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被帶了上來身子抖得比爾慈還要厲害,她跪在地上誰也不看,偏偏就是幽怨地看着都昭儀。那種蝕骨悚然的目光叫都昭儀忍不住倒抽口氣,她爲什麼要那樣看着自己啊。
“皇上,這位是伺候修媛娘娘的近身宮娥,臣昨晚守在永福宮外見這宮娥偷偷摸摸地出了宮,便一路跟到了到漪蘭殿,是在漪蘭殿外將她擒獲的。”雅玉大人的話無疑又將此案件拉入了另一個環節。
大家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小喜的身上,恨不得把她給剝了,好像下一秒就可以真相大白。
這,都昭儀嚇不住了,捂着肚子跪倒大殿求饒,“皇上,這宮娥昨夜是來求見過臣妾,只是莫名其妙地向臣妾說了些靜修媛中毒後的事情而已啊。”
“是都昭儀,是都昭儀陷害的臣妾。”靜修媛一口就咬定了都昭儀,今個大清早還在毓慶宮外說是裘柔依要害死自己呢。
“沒有,臣妾沒有。”都昭儀急了,這要是攤上任何一項罪都不得了啊。
皇上的怒火終於暴發了,他大聲吼着,“還不給朕如實道來?”
幸好雅玉大人多了個份心思,昨夜派人守在了各宮外,這害都昭儀的人沒害成肯定會去見指使她的人商量對策的。
小喜的身上也有鞭痕,看來也是被用過刑而沒有說出實話來。
“奴,奴婢是身不由己啊。”好一句身不由己,分明就指出這是有幕後指使的人,“是,是都昭儀讓奴婢害靜修媛的。”
此話一出,都昭儀就暈了過去,大殿內又是一陣慌亂,皇上命人將都昭儀擡回漪蘭殿先。
這真是一出精彩的戲曲,太后的眉角微微一揚,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這一下就一個上午過去了。
都昭儀要害靜修媛也說的過去,靜修媛生了兒子,都昭儀若是也生下皇子排行第二,也在靜修媛之下,所以她乾脆想辦法除掉靜修媛,設計了一個靜修媛要毒害自己的假想,那麼靜修媛的兒子很可能因爲生母犯了罪而受到牽連。
“奴婢的父親欠了很多賭債,都昭儀找到奴婢給了奴婢一些銀子,讓奴婢監視靜修媛,後來知道靜修媛每日都喝湯藥,就讓奴婢煎藥的時候留下一點草烏,直到太后過壽,都昭儀命我將草烏碾成粉末,倒在她的酒裡,說要做成靜修媛要害她的那樣,奴婢見殿外的宮娥匆匆忙忙,來來回回的,就將草烏粉末倒進了都昭儀的酒裡,哪想皇后娘娘沒有出席,都昭儀突然就換了一個位置,奴婢這才明白原來都昭儀是要害死靜修媛,好讓大家都以爲是靜修媛害都昭儀不成,反而讓自己中毒。”
因爲有了小喜這個證人,說的有聲有色的就像真的一樣,種種證據和證詞都指向了都昭儀。
都昭儀的父親上次帶頭捐糧有功,又是皇上新提拔的太尉,都昭儀還懷有龍種,無論如何皇上都不會降罪於她,也不能啊。
“賜死。”皇上又下令讓都昭儀在漪蘭殿閉門思過直到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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