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財財搖了搖頭,“不必,這種場面以後我還會受千次萬次,要是現在就受不了還什麼大事。”
錢財財相信以霓裳的性格,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未來錢財財怕是會麻煩不斷。
楚逸風的婚事可以說舉國歡慶,盛況一時蓋過所有婚禮。
不過,雖然霓裳公主的容貌屬上乘可她的氣場要比錢財財弱地不是一點半點。
當時齊慕和錢財財大婚皇帝根本就沒有出席,可是齊慕傾倒衆生的容貌和吸引所有人的嫁衣讓人現在都知道。
即使很多大臣沒有參加,可這皇城之中最不差的就是八卦,即使沒有去在很多人繪聲繪色的講述下也能體會一二。
楚逸風和霓裳雖然一個貴爲楚王一個貴爲衛國公主,不過婚禮再盛大也得顧及皇帝和皇后的顏面,自然是不敢像齊慕成親的時候那麼無所畏懼。
齊慕似乎爲了調節錢財財的心情,捏住錢財財的手低頭笑道:“唔,新娘不如財財,嫁衣太俗沒有創意,新郎比我更是遜色了幾分。除了多了父皇和一些無關緊兩面三刀的官員,似乎沒有什麼是比我們好的啊。”
“齊慕,你的臉皮還能再厚些。這麼大的排場整個齊國還有誰能比得上?居然被你吐槽成這樣,齊慕你這樣出去是會被人打的你知道嗎?”
錢財財的心情不好,霓裳大紅色的嫁衣在錢財財的眼中有些刺眼,不過錢財財纔不會縱容自己被這樣的情緒給左右。
她必須得調節自己的情緒,和齊慕聊聊天打打岔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哦?難道我又說錯,你難道不覺得我以這樣的身份示人依舊靠這張俊美的臉贏得了那麼多讚賞是最好的證明嗎?“齊慕自信滿滿地笑着說道。
錢財財的臉上也有了些笑意,”齊慕同學,這你就不懂了。你難道不知道,一個人原本在人們的心中長得像王二麻子一樣。等到他們突然看見王二麻子的臉上沒麻子的時候心裡確實有些驚訝的,如果面相不可怕,得到幾句讚賞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二麻子?”齊慕的眼裡有一絲不懷好意,他低着頭看着錢財財,“你確定?”
“這個……”錢財財怎麼覺得齊慕這個樣子有些危險呢?
楚逸風漫無表情一步一步地牽着霓裳往前走着,這個所謂的人生最幸福的日子裡他居然連一個笑容都擠不出來。
“原來財財的品味這麼獨特,居然喜歡長得像王二麻子的男人。”齊慕並沒有說自己和王二麻子的區別,反而調侃起錢財財的品味。
錢財財眨了眨眼,”這你就不懂了,雖然我的品味很高,什麼李鍾碩啊,井柏然啊,都是我的菜。不過呢,誰叫我有一顆解救蒼生的心呢。所以啊,不是我的品味不好,而是怪我太善良。“
齊慕寵溺地颳了刮錢財財的鼻子,順便還摸了摸錢財財的腦袋,“還說我的臉皮厚,我看財財的臉皮也不薄啊。”
正在前行的楚逸風正好看見齊慕寵溺地摸着錢財財的腦袋,而錢財財的正昂着頭臉上滿是甜膩的笑。這一眼深深地刺痛了楚逸風以至於他牽着霓裳過火盆的時候沒注意,差點讓霓裳摔在了地上。
霓裳的紅蓋頭掉在了地上,還好周圍有一個嬤嬤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霓裳。
“楚王?”霓裳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明白爲什麼在這麼重要的日子,這麼重要的場合下會發生這樣的疏漏。
而讓霓裳更難過的是,即使在她跨火盆就要摔下去的現在,楚逸風居然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霓裳順着楚逸風的視線看見了齊慕和錢財財相視而笑的畫面。
直到在這一刻,霓裳才明白錢財財對她是怎樣的一個威脅。
原來即使在這樣的場合,即使在滿朝文武,兩國使臣,所有皇子的面前,楚逸風依舊可以覺得絲毫不覺得重要。
明明此刻站在楚王的面前是她,明明她纔是楚逸風的楚王妃。可是他的心半點都在這裡,而是在阿女那個被所有人恥笑,所有人不滿的叛國賊錢財財那裡。
在這麼多的人面前,在她一輩子只有一場婚禮的節骨眼上,是錢財財讓她出了這樣的洋相,是錢財財讓她丟了這樣的面子。
恨意鋪天蓋地席捲了霓裳,她暗暗地咬着脣,任由身邊的嬤嬤慌亂地替她蓋上蓋頭。
婚禮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小插曲,大家只以爲霓裳是不小心被長長的喜服絆着了腳,絲毫沒有發覺是別的什麼原因。
婚禮繼續進行,在皇帝文武百官以及所有皇子的見證下,霓裳終於成爲了楚王妃。
“我們坐下來吃點東西?”齊慕全程拉着錢財財的手捨不得鬆開。
錢財財點了點頭,”這御膳房的廚藝確實不錯,好久不吃了我還真的有些懷念呢。“
要說這宮裡什麼最讓錢財財懷念,一個是太子府的寶貝,一個是御膳房的美食。
在錢財財遙遠的記憶裡,除了以上的兩者,似乎還有那個她經常去留下很多回憶的桃園……
從坐上餐桌起,錢財財基本就變成了飯來張口的米蟲。
”齊慕,你是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在她吃下第四道菜的時候,錢財財挑了挑眉昂起腦袋。
齊慕用勺子舀了一口湯到錢財財的嘴邊,“唔,我的九皇妃你是不是在嫉妒我?先是說我迷死萬千齊國女子的臉像二王麻子,現在又說我是蟲子。這麼多美食就不能堵上你的嘴嘛?“?錢財財倒也是一副大爺的模樣,也不抗拒齊慕的餵食。
對於錢財財而言,有美食享用還有美男伺候,何樂而不爲呢?
“非也,非也。齊慕同學,你這就太自戀了,做人要自謙怎麼能像你這般沒臉沒皮?我啊,這是在誇你。你看看,這桌子上這麼多菜,你次次都能把我喜歡吃的菜遞進我的嘴裡。你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是什麼?”錢財財搖了搖腦袋。
齊慕好笑地看着錢財財,”我也不是神仙能知道這桌子上的菜哪個對你的胃口,可是啊,這以前我們宮裡出了一個賊人,專門喜歡去御膳房偷吃。每次都偷那幾道菜,整個宮裡都知道御膳房少了哪些東西。這不,我才能知道御膳房哪些菜好吃不是?“
原來是這樣,錢財財還納悶了呢,這些東西在外面又沒有,齊慕根本就打探不到,怎麼會沒一道菜都能夾到她愛吃的。
看來以後她這個神偷得多多注意了,下次再進御膳房可不能再盯着那幾道菜偷吃了。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有說有笑,不過在旁人的眼裡可就不是那回事了。
”你看看,你看看,一個大男人居然給女人餵食,這成何體統!“一個老頭子連忙搖頭。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另一個男子也連連搖頭。
”我看這九皇子就是沒病也是個不成器的,你看看哪個男人給女人夾菜餵食的?這哪裡有一個皇子的樣子!何況這九皇妃還和楚王不清不楚的,這要是傳出去像什麼話?衛國會怎麼看我們齊國!”
“就是啊,這九皇妃真的是不知檢點,先是和衛國太子不清不楚,現在又和楚王有那樣的好傳言,這簡直就是丟我們大齊的臉!”
有一個白面書生幫錢財財說了一句話,“這終究是坊間傳言怎可全信?“
”傳言?你啊這是入官場太遲太嫩了,無風不起浪啊,皇城裡的流言哪個是沒有根據的。你可不要被九皇妃的表現給迷惑了。你看看她明明就是和叛國的事情拖不了干係,結果呢不僅和楚王有關係和衛國的太子有關係,最後還和九皇子勾搭到了一起,這不是不檢點是什麼?“一個官員立馬就否定了白面書生模樣男子的言論。
“哼,這都是錢丞相給慣出來的,如果當年不是錢丞相太疼愛這個錢財財,怎麼會釀成今天這個局面,錢丞相聰明一世最後還是栽了跟頭。只是這跟頭實在是太過悲哀,那是自己親生的兩個女兒給害的啊!”
霓裳蒙着蓋頭在房間裡靜靜的等着,楚逸風則在楚王府和大家一起敬酒。
從敬酒開始,楚逸風的視線始終若有若無的往錢財財和齊慕的方向看去。
齊慕幫錢財財夾菜喂菜,以及錢財財一臉無害笑着的模樣全都不落地落在了他的眼睛裡。
“喲,楚王你這是大婚的日子太激動,酒都給灑了啊?”一個官員調笑起楚王。
“楚王這是酒都沒喝幾杯就想着裝醉吶,畢竟楚王妃那可是衛國最美麗的公主。楚王,這杯酒該罰!”
“對,楚王妃雖美,我們也不能放過楚王喝酒啊!”
在這大喜的日子,尤其是想拉攏楚逸風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敬酒的機會。
齊然百無聊賴地坐在桌上,看着自己的九哥以及九嫂若無其事的”秀恩愛“,心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把徐姑娘給娶進門。
那樣他就不用整天看着自己九哥和九嫂酸腐的恩愛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