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們都和嚴明楚落下老大一段距離了。
“駕。”張遠替裘世進拍了一把馬屁股,那小馬果真就乖巧地小跑了起來。
“誒,誒,快,快,馬跑了,馬跑了。”見張遠等人還沒追上,嚇得裘世進哇哇地直叫。
“坐直了,不想摔下來的話就坐直了。”張遠也跨上馬三人追了上去。
曹大人發現兵器薄丟了那還是第二天的事情,他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懷疑上了昨天被趕出府的王家三口,“來人啊,立馬給我挨家挨戶地搜,一定要找到她們三人。”曹大人日防夜防的還是出了事情。“不行,我得進宮稟告皇上。”
大韓在兵器的製作上一直都遙遙領先,有了鋒利堅固的兵器才能百戰百勝,這下子把兵器薄弄丟了,上善國一定會按照他們的流程去打造兵器的,到時候兩國交戰大韓國唯一的優勢都沒有了。
“老爺,這可是殺頭的罪行啊。”曹夫人直直嘆氣,這滅門的罪行啊。
“茲事體大不得不上報給皇上了,那三人一定是上善國派來的奸細。”
“爹!”曹月微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書房門口,“爹,都是我的錯,這下她們可能已經逃出玄武了,女兒願意帶兵親自出城尋找他們的下落。”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幾個人是有備而來的,都怪自己聽信了王芙蓉的一番鬼話。
“切記不可出庸嶸灣,過了庸嶸灣到平城的話可就一言難盡了,儘管他們偷了兵器薄到時候也會因爲咱們帶兵追過去而引發戰爭的,我這就進宮去稟告皇上。”曹大人危機之下還不忘把國家的利益放在首位。
他騎着馬進了宮,這朝服下都是他密密的汗珠,這件事鬧得實在是太大了。
“什麼,製作兵器的流程被上善國來的細作偷走了?”大韓帝聲如洪鐘,他一吼整個大殿都要抖。
“老臣該死,都是老臣的錯,求皇上責罰。”曹大人跪在殿下渾身發軟那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地往下滑。
“你以爲現在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嗎?你,你讓朕說你什麼好,上善國偷去兵器薄立馬就會做出和我國一樣的兵器,萬一他們反過來攻打大韓國,這個後果你付得起?”大韓帝暴跳如雷,面部的青筋跳動,若不是這幾年大韓國在兵器上遙遙領先,又怎會向上善國發動戰爭,這個他們一直引以爲豪的兵器製作,如今可好落入他人之手了。
“皇上,老臣已經派人挨家挨戶捉拿那三人,也派小女前往庫可裡,樸城和庸嶸灣搜查應該.”他自己都沒有說下去的信心。
“應該,應該個屁,人家早有防範,可能已經逃回平城了,你以爲他們有備而來偷了東西還會傻到讓你們抓到?”大韓帝一掌下去龍椅上的龍頭扶手都搖了幾搖。
曹大人嚇得心都縮緊了,當下除了找回兵器薄哪有其他的辦法,試想自己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成果被偷了,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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