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昭儀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這種情況秒下,爲什麼不見靜修媛呢?從進殿就沒沒見到靜修媛,她四下張望,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說起責任,最大的應該是靜修媛吧,怎麼都不見靜修媛呢?”
左皇后的眼角掃了一眼涼昭儀的方向,區區昭儀她會放在眼裡嗎?
“回涼昭儀的話,靜修媛幾度哭暈了過去,左皇后正讓御醫守在屋裡照看呢。”彩雲姑姑站在一旁回覆。
“可不是麼,靜修媛平日裡將那孩子看的緊,哪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連哀家都痛心疾首啊。”太后捶了捶胸,就差沒有失聲痛哭了,“大家都散了吧。”說完太后也準備起身離去。
小皇子的葬禮完全是按照皇子禮節來的,甚至連靜修媛自己都還不知道孩子沒了。連皇上的長子都被謀害了,一時之間整個朝堂的人都惶惶不安,這是不是意味着皇上此去不保,嘉王爺即將繼位呢?所以太后纔要這麼快地處理掉皇長子。
平城因爲皇上的到來變得更加的正規和嚴肅起來,懿軒帶着各位將士日夜研究作戰兵法,做了不下十種的佈陣,這一次務必一舉殲滅大韓國。
“城外十萬大軍對峙,要如何才能將大韓帝引入平城來個甕中捉鱉呢?”副將的疑問也是他們眼下面臨的最大問題,倘若大韓帝命十萬大軍上戰殺敵,而自己則是坐觀天下的話,要擒住他可就困難了。
“朕今日要說的就是這個問題。”皇上有個新的作戰計劃,若是不冒險又如何取得勝利呢?“庸嶸灣和平城之間距離很近,開城門迎戰後,要退回平城顯然會讓人起疑,所以,朕決定,兵分五路。”他在沙盤上劃出五條線路,在這個緊要關頭的時候,每一位將士都聽的格外的認真。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迫不及待的表情,眼神都被沙盤給牢牢地吸引住了。
“中間這隊,還有兩邊的各一隊人馬負責和大韓國開戰,剩下的兩隊外邊的士兵負責潛入庸嶸灣,兩邊的士兵打掩護。這兩隊人馬,由朕和裘小將軍兵分兩路潛入雍容灣,捉拿大韓帝。所謂擒賊先擒王,各位副將盡量與大韓的士兵周旋,儘可能地減少我軍的損傷。”
“那空城計是?”副將們又有所疑惑。
“大韓派兵後,庸嶸灣豈不是和空城差不多?”皇上就是要唱一出反空城計,按照他的推斷,大韓國有十萬大軍駐紮在外,只要他們一開城門,兩國立刻刀刃相見,有十萬大軍在外,爲首的有大韓的太子,大韓帝又何須匆忙趕來呢?他們藉着兵荒馬亂直攻庸嶸灣拿下大韓帝,殺敵軍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作戰計劃看似能出奇制勝,但畢竟他們面對的是對方十萬人馬,想要矇混過去談何容易。
“朕已經命令下去,在每一匹馬上捆了兩袋麪粉,交戰時將袋子刺破一路灑出麪粉,將敵軍圍住後,只需點燃火苗即可,到時將他們困在火場裡,斷了他們的後路,再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