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鸞拍了拍手,朝着剛剛幾人戰鬥的地方走去。
與此同時,在密境之中。
月息溟進入密境後,便和鳳君弦分開行動。
此時的月息溟順着一種奇特的氣息朝着密境深處走去。
空氣中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他的呼吸也越發侷促起來。
明知道再走下去,這裡的環境對自己不利,但是心底的某種召喚越發強烈,讓他無法停下腳步。
慢慢的,月息溟發現自己的腳步已經不穩,就連眼前的景物也開始左搖右晃起來。
他扶住一旁的巨石,劇烈的喘息。
就在此時,前方不遠處的一抹火紅色光亮引起了他的注意。
月息溟晃晃頭,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些,眼前的景物也變得清晰。
前方一里處,火紅色的光芒正散發着魅惑人心的氣息吸引着他。
月息溟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去。
而就在他離開這裡大約一炷香後,月息昭也出現在這裡。
好像這密境就是爲月息家族設立的一樣,只有月息皇族的人才能嗅到這種氣息,順着這種氣息而來。
但是月息昭的目的不是爲了密境傳承,而是爲了尋找月息溟,這一路來,她都沒發現自家弟弟的身影。
忽然,前方的紅色光芒引起她的注意,而且那裡好像還坐着一個紅色的身影。
“溟兒?”月息昭試探的喊着,隨即她邁開長腿朝着那個人影走去。
待走近了,月息昭終於看清,剛剛模糊不清的那個人影正是自家的弟弟月息溟。
月息昭臉上露出釋懷的笑意,但是隨即便想起外面時,四位長老的對話。
“溟兒?四聖學院的長老要摧毀米景觀,我們快出去吧。”月息昭揉了揉眼睛,試圖讓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
但是盤膝而坐的月息溟沒有任何反應。
月息昭只覺得自家的弟弟被一片紅光籠罩,隨即她便想起這密境之中的傳承,莫非月靈泉的傳承是屬於自家弟弟的?
想到這,月息昭警惕的盯着天空,看着天空的變化,如果那四個老怪物摧毀密境,自己可以很輕易便發現天空的變化。
只要到時自己將溟兒帶走就可以,三個時辰的時間,足夠他們離開這裡了。
此刻的月息溟正吸收着火紅色的晶體。
處於月靈泉深處的密境傳承。
紅色的光芒遊走全身,彷彿是在修復着月息溟的身體,過去的傷痕暗疾猶如被溫潤的泉水滋養着,慢慢複合。
月息溟自己看不到身體的變化,但是他一旁的姐姐卻能清晰的感受到月息溟身體的變化。
呆在月息溟身邊的月息昭感覺自己身邊的空氣不再那麼壓抑,而且視線也逐漸清晰起來。
但是視線清晰後,月息昭立即就發現了天空的異常。
本應該是皓藍無比的天空此刻顏色正愈發濃郁,變成青黑色。
“自毀系統開啓了?”月息昭一下子站起身,看向四周,果真,周圍的花草樹木變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樣,逐漸蔫了下來。
“溟兒?”月息昭試探的呼喊着月息溟,但是月
息溟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反應。
月息昭安下心,在等等,兩個時辰後在叫!
月息昭強迫自己安下心耐心的等候。
紅色的光芒此刻更加旺盛囂張的席捲着月息溟的身體。
坐在一旁的月息昭清晰的感受到自家弟弟體內魂力的晉升蛻變,眼中忍不住的狂喜。
自己的這個弟弟從小便被周圍人護在手心裡,就連修煉也捨不得他吃苦受累,就算沒得到傳承之前,自己的 這個弟弟也是個頂尖高手,在別人都心疼他吃苦受累時,他卻說這是作爲一個男人應該承擔的。
月息昭坐在一旁回憶着跟弟弟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梵天邪進入密境後,便釋放出紫電,一人一獸迅速尋找分佈在密境之中的人。
紫電超級發達的嗅覺很快便嗅到一批又一批人,梵天邪腳下如生風般穿梭在密境之中,將各個角落的人拎起來就朝着密境外甩去。
梵天邪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跟每個人解釋,只是指着天空說道,“密境要炸了,再不走名沒有了。”
那些人在看到密境上空的天空的顏色時候,面色一變收拾東西便朝着密境入口跑去。
密境之中的寶貝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梵天邪不斷穿梭,尋找着密境之中的人。
終於,兩個時辰後,遇到了溫泉池邊打坐的鳳君弦。
梵天邪本不想搭理這男人,但是隨即便想到,他要讓覬覦那丫頭的人親眼看到自己是如何跟心愛的女人快樂的生活的,索性就將修煉中的鳳君弦喚醒。
鳳君弦一整夜便看到梵天邪令人討厭的臉,立刻冷下臉,“有事?”
梵天邪同樣陰着臉指了指天空,隨即問道,“月息溟沒和你在一起?”
鳳君弦看到天空後,臉色變了變,隨即搖頭,“進來之後便分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鳳君弦指着天空問道。
“四長老爲了誣陷白鸞是雪如殤後裔,想毀了密境,嫁禍給白鸞。”梵天邪繼續示意紫電搜尋。
“她人呢?”鳳君弦追問道。
“走了。”梵天邪四處看着。
鳳君弦看了看天空,隨即身形一閃便衝着出口飛奔而去。
梵天邪冷哼一聲,果真是見色忘友啊,自己的好朋友還在密境裡呢。
梵天邪搖搖頭,算計着密境自毀的時間,估計還有半個時辰,如果半個時辰之內還找不到月息溟的話,自己也只能出去了。
男人大掌拍了拍紫電的腦袋,一人一獸朝着密境深處走去。
鳳君弦快速的奔至出口,從水中一躍而出。
白鸞此刻正等在出口的隱蔽處,她怕四長老殺個回馬槍,雖說不懼幾人,但是關鍵時期,還是少惹事微妙。
暗處的白鸞仔細的盯着從密境之中鑽出的人,竟然意外的發現了雲溯的身影。
白鸞正吐槽着雲溯,真是哪有熱鬧他就往那裡湊合之際,鳳君弦的身影從水中鑽出。
白鸞算計着自己熟識的人,好像應該只有月息溟沒出來了。
那傢伙去了哪?三個時辰很快就到了,而且梵天邪
也沒出來,他還在尋找月息溟嗎?
此刻的白鸞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裡有點緊張梵天邪,甚至有點抗拒去想如果那男人沒出來怎麼辦。
白鸞甩了甩頭,沒事的,一定都會平安無事安全出來的。
密境內。
天空的黑色越發濃郁,紫電驚雷在空中炸響,距離三個時辰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月息昭已經急的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她本就被四長老下了秘藥身子的力氣不多,加上自己強行進入密境,而且還進入了密境深處,此刻身子已經體力不支了。
“溟兒,快醒醒,什麼傳承,我們不要了。”月息昭聲音虛浮,她跪坐在月息溟身邊。
但是月息溟沒有一點點反應。
“怎麼辦!怎麼辦!”月息昭不敢強行打斷月息昭接受傳承的身體,否則很有可能經絡錯亂,導致魂力逆襲暴斃而亡。
此刻的月息昭都快瘋了,自小被自己護在身邊的弟弟如今面臨生死關頭,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還剩下半炷香的時間。
“溟兒?溟兒?”月息昭起身,圍着月息溟轉圈圈。
天空的紫電不斷落在身邊,彷彿想要摧毀一切。
周圍的樹木開始燃起火焰,四周濃煙一片。
月息昭起身將月息溟身邊的樹枝移開,以防樹枝燃燒波及到月息溟。
雖然身處如此危險的境地,但是月息昭根本沒有想自己迅速逃脫的想法。
她的內心一直只有一個想法,讓自己的弟弟安全就好。
或許月息昭這個人生性跋扈嬌縱,但是對於自己的弟弟,她就是一個尋常人家愛護弟弟的姐姐,甚至可以爲了自己的弟弟連命都不要。
梵天邪從一旁經過時,看到樹叢中漫起紅光,便走了過來。
“你還不走!”梵天邪怒喝一聲。
“我弟弟還沒醒,你救救他了,快點。”月息昭彷彿捉到救命稻草,衝過去抓着梵天邪的袖子哀求,絲毫沒有了往日命令人的語氣。
梵天邪皺着眉,“辦不到,傳承尚未過渡結束。”
“不!一定有辦法的!”月息昭晃着頭,眼中盡是悲愴的神色。
梵天邪看了看女人,又瞥了眼月息溟,如果不把月息溟救出去,估計白鸞心裡這輩子都會有個結。
梵天邪想了想,“如果救他,但是你卻不能活着出去呢。”
梵天邪覺得有必要徵求下對方的想法。
月息昭僵了僵神色,隨即開口道,“沒關係,我死了沒關係,能讓溟兒安全出去就好。”
月息昭留戀的看着月息溟精緻的側顏,他們姐弟倆長的很像,都是美的驚人的那種。
梵天邪,“別後悔,也容不得你後悔。”
“嗯。”月息昭點頭,臉上淌下淚痕。
梵天邪看了看天空,時間不多了。
他擡起大手,青色的魂力爆涌而出,左手罩在月息昭的頭頂,右手罩在月息溟的頭頂,以自己的身體爲媒介,將二人的魂力互相調換。
梵天邪將處於接受傳承的月息溟強行喚醒,而將爲接受完全的傳承轉移到月息昭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