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吶,本王正巧也是想要迎娶雲家二小姐爲妃呢。”
一點兒都不經過大腦一般的,這樣衝動的話寧挽墨還是第一次說,卻也是如此的順溜。
他本來就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再加上需要對付的人也不過就是蕭臨風這種衣冠禽獸罷了,寧挽墨覺得自己也沒有按理來說的那個必要性。
而且就如同他所想的一樣,因爲雲惋惜是相府不受寵的二小姐,並不能夠給蕭臨風帶來太大的助力。所以比起她來,貴妃娘娘顯然更加看好雲鳳鳴這個女人。
哼,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呀。雲鳳鳴一看就是跟貴妃娘娘一樣表裡不一的蛇蠍心腸的女人,也難怪兩個人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搭上關係了。
不過這跟他也並沒有什麼關係,有了皇上的一道聖旨在手,他跟雲惋惜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了,也沒有誰能夠改變的了。
那個時候的他的確是這麼認爲的,但是他卻是低估了某個禽獸的不要臉的程度!
私相授受!
兩個人只不過是剛剛定下這門親事沒多長時間罷了,其中的新娘子就耐不住寂寞的勾搭上了另外一個男人,而且對方好巧不巧的非得是蕭王殿下蕭臨風。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西風國的京城裡面可所謂是真正的熱鬧非凡啊。不管是街道之上,還是各種的酒館之中,百姓們都是大肆的談論着相府二小姐跟蕭王寧王之間的故事。
哼,這還有什麼好談的啊?惜兒那麼冷淡的個性,重點是她本人可是很討厭蕭臨風的!又怎麼可能會主動的靠近他,甚至還跟他有什麼私相授受的關係呢?
寧挽墨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雲惋惜會如此的討厭蕭臨風。但是自己女人跟自己有一樣討厭的人的話,那就說明他的王妃跟他一樣都是有眼光的不是麼?
所以說打從一開始的時候起,寧挽墨就不相信雲惋惜會跟蕭臨風有什麼不正常的關係。
但是就算他心裡面明白,那還是有一些個不想要的人湊上來騷擾他的王妃。所以考慮到他的王妃如今還沒有及笄,寧挽墨便抽調了身邊的這個暗衛去保護她。
流年便是他首先選中的人,他不是暗衛之中最厲害的那一個,但是卻是最得他心意的。
相信跟他從某種方面來說十分相似的雲惋惜,在跟流年相處之後也未必會拒絕他吧?而最後的結果,也就的確是他所想象的那樣,並且好像還要更好一些?
嘛嘛,反正也都是一個普通的護衛罷了,他寧挽墨還不至於對一個護衛出手。
寧挽墨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之前那個好像掉進醋缸子裡面的人不是他一樣。
“寧王殿下?寧王殿下,你在想些什麼呢,我都叫了你好幾次了你都沒有理會我。如果是殿下還有事情需要處理的話,殿下還是儘早離開相府比較好。”
雲惋惜挑了挑眉頭,也是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勸說寧挽墨離開這裡的機會。
“惜兒你是多想把我給趕出去啊?明明都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你都一點也不想我麼?”
寧挽墨頗有些坐車了看着眼前這個小女人開口說道。
“嗯哼,寧王殿下不也說過我跟不知好歹的麼?既然都已經是不知好歹了,想必寧王殿下也應該已經有所準備了纔對吧?而且按這個樣子,或許纔是真正的我呀。”
其實對於剛纔寧挽墨說了一半就不繼續了的視頻,雲惋惜心裡面還是很在意的。
畢竟這個男人如果說是對他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的話,那雲惋惜也就完全用不着這麼費心思了。可是偏偏的,她還就真的對寧挽墨有了一點點的好感!
在他說出她也是不知好歹的時候,雲惋惜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猛的震動了一下子——如果不是因爲在意對方的話,雲惋惜根本就不會有這樣子的反應吧。
“呵呵,原來惜兒也這麼的在意我剛纔說過的話呀?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爲,在惜兒的心裡面,寧挽墨這個名字已經有了一席之地了呢?”
看着雲惋惜故作鎮定的樣子,寧挽墨饒有興趣的靠近了她的身邊緩緩的開口問道。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順着杆子就往上爬嘛,真是太不要臉了吧?
“寧王殿下想怎麼認爲那就怎麼認爲吧,惋惜自己心裡面清楚就可以了,”
雲惋惜抿了抿嘴開口應了一聲,之後就轉過頭去不再去看寧挽墨笑的像多花的臉。
一個大男人笑的那麼好看幹什麼?嘖,原本想要說的話都被他給嚇回去了。真是受不了。
“呵呵,雖然惜兒這麼做,隨隨便便拉出一個人來的確也是會覺得不知好歹的。但是畢竟也沒有辦法啊,我還就是覺得這樣你真的很真實。”
寧挽墨笑了笑之後就收斂了面上的笑意,然後十分認真的看着雲惋惜的雙眼說道。
“惜兒,可以說你是第一個不把我這個寧王的身份放在眼裡面的人,而且還很稀奇的會對蕭臨風那個僞裝的還算是比較成功的僞君子抱有敵意。”
“其實我心裡面很清楚你身上的謎團很多,但是我並不介意你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畢竟就算是朝夕相對的夫妻,也不見得就會對對方完完全全的敞開心扉。”
“所以說對於這樣睚眥必報,不知好歹的惜兒,可是讓我這個寧王殿下十分的着迷吶。”
着,着迷什麼的說的未免有些太過了一點兒吧?她,她只不過就是懶得搭理他們幾個人罷了,沒道理會釣上來寧挽墨這麼一大條的魚呀。
看着寧挽墨深情款款的模樣,雲惋惜不禁有些慌亂的低下了頭想要掩蓋那抹紅暈。但是那逐漸變得紅通通的小巧的耳垂,卻徹底的出賣了雲惋惜此時的心情。
哎呀?這似乎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雲惋惜害羞的模樣呢,嘖嘖,這可真是不容易啊。
發現了這一點的寧挽墨單手支着下巴,一臉有趣的盯着雲惋惜那紅到滴血的耳朵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