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福寧殿。”皇上拉開門走了出去又合上了門。
“福,福寧殿麼?”大清早的福祿喜有點蒙,立刻轉身交代下人傳皇上的轎攆。
皇上又對金珠姑姑說,“姑姑你留下伺候,別人我不放心。”
這麼一說,福祿喜更加蒙了,皇上都走了,還伺候誰?
“是。”金珠姑姑恭敬地退至門邊,心想,昨晚皇上臨幸了哪位娘娘嗎?近身伺候的宮娥隨着皇上的轎攆一直跟到了福寧殿,這才掌了燈伺候皇上梳洗,皇上的思緒一直停留在昨晚,自己好端端的怎麼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待會又有何顏面去見她。
“皇上。”福祿喜小心地伺候着,“皇上昨晚.柔依小姐.?”他乾脆一股腦兒全盤托出,“昨晚奴才一直守在門口,這柔依小姐是自己走掉了嗎?”
“待會你去內侍局選幾名能幹的宮娥去毓慶宮伺候,再讓御織房御珍房送幾套新衣裳步搖過去。”
福祿喜腳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是,是皇上。”難不成昨個晚上皇上把小姐給.
皇上前腳剛上朝,福祿喜就急急地交代下去皇上的吩咐,自己就先跑去毓慶宮了看看是不是真的,福祿喜邊走着還挺歡喜的,這樣一來柔依小姐就不要嫁給嘉王爺了,會留在皇上身邊,那麼薔薇也可以宮裡,他們又可以經常見面玩耍了。
皇上上朝的時候也是力不從心,這一切都盡收嘉王爺的眼底,看來昨晚真的是發生了什麼呢。
這春上天雨水多,南方山區堤壩被沖垮淹沒不少百姓的農田,大臣們一部分建議修水壩,一部分建議重建水壩,水壩重建又會是一筆大大的開支。
“皇上,臣有個辦法。”嘉王爺帶頭髮言。
“那紫川堤壩就在香菱胤王的封地之外,若是能讓胤王出錢重建不就好了?”
不錯,胤王的封地香菱在南邊靠東,以香菱河爲界限修的紫川堤壩。
“這胤王如何會出錢修朝廷的堤壩呢?”都太尉負責全國的軍事,這個胤王本來就對皇上沒有好臉色,怎麼可能讓他修堤壩,要是引起戰亂可不好。
“他當然不會出錢修朝廷的堤壩,如果是修自己的呢?”
這麼說來是要把香菱河劃分給香菱胤王了,於上善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還不用修堤壩。
“胤王會接受這等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若是把香菱河劃分給他,他又不出錢重建提拔呢?”提出疑問的是何長奉。
“皇上,臣願意帶着旨意前往,監督胤王重建堤壩。”對於嘉王爺的請命,大臣自然是贊成的,這燙手的山芋,除了嘉王爺還真的沒有合適的人能前往。
嘉王爺監督胤王重建堤壩,胤王還能站在他這邊嗎?無形中也是做給皇上看,他的忠誠,他無意聯合胤王造反。
“好,朕這就擬旨。”皇上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辦法。
金珠姑姑一直守在殿外等着吩咐,從皇上離去到辰時一刻都沒聽見屋內有動靜,裡面到底是那位娘娘都這個點了還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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