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不一樣,皇上害怕,害怕再也找不到她,派出去那麼多人去找,怎麼會沒有一點線索,她在哪裡,是不是安全,自己都一無所知。“你也知道她就是皇貴妃,原來她一直在朕的身邊,用別人的身份,別人的臉,她不願意面對朕,也不願意留在宮裡,不願意留在朕的身邊,所以纔會在婉璃回來後,第一時間溜走。朕以爲把婉璃帶回來後,她們只要把面具撕掉,就可以換回自己的身份,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朕的身邊,當朕的左皇后。可是,她還是選擇逃走,甚至不給朕一個解釋的機會。”皇上的眼眸空洞飄渺,彷彿沒了靈魂的木偶般。
宋貴人從來沒見過皇上這幅模樣,就像變了一個人,變得陌生極了,這哪裡還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皇上。宋貴人抱着孩子的手都酸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皇上,怔怔地看着皇上發呆的樣子,她退了出去。
皇上的症狀簡直就和敬尊皇后在大韓國一模一樣,福祿喜知道那一次是婉璃動了手腳,是她給敬尊皇后下了蠱,敬尊皇后纔會變成後來那樣,成天事不關己,一言不發一坐就是一整天。是左皇后,一定是左皇后對皇上動了手腳。福祿喜不顧自己的身份,獨自跑去了金鑾殿,他要去問問清楚。
“福公公前來,是來傳皇上旨意的嗎?”福祿喜這纔剛踏進金鑾殿,殿內的一品宮娥彩雲就急急地迎了上來,“這可如何是好,左皇后在午休呢。”
福祿喜好歹一個太監總管,被一個宮娥刁難成何體統,“咱家是來求見左皇后的,勞煩彩雲姑姑進去通傳一聲。”往常裡,後宮的太監宮娥誰見了福祿喜不要禮讓三分,今個福祿喜還特意稱呼彩雲姑姑,也算是很大的情面了。
“那。。。就有勞福公公在外面等一等了。”彩雲笑着轉身進了殿內。
其實左皇后哪裡是在休息,她只是不想見皇上以外的任何人罷了。既然皇上不肯妥協,那就耗下去好了,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她有什麼好顧忌的,
“皇后娘娘,皇上身邊的福公公求見。”彩雲小聲地詢問正在畫畫的左皇后,見左皇后好一陣子不出聲,她心領神會地退了出去。
“等等。”婉璃放下手中的毛筆,“讓他進來吧。”在懿軒皇帝的事情上,她的心永遠都軟一拍。
福祿喜得到許可後,心情反而更加地沉重了,他一個皇上身邊的人,求見左皇后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可是,爲了皇上,就算以命換命,他也願意。福祿喜有些拘謹地進了殿內,看着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福公公前來,不知有何事呢?”婉璃躺在軟塌上懶懶地問。
“奴才有一事困擾,還望娘娘解答。”福祿喜毫無畏懼地迎上了婉璃的目光,除了臉一樣以外,神韻還真是不同,這也難怪皇上沒有將她二人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