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可不可以不去殿內伺候啊?”她追上金珠姑姑詢問。
金珠姑姑覺得好笑,這可是福祿喜暗示她的,福祿喜的意思不就是皇上的意思?多少人擠破頭的差事,這姑娘還想着不要去,“你這說的什麼傻話,都安排好了怎麼能不去,再說了其他四名宮娥都是我一手調教的,派了誰去,任何一位心裡都會不舒服,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你是新來的,與她們尚未深交,派你去最合適不過了,走,我給你說說近身婢女要做的活兒。”金珠姑姑岔開她的話題一路將她拉到了女官的住處。
“福寧殿有近身侍女四名,相對活兒不算多,當職時間也靈活,午後每組兩人兩個時辰換一次班直到皇上就寢,每晚都留有一名宮娥守夜,皇上要是睡下了,你也能偷偷懶。若是皇上沒有歇在福寧殿,你們就不用伺候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丑時必須服侍皇上梳洗後回到福寧殿,直到皇上下朝都要在福寧殿當差。”
柔依聽的有些糊塗,這麼想來還不如做粗使的掌燈宮娥呢,好歹白天還能休息,壓根不用這樣時時刻刻見得着皇上吧,真是叫人憂心。她怎麼也想不到就是因爲這樣,皇上纔有意把她調進殿內伺候,近身伺候的宮娥與粗使不一樣,她們隨時都要聽后皇上的差遣,所以住在福寧殿的後院,這就離皇上又近了許多。
靜修媛瘋癲症癒合的事情一下子在宮裡傳開了,大家都心知肚明說她之前是裝病的,靜修媛也不生氣,更無須解釋,現在母憑子貴她是這後宮唯一有兒子的主,誰還不想着巴結她,從前靜修媛省吃儉用要貼補孃家,如今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她察言觀色,低調處事,努力學習大姐裘曼香的姿態,想在這後宮穩穩當當的過日子,還得依仗皇上的寵愛。
“娘娘。”香梅幾次想要爲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道歉,都被靜修媛一語帶過,香梅看不懂靜修媛到底是什麼意思,每天跟在她身邊膽戰心驚,這種不出聲的人才最可怕。
“本宮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就看你識不識時務了。”
香梅磕頭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不要這個機會,現在靜修媛得勢,弄死她這個丫鬟輕而易舉,“謝娘娘開恩,謝娘娘開恩。”
“眼下只有本宮一人誕下皇子,各宮娘娘必然心生妒忌,本宮要你用命保護好皇子,不得有半點的差池,否則下場你知道的,本宮的母親和姐姐是怎麼死的,你就是怎麼死的。”那段日子,她每天看着她們猙獰的模樣,聽着她們的嘶吼,真想自己也跟着去了,可是她不甘心,她怎麼能走在母親前面,她還要爲母親報仇。
“香梅拿命擔保,一定照看好小皇子。”香梅的心裡對靜修媛是有恨的,她對自己不是打就是罵,誰讓自己又栽在她的手裡呢,聽天由命吧。
福寧殿內近身伺候的婢女們分別爲,驚蟄,小滿,白露,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