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草雀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時候究竟是誰一個人就打倒了好幾個暗衛,也忘記了究竟是誰在丞相府裡面殺一儆百,令丞相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對她感到害怕的。
所以不得不說,時間真的是個好東西。無論是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只要時間長了就會逐漸的淡忘。想雲鳳鳴,還有那些個不知好歹的人都是一樣。
他們都忘記了最初的時候雲惋惜是用多麼狠辣的手段去對付那些個背叛了她的下人,順便來警告他們的了。
“便宜了他們麼?呵呵,草雀你還是太單純了啊,這個決定對於他們來說纔是最好的呢。”
雲惋惜好笑的捏起了一塊點心放進了嘴裡面,甜甜糯糯的味道讓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聽見雲惋惜這麼說,雖然心裡面有些奇怪,但草雀卻並沒有在說什麼了。
而另外一邊,雲母在離開了正堂之後就來到了鳳苑之中。看着雲鳳鳴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坐在房間裡面,雲母就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她的女兒應該是那種每天都過的快快樂樂的纔對,這種無精打采的模樣實在是讓人看不過去眼!
“鳳兒,鳳兒?來,娘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還有你最喜歡的點心哦。娘知道你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了,所以剛纔特地讓人給你買回來的。剛剛出爐,還熱乎着呢,你來嚐嚐看好不好?”
雲母深吸一口氣掛着滿臉笑容走了進來說道,跟在她身後的小丫鬟立刻就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一點點的將那些個精心準備的點心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面。
一眼望過去花花拒絕的看起來十分有食慾,而且那種剛剛出爐的點心的甜甜的味道一直都是雲鳳鳴最喜歡的。但是面對這些個東西,雲鳳鳴卻是一臉興趣缺缺的模樣。
“不用了娘,我現在一點都不餓,不想吃什麼東西了。你們把盤子撤下去吧,以後也不用在準備這些。”
雲鳳鳴有氣無力的靠在桌子上,看着那以前最喜歡的點心,現在心裡面都是一片沉寂,一點想要吃東西的念頭都沒有。見狀,雲母很是心疼的坐在了雲鳳鳴的身邊。
“鳳兒,你還是吃一點東西吧。你在這樣下去身體會承受不住的,別讓娘爲你擔心好麼?”
短短几天的功夫雲鳳鳴就瘦了一大圈。原本就小巧的臉現在更是出了個尖下巴。那雙鳳眸顯得更大了一些,被這樣盯着莫名就有一種很詭異的錯覺感。
“娘,鳳兒真的不覺得餓。你就別帶這些東西過來了,反正也沒有人會吃。”
雲鳳鳴面無表情的瞟了一眼桌子上的各種點心,然後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的狀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發生的了。他們不覺得麻煩她看着都覺得煩!
沒聽見她說過好幾遍了麼,她不想吃東西,什麼都不想吃!所以不要再給她送什麼吃的東西過來了,光是聞聞那味道都忍不住想要反胃了。
“鳳兒,你這又是何苦呢?外面的傳言都只不過是假的,總有一天它們會消失的?你應該相信你的爹爹,她可是丞相啊,對付這點事情根本就不在話下。很快就可以結束了啊!”
雲母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雲鳳鳴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雲鳳鳴。她啪的揮開了雲母的手。然後嗖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盯着雲母說道。
“什麼相信你們,相信你們就可以從這件事情裡面掙脫出來了麼?怎麼可能,你們要是真的有辦法的話根本就不用拖到這個時候吧?你們根本就不願意插手,我都知道的!”
他們根本就是覺得太麻煩了,所以才一直都在欺騙她,讓她放鬆警惕性對他們的話信以爲真。呵呵,他們以爲自己真的很厲害麼?他們以爲自己是爹孃就可以隨隨便便就決定她以後要走的道路?怎麼可能。她雲鳳鳴纔不會這麼容易就認輸了,絕對不可能!
“鳳兒,娘是站在你這邊的!娘一定會幫助你渡過難關的啊!啊,對了,還有蕭王殿下也是!鳳兒你聽娘說,今天蕭王殿下已經回來了,他現在就在正堂。你是她未來的王妃,他一定會救你的!”
雲母緊緊的按着雲鳳鳴的肩膀如此說道,對,沒錯,蕭臨風一定可以救雲鳳鳴的。而且他也必須救,因爲這是他身爲未來皇上扶溝自己的皇后的責任!
聽見了蕭臨風的名字,雲鳳鳴微微停頓了一下。神情有些不確定的看着雲母問道。
“蕭臨風……蕭王殿下回來了麼?他終於從外面回來了麼,嗚嗚嗚,他總算願意回來救我了。”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雲鳳鳴緊緊的抱住了雲母大聲哭喊着。
她已經承受了太多太多委屈了。如果蕭臨風再不出現的話,或許雲鳳鳴真的會就此崩潰也說不定,還真是出乎意料的軟弱啊不是麼?
正當雲母費心費力的安慰雲鳳鳴的時候,蕭臨風已經來到了正堂之中跟雲其儀見面了。
“蕭王殿下這一次又是大功一件,想來皇上一定會爲有蕭王殿下如此優秀的子嗣而高興的。”
雲其儀恭敬的將蕭臨風迎上了上座,而面對雲其儀的殷勤,蕭臨風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之後就坐了下來。期間並沒有給雲其儀任何的消息,啊不,看蕭臨風的這種反應。他大概是在不滿之前的事情吧。
現在京城裡面的傳言鬧的這麼大,嚴重影響了蕭王府的顏面,蕭王殿下會如此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呼,這一次本王來丞相府的原因,想來丞相大人心裡面應該很清楚纔是。”
蕭臨風端起了手中的茶杯,半垂下眼簾看着那碧綠色的茶水一臉平靜的如此說道。雲其儀頓時渾身僵硬了一下。隨即他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蕭臨風說的話。
“呵呵,看來本王的實力還是不夠強大啊。都已經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在背後搞小動作,真是當本王不再就什麼也管不了了麼?”
蕭臨風手中的動作一頓,深邃的鳳眸之中劃過了一道銳利的眸光。在京城之中,唯一可以說得上是他對手的人除了寧挽墨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可是,這一次的事情很明顯就不是寧挽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