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姐,我們真的不做花露水了,胭脂臺的每一件東西都不是成批生產的,你這樣讓我們很爲難。”趙夫人已經被她煩的有些不耐煩了,“這樣吧,待會我派人把銀子送到您府中,都小姐就請回吧。”
“你,你你。”都小姐氣的直跺腳。
“她姐姐是什麼人?”婉璃俯在含嫣的耳邊小聲地問。
含嫣撇了撇嘴,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不就是個昭儀嘛,要不是懷了龍裔,就那陷害靜修媛的罪都能打入冷宮了,聽說現在都還在關禁閉呢,她在這裡得意的什麼呀。”
“那也不能這樣說,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好歹人家還有個太尉的爹呢。”婉璃沒有繼續聽下去轉身進了胭脂臺看裡面的水粉。
含嫣跟了上去,“聽說這個胭脂臺的來頭也不小呢,人家上頭也有人的,就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在罩着,不然哪能有那麼多什麼稀世的明珠研磨的粉啊。”
稀世的明珠?婉璃拿起一個小盒,盒子確實精美特殊,盒內的香粉細膩潤滑,質感輕薄,還有股淡淡的花香。她大略地看了一遍,香粉基本都差不多就是香味不一樣,還有一種的味道十分地特別有瓜果的清香,嗅起來的香味原本沒什麼的,一時間不由的在心裡讚美起這製作香粉的人,怎麼會想到用瓜果的香味呢?真是別具匠心。突然,她覺得這味道在哪兒聞過,在那兒呢?細細回憶一遍是那妃,在那妃的身上聞到過這種香味。
直到她們走的時候,都小姐還在胭脂臺裡鬧着不肯回去。
“都小姐也真是的,在胭脂臺裡的客人,哪一位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她倒好一鬧就半天也不嫌丟人。”含嫣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
“太尉那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姐姐又是昭儀娘娘能不囂張嘛。”當年爹怕她十五歲要被選秀選進宮伺候老皇帝,便及早地做了安排將她送走,現在老皇帝都走了,小皇帝上臺了,要是爹當年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局還會送走她嗎?
“那個皇,皇上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
含嫣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好端端的怎麼打聽起皇上來了,她是要說皇上好呢,還是不好麼?“皇上啊,皇上是,是,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只與皇上有一面之緣而已,當年我進宮選秀,皇上就把我賜給了嘉王爺。”
“當年?”她想起來了,當年就是太后下了密詔要裘家送女兒進宮的,裘家送的是書蓉,這麼說來書蓉和含嫣是一起進宮的。
說起當年的事,含嫣就一肚子的辛酸,那種無人知曉的委屈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傾述,“可不是嘛,王爺當年還是太子的時候,護駕被摔傷了腦子落得個活死人的下場,先皇西去總得有人繼承皇位吧,遺詔上封了六皇子爲新帝,爲了鞏固朝綱,充盈後宮,太后給新帝選妃呢,哪想皇上將選上的秀女都賜給了衆親王,我就這樣伺候了王爺六年多,直到王爺甦醒才得了個名份,以前那日子,你都不知道,真不是人過的。”說着說着她就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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