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看着那個麻將牌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葉子軒的狠毒他也只是聽過傳聞、確實沒有見過,今天這情況、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陳強,你帶着你的人走吧。”葉子軒也不想跟這種人多說,最開始就是他選擇人有問題。他跟陳強本身就沒有什麼交情,有事丁強自然不會站在他這邊。
丁遠山一旦施壓、陳強必然出問題。
既然葉子軒不能時時刻刻呆在工地上,那麼他必須找一個無論何種情況下都會對自己有信心、力挺自己的人。不知道爲什麼,他此時竟然想起了葉琪瀾。這個時候他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一直以來將葉梓萱當做掌上明珠寵愛呵護,同爲葉家女兒的葉琪瀾卻受盡人間苦楚。
他這個當哥哥的又如何對得起她?而葉琪瀾卻每每在生死關頭都擋在葉氏面前。真當是她欠了葉氏什麼。
“葉總,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啊。”陳強可不知道葉子軒在想什麼,他一聽葉子軒的話臉色就變了。要知道江東計劃是個很大的工程,最初期他不敢也攔不上什麼活。但是等到工期後半段,那工程可是滿地都是。
何況葉子軒開出的價格可是非常的優厚,幾乎平均算下來都是市面上的兩倍。這樣的好買賣打着燈籠都難找,他可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葉子軒看着陳強冷笑,“再給你機會?那我這幾天誤下的工期誰來處理?”
“葉總!我保證……”陳強還想繼續說什麼。
葉子軒看了眼身邊的“馬仔”楚界,“讓財務跟他們結算清楚,我不想再見到他們。”
楚界點點頭,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
陳強還想說什麼,楚界拉住人搖搖頭,“葉子軒的脾氣,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你還讓他逮了個正着,沒機會了。”
葉子軒看着人都被楚界帶了出去,然後他坐在椅子上開始思考怎麼辦。趕走這些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這裡誰來管才能靠得住呢?自己最近因爲殷漠嫺的事情是不可能抽開身的。
樑思楠雖然是個好幫手,但是由於他身份的關係、對於葉氏企業一向諱莫如深,不到最後關頭樑思楠並不願意插手葉氏的事情。所以樑思楠也並不合適來處理這裡。
葉梓萱對於商業上的事情一竅不通,如果讓她來這裡,感情上倒是絕對靠得住。但是就怕有人故意使壞,葉梓萱進了別人的圈套,到時候只怕更麻煩。
葉琪瀾自然是不二的人選,無論從經驗還是能力上講,絕對能將這件事完美處理。本來最初原定計劃也是由葉琪瀾全權處理江東地區的建設的。但是誰曾想到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如果葉琪瀾這個時候抽身全部身心投入到江東計劃。葉子軒倒不會不放心,但是確實擔心別的地方有什麼事情,會抽調不開人手。
楚界倒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楚界畢竟是楚氏航運的接班人。雖說最近楚氏風平浪靜,沒有什麼事情,但是也不代表楚氏不會有事。讓楚界來參與江東計劃,恐怕楚界也是分身乏術。
葉子軒在大腦裡一個個過濾着人選,突然發現竟然沒有選擇,無人可用。這時候葉子軒突然感到自己有點悲哀,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去處理江東計劃。
就在葉子軒一籌莫展的時候,楚界走了進來。
“你幹嘛?滿臉都寫滿了鬱悶。”楚界走進來有點誇張的看着葉子軒,然後他扔了一瓶水給葉子軒。同時他找個位置坐下來大口的灌着礦泉水。不得不說外面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幾乎要將人烤焦了。
葉子軒看了眼楚界有點無奈的皺起了眉頭,“我在想誰這個時候合適來掌管江東。”
“掌管江東?”楚界將喝完的空瓶子扔到了垃圾桶裡,“你別告訴我這麼大的工程,葉氏竟然沒有負責人。”
“有,”葉子軒搖搖頭說道,“最初決定是有琪瀾全權操控的,但是隨着事情的發展、各種事情層出不窮,我和琪瀾商量之下找到了陳強。但是我們當時沒有想到丁遠山這個人會如此的麻煩,是我當初大意了。”
“確實是有點麻煩,”楚界點點頭,“當時簽了河頭是因爲安氏是西京地產界的老大,現在卻發現這個老大很可能是個禍害。又不能單方面終止合同,確實挺糟心的。不過丁遠山也不敢建築設計出現瑕疵吧,那樣的話安氏也是會引火燒身的。”
“這些問題我不擔心,”葉子軒皺起眉頭,“太大的手腳丁遠山肯定不會做,但是畢竟工地上是他的天下,一旦他做了什麼手腳,而工地上沒有靠得住的人、我確實是會措手不及。”
“要不我來?”
葉子軒聽了之後立刻搖頭,“我也確實想過你,但是你畢竟是楚氏的少東家。這麼大的攤子放你手裡,我倒沒有什麼不放心,但是就怕你到時候分身乏術了。”
“那現在就無人可用了?”楚界撓撓腦袋,也知道葉子軒說的是事實。
“不是無人可用,是無人敢用。”葉子軒有點頭疼的揉着眉心,“陳強那種人是絕對不能用了,只要些微的利益就能被丁遠山收買,我用他等於沒用。”
楚界看着葉子軒愁眉不展的樣子,開始想自己手底下那些人。但是想來想去,發現也不合適。自己手底下的人對海上的東西倒是門清,可是這陸地上的東西,他們估計什麼都分不清楚。到時候也會被蒙的跟二傻子差不多,難道這麼大的兩個財團,就真的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了嗎?
“子軒,我不知道你記得不記得,當時你昏迷不醒、琪瀾焦頭爛額的時候,似乎有個人在葉氏給了她很大的支持。但是這個人叫什麼我卻一時想不起。”楚界拼命地回憶着那個人,卻怎麼也想不起他的名字,“那個人當時非常堅定的相信你一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