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瓏在大廳等候,一見到路秋,張口就罵,“你這個狐狸精,不知廉恥的女人,禍害完懿軒王爺,又禍害到我家來,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男人都心甘情願地爲你付出。”
“喂,大清早的,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啊。”薔薇急的上前和她理論,“這裡可是王府,容不得你放肆。”
張玲瓏根本聽不上去,上前就要打路秋,薔薇哪裡會讓她得逞,兩人就這麼扭打在了一團。
這。。。大清早的,上演的是哪一齣啊,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呢。“來人啊,來人啊。快把她二人分開來。”路秋大喊。
“把,把張玲瓏小姐送出去,以後不准她踏入王府半步。”路秋氣呼呼地交代着下人,太過分了,哪有人大清早上人家家裡鬧事的。
“我不走,我不走,裘柔依你要給我一個交代,憑什麼你家王爺病重,就要賣我家的宅子救濟,憑什麼啊,家都沒了,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大老遠地嫁到上善來,嚴明楚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都是因爲你,是你要害的我張玲瓏連個棲身之地都沒有。”張玲瓏的頭髮被薔薇扯得亂七八糟,和雞窩一樣,讓人看了就想笑,別看薔薇身材不魁梧,和女人打起來也不吃虧。
路秋覺得自己想的有些跑偏了,立刻言歸正傳,“賣宅子?什麼意思啊。”從嚴明楚去邊塞之後,她們都沒見過嚴大哥啊,嚴大哥是回來了嗎?
“你裝什麼裝呀。”她看着路秋的眼裡,燃着熊熊的烈火,好像一不小心,烈火就會從會她的眼裡噴出來,將路秋燒的體無完膚。“王爺病成這樣朝廷沒有俸祿不說,嚴明楚也跟着王爺不再上朝廷當職,王爺發不出俸祿,這府裡上上下下的幾十口人怎麼吃飯?爲此嚴明楚要把宅子給賣了,拿錢來貼補王府。”她一口氣咄咄而出。
原來如此!!!王府連自己的開銷都不夠,哪有俸祿發給那些手下,其他人吃住在府裡還好說一點,嚴明楚是有家室的人,府裡上上下下還等着他養呢,說到底還真是連累了嚴大哥。“一會我見到嚴大哥,會向他問清楚的,你先回去吧,我王府裡幾十口人我會想辦法養活,但是你和嚴大哥之間的事情,那是你們的事,我無權過問,你也無權重傷我。”
送走了張玲瓏後,路秋找來福祿喜,這府裡的雜事都是他在管,也不知道張玲瓏說的是不是真的。
“七小姐,你找我?”福祿喜敲了敲她的房門。
“福祿喜,我找你來是想問問府裡的情況,剛纔張玲瓏來鬧過了,說是朝廷不給王爺俸祿了,這是真的嗎?”
原本他們出宮的時候,也帶了很多錢,可畢竟府裡幾十口人吃飯,王爺也沒有良田和其他的收入,所以很快就捉襟見肘了,現在還勉強地能維持着,好幾次福祿喜都想找七小姐討論這件事,每每看見七小姐盡心盡力地照顧王爺,他就把這事給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