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喜,傳令下去,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踏入福寧殿,還有,此事若是有人敢張揚出去誅九族。”皇上已經顧不得什麼身份地位尊卑貴賤,抱着柔依在衆人驚歎的目光下進了福寧殿,福寧殿那可是皇上的寢宮。
她的腦袋耷拉在他懷裡,她是那麼的輕,那麼的小,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有好感呢?第一次的家宴上她的出現驚豔四方,第一次在漪蘭殿她桀驁不馴的眼神,第一次她去和親時的沒落和假裝的堅強,第一次爲難她不成反被她爲難,有時候喜歡上一個人那麼的簡單,簡單到連自己都毫無察覺。
薔薇和金珠姑姑成了能進入福寧殿的特許人員,到了晚上,皇上就睡在了帝書房,所有人都覺得,這將會是後宮又一次的動盪,或許等裘柔依醒了,下一步就是冊封的消息。
在柔依沒有甦醒的期間,皇上誰也沒有寵幸,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回福寧殿看她,她傷的很重,那天半夜就發起了高燒了,迷迷糊糊的一身是汗,滿嘴的呢喃,說着要出宮去。到底該不該把她留下呢?皇上的眼眶都熬紅了,下顎也冒出了鬍渣。
“皇上,皇后娘娘帶着後宮的衆娘娘在外求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后娘娘得知皇上請了御醫給柔依看病,率領着後宮衆嬪妃齊齊上福寧殿表決。
“皇上,皇后娘娘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要將裘柔依趕出福寧殿呢。”福祿喜已經一來一回地傳達皇后的旨意,這個皇后也真是的,藉着年末上善有欠於大韓,故意滋生事端。
柔依迷迷糊糊地已經昏睡了十天,中途醒來一次,喝下大碗涼水又昏睡了過去,因後背的傷只能趴着,這多多少少也影響了她的休息。
“朕看這皇后真是閒的沒事可做了嗎?”他起身朝門外走去。
殿外以皇后爲首其次是菱貴妃,後並排站着兩位昭儀,她們按照分位的高低站成一個三角。皇上有些不悅,怎麼連菱兒也捲進其中。
敬尊皇后雙手疊合舉至腦門,“皇上,臣妾懇請皇上將染病的宮娥送去澗水閣,萬萬不能傳染給了皇上啊。”她聽御醫說裘柔依發了幾日的高燒,這還了得,無論如何今日她都要將這個女人趕到離皇上最遠的地方。
懿軒皇帝的旨意御醫都敢不聽了麼?看來這些人真是活膩了,“皇后一心繫朕的安慰,朕深感欣慰,只是皇后這無端端地帶人闖殿,是要鬧那樣?”
“皇上,臣妾身爲後宮之主理當管理好後宮,今日聽聞福寧殿宮娥身體不適,皇上不但喚御醫替那宮娥診治,還將患病之人留在福寧殿,這實在是大大的不妥,皇上九五之尊,龍體尊貴萬一被傳染上病症如何向臣民交代。”皇后娘娘一身豔紅的鑲鳳鳳袍在這寒冬裡顯得特別的刺眼,或許這也是她爲什麼要穿這麼一身的緣故,紅色能激發人的鬥志力,只要激怒了皇上什麼都好辦,只要皇上堵心了她的氣就順了。
“皇后的精神可嘉啊,連這點小事都要親力親爲,這年關將至,鎮守邊關的將士都會回京中,還有封地的親王們也會歸來,屆時需要佈置的地方還很多,怕是皇后娘娘一門心思都在後宮,這慶宴也是無暇顧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