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金安。”
外面傳來“馬伕”們請安的聲音。難道皇上是來送她的?柔依的恨不得撕下他假惺惺的面具,送她去和親不就是皇上的旨意嗎?
“啓稟皇上,一切準備就緒。”
“好,出發。”聲音剛落下,一個欣長的影子印入馬車內。他一身金色的袍子,英姿勃勃,頓時點亮了整個馬車。
“皇上!”宋才人的語氣中掩蓋不住的驚喜。
“愛妃爲何在此?”懿軒鑽入馬車內,坐在正中間。柔依象徵性地撇過點身子,側對着他。這是要鬧那一樣,皇上爲何會在此?她的心噗通噗通地亂跳,似乎有些緊張。
轎簾被放了下來,馬伕們跳上馬車,一隊馬車出發了。
“皇上,嬪妾是接到太后懿旨的,這身衣服也是太后讓嬪妾穿的,說,說是出門在外不可張揚。”宋才人的聲音越說越小,明明是太后吩咐的不可張揚,可馬車內的另一個人卻穿成那樣,叫她如何咽的下那口氣。
懿軒的目光也落在柔依身上,只是她背對着自己,正好能看見衣領裡露出的一點光潔的脖子。那身衣服大了一點,緊緊地裹着她嬌小的身軀。馬車前行的顛簸,震的她頭上的步搖一晃一晃的。他想起來,剛纔進馬車的時候,她的眼睛是紅的,分明是哭過的模樣。是難過不捨麼?此時此刻的他腦子裡想的都是眼前這個背對着自己的人兒,完全忽略了自己手邊的宋才人。
“皇上,皇上。”宋才人見皇上如此地走神,又多喊了一遍,“皇上,咱們這是去哪兒啊?”順勢也貼的皇上更近了。
“微服私訪,你們就叫我六公子吧。”
“那我是。?”宋才人的臉頰上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是皇上的妾,今個皇上有沒帶其他妃子,那她自然是以內人的身份了。
“你嘛。”懿軒想了想,“叫宋纔好了,你這身打扮做我的隨從挺像的。”
“皇上。”宋才人嬌嗔地表示自己的不滿。
宋才?送財麼?虧他想得出來。背對着他們的柔依這纔有了點笑意,肩膀微微地一顫,那麼細小的動作都沒逃過懿軒的眼睛。
他想宋才人精通獸醫,這或許就是太后爲什麼讓她一同上路的原因吧。“你這麼矯情可和你這身衣裳不符呢。”明明一個男兒裝扮,說話又嬌裡嬌氣的,不把外人嚇死纔怪。
“那,皇上,嬪妾是隨從了,那郡主是什麼?”她的兩隻眼睛瞪得老大,都怪這身衣服,太后爲什麼要給她穿這麼難看的衣服啊。
對呀,那她是什麼,柔依沒想到話題會繞道自己身上,他們都便裝出門,爲什麼自己就穿成這樣?就差沒給她蓋個紅蓋頭了。她夾在皇上和宋才人之間做電燈泡那還真不如給和紅蓋頭呢。
“是家妹。好了,別皇上皇上的叫了,在外面可不許暴露了身份,萬一被一些壞人聽見,把你擄走了,我可不管啊。”他嚇唬到。
“六公子。”宋才人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