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的話,奴婢只是,是擔心昭儀娘娘,娘娘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瘦了,也想念皇上的緊,嘴裡成天念着皇上,說皇上喜歡她泡的花茶,讓奴婢無論如何都要出來撿點花瓣回去給娘娘烘乾好泡花茶。”
看吧,柔依就知道這個都昭儀沒安好心,要打親情牌,恨得牙癢癢的。
“起來吧。”皇上的語氣比之前溫和了許多,想想都昭儀如今身懷六甲將來生下皇子也是上善的一大功臣。“擺駕漪蘭殿。”
福祿喜還低着頭想這薔薇到底上哪去了。
“福祿喜!”
“是,皇上。”福祿喜回過神。
“朕說擺駕漪蘭殿。”
“漪,漪蘭殿。”福祿喜驚慌地望了望裘柔依,“是,擺駕漪蘭殿。”
柔依不得不退後兩步,靠邊讓出路來,有沒有搞錯啊,皇上就因爲這麼一席話就要去漪蘭殿看都昭儀了,有沒有搞錯,有沒有搞錯啊,這樣說幾句皇上就相信了?她微微蹙眉,看着皇上從她身邊走過,看着宮娥,太監,侍衛一一從她身邊走過,她的那種感覺就想捉不住的泥鰍,讓它從手中溜走。
皇上走過她身邊,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她,要不是因爲她,自己也不會想去看都昭儀,他就是想讓裘柔依知道,後宮的哪個女人不是唯自己獨尊的,不是想盡一切辦法要討好自己的,只有她,唯有她,一次次挑戰皇上的底線和尊嚴。
皇上都已經走遠了,裘柔依還呆呆地站在原處。皇上怎麼可以去看都昭儀呢,怎麼可以呢。
“小姐,小姐。”薔薇一手抓着兩個籃子朝她跑來,“小姐你可讓我好找啊,要不是剛看見皇上,福祿喜說你在這邊,我都要嚇死啦,以爲把小姐弄丟了。”
“回去。”
“啊,回,回去,小姐,我纔剛來噎。”
“你早上來過了。”
“可我們還沒有采花瓣啊。”
“你早上採過了。”
柔依走的太快,幾乎是小跑的,薔薇也只好提着兩個籃子在後面追她,這到底是怎麼了嘛,又把皇上給得罪了嗎?
氣死了,氣的裘柔依直跺腳。
“小姐。”薔薇小心地詢問,“你在生氣嗎?”
“沒有。”
“小姐你爲什麼生氣啊。”
爲什麼.對啊,自己爲什麼這麼生氣啊,哦,對了,還不是都昭儀這個狐媚子,不好好地在漪蘭殿禁閉,派人宮娥出來設計巧遇皇上。當然了這話她不能和薔薇說,“我有生氣嗎?”她跑到銅鏡面前拉了拉自己的臉頰,好像真是**,挺生氣的哦。
“我沒有生氣呀,我是在高興。”
“高興?”剛纔那沉着一張臉分明就是生氣哇。
“對,我高興,因爲我找到治療皇上的辦法了。”
“哇哦,小姐真是活菩薩轉世啊,我就說嘛,您見皇上一面才知道皇上的病情啊。”薔薇還沉醉在自己和福祿喜的功勞裡。“是什麼辦法啊?”
“遠、離、女、人。”還說什麼欲毒未清,今天去這個宮,明天去那個殿,體內的欲毒清的了纔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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