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雲惋惜之前猜想的那樣,還沒有過去就好的時間她就接到了皇后娘娘的邀請,說是很長一段時間不見了之類,反正就是要雲惋惜進宮去。
而對此,寧挽墨覺得很是不放心雲惋惜一個人去面對皇后娘娘。畢竟怎麼說也是管理着整個後宮的女人,能夠在這個位置上面安安穩穩的做了這麼多年,皇后娘娘的手段絕對不可以小看。
所以,寧挽墨暗搓搓的準備着自己要不要也尋個理由跟着進宮。最起碼出了什麼事情,他還可以替雲惋惜擋一擋之類的。但是,寧挽墨的想法很快就被雲惋惜給看穿了。
“真是的,我看起來就那麼容易被人欺負麼?別忘記了,之前無論是在圍場裡面還是皇宮之中,那些個想要對付我的人最後都是什麼樣的下場。”
雲惋惜薇薇朵的嘆了一口氣,其實她真的不弱的,可是爲什麼這些人總是會這麼擔心她的安全?明明,她之前都有跟寧挽墨並肩作戰的經歷,他應該很明白她的實力纔對啊。
“我知道你的實力並不弱,可是,皇宮沒有你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惜兒,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小心謹慎一些,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懂麼?”
寧挽墨略有些緊張的按住了雲惋惜的肩膀開口說道,後者楞了一下之後輕笑着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不會有問題的。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裡面等着我回來就好。”
雲惋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我纔不害怕的模樣。見狀,寧挽墨不禁也逐漸的柔和了表情。在離開了寧王府之後,雲惋惜嘴角的笑意頓時就收斂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李鳶一臉嚴肅的看着雲惋惜,心裡面對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說實話一點兒底都沒有。那可是皇后娘娘啊,高高在上從來都不會注意底下人的皇后娘娘。
要是她鐵了心要對付王妃殿下的話,那她一個小丫鬟又能做些什麼?不由得,李鳶越來越覺得緊張。連帶着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鳶兒?你不要這麼緊張,擔心吧,這一次進宮絕對不會有什麼事的。”
察覺到了身邊人的緊張,雲惋惜一臉平淡的開口說道。雖然他們都說這一次進宮一定是危機四伏,但在雲惋惜看來,只不過是皇后娘娘爲了讓逼迫寧挽墨就範而使用的一種手段罷了。
通過威脅雲惋惜來達到間接控制寧挽墨的目的,這皇后娘娘的如意算盤還真是打的夠響的。只是可惜了,不管是寧挽墨也好,雲惋惜也罷。他們兩個人都不是會被人輕易掌控的類型,所以這一次皇后娘娘大概是要血本無歸了。
當馬車停在了皇宮的大門外時,雲惋惜遙遙就看見了皇后娘娘身邊的的大宮女正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着。很明顯就是在等什麼人的樣子。呵呵,這皇后娘娘也真是小心,難道她還會跑了不成?
暗地裡面搖了搖頭,雲惋惜從善如流的走下了馬車,而李鳶則是緊緊的跟在她的後面。
“寧王妃殿下,皇后娘娘已經在宮中等候王妃殿下多時了。還請王妃殿下給奴婢來。”
“那就麻煩姑姑了。”
雲惋惜隨意的應了一聲,然後就不再理會對方。見狀,大宮女心裡面不禁泛起了嘀咕。這位王妃殿下好像跟以前有不一樣了,貌似……變得更加不好惹了的感覺。
不行,待會兒回去之後一定得讓下面的人更加小心一些才行。要是耽誤了皇后娘娘的計劃,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不是沒有注意到大宮女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只是雲惋惜現在也懶得去觀察這些表情都代表了什麼。就這樣,在三個人一路沉默無言的怪異氣氛之下,雲惋惜來到了皇后娘娘的鳳棲宮梧桐殿。
“已經過來了麼?嗯,看來最近一段時間挽墨很照顧你啊。怎麼樣,在寧王府覺得還好麼?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挽墨說,再不然母妃也會給你做主的。”
皇后娘娘在看到雲惋惜款款而來的身影之後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欣慰的神情,那慈愛的目光看的雲惋惜身上的的雞皮疙瘩都抖掉了一地。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樣的皇后娘娘,雲惋惜竟然有一種看見了雲母的感覺。都是令人那麼的不適,那麼的……反感無比。
“託母妃的福,惜兒過得很好,寧王殿下也對惜兒照顧有加。在寧王府裡面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一切,都非常的好。”
雲惋惜規規矩矩的給皇后娘娘行了一禮,然後一板一眼的回答着對方的問題。而李鳶也是自從進門以來就當自己是個啞巴,現在乖乖的站在雲惋惜的身後,哪裡也不看什麼也不說。
雖然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皇后娘娘並沒有就這樣放棄。她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人送上了精緻的各種點心還有茶水。緩緩的在桌子旁邊坐下,皇后娘娘笑的一臉慈愛的開口說道。
“都這麼長時間了母妃也沒能夠跟惜兒你好好的談一談,正好今天得了空閒,惜兒就來陪母妃好好聊一聊吧。”
“是,母妃。那,母妃今天想要跟惜兒聊些什麼呢?最近一段時間惜兒也都在王府之中,並沒有出去過,所以知道的事情可能比較少。還希望不會掃了母妃的興致纔是。”
雲惋惜保持着自己臉上的笑容然後坐在了皇后娘娘的對面,其實心裡面對對方這麼莫名的態度已經心生警惕。
她可不相信皇后娘娘是真的想要跟她好好談談,這個女人,想讓自己的兒子成爲皇上都已經想瘋了。如今更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她必須得更加小心一些纔是。
“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本宮今天只是想要問一些關於挽墨的事情罷了。畢竟這孩子從來都不跟本宮說自己的事情,有一些,本宮要是不問他就絕對不會自己說出來。”
皇后娘娘一邊嘆氣一邊如此的開口說道,神情之間帶着這些無奈的意味,看起來倒不像是在說謊。
不過,只是問寧挽墨的事情也很要命的好不好?他們小兩口平時是什麼樣的,自己心裡面清楚就好,這麼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實在是令人不好意思。
“咳咳,皇后娘娘多慮了,寧王殿下之所以不說……應該是不想讓皇后娘娘擔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