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姑姑帶着近身伺候的宮娥伺候皇上和娘娘喝交杯酒呢,三杯交杯酒下肚,金珠姑姑也識趣地帶着宮娥退了出去合上了門。皇上親自拿掉她頭上的鳳冠,更清楚地看見了她的臉,也許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又或許是房內花燭通明,她的臉上泛着兩團的紅暈,美目盼兮,紅脣白齒,冰肌玉潔,很好她沒有食言,長大後果然是傾國傾城的美女。
皇上有些微醉了,身上也有一股酒氣,他一手拖住柔依的後腦勺就吻了下去,她的嘴裡涼涼的,就如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她爲什麼是這幅表情,難道她不高興嗎?自己爲她做了這麼多。
“你爲什麼沒有表情?”皇上的自尊心彷彿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爲她安排了這麼多,給予了她這麼多,換來的還是一張冰冷的嘴臉。
她該高興嗎?該感動嗎?這一切都是皇上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從來都沒有問過她需不需要,“皇上希望看到我是什麼表情?感動?激動?對不起,我做不到,我不想昧着良心在你面前裝。”
皇上氣的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付出了這麼多到底還想怎樣,他一手掐在柔依的下顎上。“你好大的膽子,你從來都不瞭解朕,從來都不瞭解。”他嘶喊着好像要發泄出自己的不滿。
她真是搞不懂,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爲何非要這樣折騰綁在一起,糾纏在一起,“是不是在你的世界只有服從和服從?”她的下巴因爲被捏着而仰起頭與皇上對視。“你有那麼多女人,但你真的幸福嗎?”
幸福?那是什麼,他不幸福嗎?他是皇上,普天之下莫非黃土,只要他要只要世上有,那都是他的,敢說他不幸福?
“朕給你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朕用鳳輦從朝南門迎你進宮,朕封你爲後宮一人之下的貴妃,你竟然問朕…幸福嗎?”懿軒皇上捏着她下顎的手一鬆滑了下來,“你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嗎?朕怎麼做都不對,在你眼裡永遠是錯,永遠比不上嘉王爺?你認識他幾天,才幾天啊。”皇上一把扯下牀上的牀單,那上面鋪着的乾果嘩啦啦啦地滾了一地。“你的心裡是不是還想着他!”他藉着酒勁大怒。
“皇上,你喝醉了。”她不想被人戳到自己的痛處。
“嘉王爺有什麼好,他能給你的,朕都能給你!都能!”他像個孩子一樣叫起了真,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狼狽他,他就是愛戀裘曼香也從不曾想過要佔爲己有,反而在她嫁給端王爺而由心地祝福,認爲世上只有端王爺才配得上她。多年後,裘柔依告訴他說,裘曼香是他年輕時候心裡的女神,就是有很多男性傾慕或者暗戀幾近完美的女人。
“我不願意進宮,你是否問過我?我不喜歡這身喜袍,你是否問過我?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你是否問過我?”她指着身上的喜袍,“我穿着它就想起北上路上發生的事,想起差點被乞丐強暴,想起我爲了自衛殺了人,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你卻讓我穿着一模一樣的衣服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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