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真沒想到,你叫我來就是爲了這個,虧我還叫你一聲表哥,想不到你想這樣毀了我。”蘇諾真得被氣到了,凌誠勳絕食把她逼來竟然就是爲了這個,真的是色心不改。
“諾兒啊,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混賬,我定饒不了他!”鎮國公心如死灰。
“我的天啊,讓我死了吧,這個孽障遲早是要把我氣死啊!”鎮國公夫人哭得極其傷心。
“姑姑……”凌宜興雖然沒有說什麼,可眼裡的意思也很清楚。
蘇諾面色淡淡,“不必說了。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只是她不做什麼,凌誠勳也鐵定完蛋了。
她身邊可是有墨纖塵和墨晞曄的人,這兩個主可不是好惹得。她也不是炫耀還是什麼,只是對凌誠勳的容忍,到盡頭了。
蘇諾瞥了一眼蜻蜻,就往外走,“舅舅舅母爲蘇諾準備的大桌子菜蘇諾就不吃了,宮裡還有事,蘇諾先告辭了。”
衣襟被凌誠勳扯壞了,就算攏上也能看出發生什麼事了。蘇諾索性上了馬車直接將披風和外衣脫了,乘車回宮。
“小姐,二爺也太過分了!怎麼能對您……唉……這要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了,他可就完蛋了。”蜻蜻喟嘆一聲,瞧着蘇諾心疼地直解衣釦,“小姐,冷不冷?穿奴婢的吧,這都秋天了,不穿外衣多冷呀。小姐身上本來就有傷,這要是再着涼了可就完了。”
“不用,我不冷。”蘇諾搖搖頭,按住蜻蜻解釦子的手,看着前方的目光幽遠深邃,“怕是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
墨纖塵乘着馬車駛出皇宮沒多遠,忽然周遭氣勢一凜,殺氣騰騰。
坐在馬車內闔眸養神的墨纖塵睜開了眼,面色未變,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木染。木染會意,握緊了手中佩劍,看向墨纖塵,眸中堅定。
“殺!”一聲起,四面八方涌出無數提着刀劍飛奔而來的黑衣刺客。
前面一層的黑衣刺客個個內力深厚武功卓越,最近一層包圍圈之後五米左右是大批手持弓箭與弩的黑衣刺客。排布整齊劃一,整個列隊沒有任何可以鑽空子的縫隙。
這些人很明顯是有備而來,而墨纖塵除了木染和車伕以外,身邊無任何人。
當所有刺客快要衝進馬車時,木染提劍一刀一個,如收割機般輕易了卻性命。
塵王御用的馬車看似大氣低調不奢華,實際上是用最頂級的材料所制,刀槍不入。他們處在馬車內,只要不出去,那些弓箭就對他們來說只是擺設。
只是車伕雖然武功高強,可也抵不上千軍萬馬,抵不上千百萬支利箭。車伕很快就被射成篩子了,馬車無人駕駛,停在了大路中央。
拿着弓箭和強弩的人在外面射擊,只要他們一出去,必死無疑。內力深厚的武功高手一個一個的和馬車內的木染奮鬥。
木染武功雖厲害,可也抵不上這麼多武功高手一齊進攻,很快就被逼得落了下風。
見木染快要扛不住了,墨纖塵終於出手了。輕輕一揮袖袍,一股巨大可怕的罡風便朝那些刺客襲來,瞬間十來個刺客吐血倒地。
墨纖塵把玩着一個白玉茶杯,眼看着車窗有一個人影要鑽進來,他擡手一個茶杯射去,人腦碎而杯完好。
木染一邊站在馬車門口奮戰,一邊爲自己主子強大的實力而震撼。
很快,那些人便意識到射箭這一招對他們來說不管用,於是都用起了火攻。
一個又一個火球朝馬車落下,馬車刀槍不入,可卻不防火不防水。火球一落上,馬車就被點燃了。
墨纖塵和木染無法,只得從馬車上下來。沒了馬車的掩護,他們又要殺敵又要小心不被箭射中,登時極爲吃力。
墨纖塵眸色微深,隨手將茶杯往地上一擲,茶杯應聲而碎,四面八方涌出一批武裝精良的黑衣人。黑衣暗衛對上黑衣刺客,兩兩相對,氣勢如虹,殺氣不斷。
黑衣暗衛作爲貼身保護墨纖塵的武功高手,自然是最頂級的暗衛。雖然人少,可奈何個個以一敵百,對付這些刺客綽綽有餘了。
有了暗衛的幫忙,墨纖塵和木染明顯輕鬆不少。可眼看着黑衣刺客越殺越少,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來一批又一批的黑衣刺客,迅速加入了戰局。
這些人少說沒有五百也有一千。就爲了刺殺他和木染兩個人,出動這麼多人,也真是夠捨本的。
墨纖塵脣角微勾,扯了扯脣畔,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眸中閃爍着冰冷嗜血的光芒。
墨纖塵內力純厚,不需要任何兵器就可以殺掉一小部分刺客。可如今刺客越來越多,雖然都是不頂用的普通刺客,但也有些本事。
估計就是想玩車輪戰,想把他累到根本沒有力氣對抗。
隨着時間的流逝,墨纖塵的暗衛死了一大半,木染身上也開了幾條口子,往外淌着血。
即使身處下風,墨纖塵的動作也是極爲優美的,讓人感覺如行雲流水般輕鬆,好似在做什麼風雅之事一般。
那些人也意識到,也許等到木染死了,墨纖塵也也沒有半點慌亂。於是爲首的人擡了擡手,所有的弓箭手方向都指向了他一個人,似乎是想將他射死。
木染毅然決然地擋在墨纖塵身前,揮舞着劍不肯退讓半步,“主子,您快走!您還有蘇五小姐,千萬不能出事!”
這架勢,一看就知道如果所有人的弓被拉開射出那一劍,墨纖塵肯定會被射出篩子。
墨纖塵認真地看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拼命殺敵護他的木染,心中微動,拉開他,撿起一把掉落的弓和箭,然後手持弓箭地站在了原地。拉開弓,放好箭,對準爲首的那個刺客,然後一箭射出去。
墨纖塵頭微微傾側,看着那被他射中肩膀的刺客道:“本王在劍上抹了毒,想要活命,就老老實實告訴本王,究竟是誰想盡一切辦法來對本王!”
那人一個挺身,用力拔出箭頭,然後拿過身旁人的一把強駑,對着墨纖塵射了過去。一發三箭,不同的方向追着他而去,令他無法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