔把人給拐回來,再怎麼說也得讓他覺得滿意了才行。
雲惋惜的話無疑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直直的就擊中了皇后娘娘,頓時他的大腦之中就是一片空白。
“他,挽墨真的是這麼跟你說的麼?”
皇后娘娘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看着雲惋惜,這根本就跟之前她與寧挽墨說的話完全相反啊!看着皇后娘娘驚疑不定的模樣,雲惋惜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啊,這是之前成婚的時候寧王殿下親口對惜兒說的。當時惜兒還覺得非常的感動,所以印象也非常的深刻。母妃……這句話,有什麼奇怪的麼?”
聽見了雲惋惜的疑問,皇后娘娘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平心而論,寧挽墨能夠說出這種話來真的是出乎皇后娘娘的意料。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有一天會選擇一條跟自己背道相馳的道路。
爲什麼,這到底是這什麼?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讓她一向聰明的的寶貝兒子選擇了這麼一條愚蠢的道路?
“是你……是你要求的麼?讓挽墨許下這樣的誓言,還要求必須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皇后娘娘忽然將矛頭全部指向了雲惋惜一個人,除看這個女人之外,她是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原因能夠影響到寧挽墨最後嗯選擇。
所以說,一定是他,一定是雲惋惜有對寧挽墨說了些什麼才讓他不得不選擇了這條路!果然,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他應該早一點除掉她的。
“嗯?不,不是這樣的,這是當初寧王殿下主動許下的誓言,並不是惜兒要求的啊。”
他的確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不過心裡面早就已經將雲惋惜判了死刑的皇后娘娘,如今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來自雲惋惜的解釋。
恐怕要不是有最後的理智在支撐着她,雲惋惜早就已經不知道死掉多少回了。
“雲惋惜,本宮答應讓你嫁進寧王府,那是本宮覺得你是可以幫上挽墨的忙。讓他能夠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可是,你告訴本宮你到現在爲止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在幫挽墨還是在害他!?”
皇后娘娘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一雙鳳眸目光銳利的瞪着雲惋惜開口說道。一瞬間,梧桐殿中的氣氛頓時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站在雲惋惜背後的李宣美默默地提高了警惕留意着周圍的環境,就怕這位皇后娘娘一時衝動做出了什麼對雲惋惜不利的事情。
“母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惜兒可就聽不懂了?惜兒陪在寧王殿下的身邊,自然是要幫助他的,又怎麼可能會害了寧王殿下?更何況,寧王殿下本來就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並不需要惜兒在旁邊指手畫腳不是麼。”
雲惋惜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神情略有些嚴肅的看着對方如此回答道。聞言,皇后娘娘差一點兒就破口大罵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長輩說她一句她居然還敢頂嘴?真是沒教養的東西。
“哼,誰知道你究竟給挽墨灌了什麼迷魂湯?本宮現在說什麼話他都不願意聽了,卻偏偏對你言聽計從。你以爲本宮還會相信你說的鬼話麼!?”
皇后惡狠狠的瞪了雲惋惜一眼,然後語氣激動的看着對方開口說道。連帶着指着雲惋惜的手指都顫抖的跟篩子有的一拼。
“雲惋惜,你別以爲自己現在是寧王妃就自認爲誰都不怕了,本宮告訴你?如果你成爲了挽墨路上的障礙的話,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不會放過我?母妃這是在開玩笑的吧?”
被指責了的雲惋惜忽然咧開嘴輕聲笑了起來,她擡起頭用一種彷彿是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注視着皇后娘娘。且不說她現在已經是寧王妃,就衝着她丞相府小姐的身份,皇后娘娘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對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