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難道不覺的大年三十穿成一身白十分地晦氣不吉利嗎”皇上的臉色早已經陰沉的不行,如此氣氛倒真是叫皇后這一席白給抹煞了。
皇后環視了一下大殿,目光落在已經入席的皇貴妃身上,“皇上難道已經訓斥過皇貴妃了嗎臣妾看皇貴妃也是一身白呢。”她目不轉睛地打量着皇貴妃身上的白狐皮。
世人都知道用狐皮做披肩圍脖,或裝飾衣領袖口,卻還從來沒有人將它做成衣裳穿在身上的,因爲一件衣服需要用好幾張完整的狐皮拼接而成。由此可見皇貴妃在後宮的地位如日中天,衆妃心裡清楚也只能在心裡嘀咕,皇后不僅故意穿了一身白,還故意扯上皇貴妃吶。
今年分賞賜居然沒有皇后的份,敬尊皇后的底線已經觸底了,一日不除掉婉璃她一日都不會開心的。早些天宮裡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說御繡房在給皇貴妃趕製新衣,說是用了好幾件白狐皮縫製而成狐皮上衣,那上衣皮毛柔軟,平滑且整齊,是難得一見的上品,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回皇后娘娘的話,臣妾上衣是白的,下身不是啊,哪像皇后您全身都是白的,這走在外邊都和雪融爲一色了呢。”她微笑着,看來今個過年都別想好好的過了。要不是礙於太后也在場,她真想說,皇上身邊的一黑一白真有點像黑白雙煞,黑白無常呢。
皇后本來就是攪局的,這頓年夜飯不吃也罷,她也不想讓大家心裡痛快了。
太后既然答應了會和皇后站在一邊,自然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妃子們交頭接耳地議論什麼,一時間大殿裡的氣氛高漲,就像熾熱的火焰照天燃燒了一樣。
“皇上,御樂園爲您呈上新排的舞曲。”要是再不轉移話題,怕是皇上都要甩袖走人了。
皇貴妃吩咐下去,宮娥們開始倒酒上熱菜,舞女們也踏着輕盈的步子來到了大殿中間,一時間鼓樂齊鳴,紅飛翠舞,這才掩蓋住了剛纔的小情緒。
皇后端起酒杯猛地一口就喝了下去,酒杯拍在桌上啪的的一聲響,發泄她心裡的不痛快。她的雙眼已經被仇恨矇蔽了,看着下邊坐着的皇貴妃滿眼都是怒火。
皇上坐在上面正好能將皇貴妃的大半個身影納入眼眸,今天的皇貴妃儀態嫺雅,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她時不時地歪着腦袋朝身後的薔薇交代什麼,一雙水潤的眼眸中閃爍着點點的星芒,如玉的臉頰上是璀璨奪目的笑容,整個大殿內歌舞昇平,珠圍翠繞,而皇上如潭的眼眸中只有她一人的存在。人人都在欣賞舞曲,只有皇上在欣賞皇貴妃,皇貴妃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皇上都覺得比這些舞蹈好看多了。
“皇上。”
皇上的耳邊傳來太后的傳喚聲,懿軒皇帝數月爲見太后了,覺得自己有些冷落了太后,端起酒杯轉身對着太后,“母后這些日子閉關祈福辛苦了,兒臣敬您一杯。”他剛側過身,眼角的餘光就掃到另一側的嘉王爺,只見嘉王爺抿着酒目光卻一直落在對面的皇貴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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