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能不能別打哈欠了,害的我都想打。”福祿喜的手肘碰了碰薔薇。
“我沒有打哈欠啊,是你打哈欠我纔跟着打的。”薔薇說完又是一個哈欠。
“我是看見你打我纔打的。”
“我纔是看見你打我纔跟着打的。”
“我我我我真的是看見你打哈欠,我纔打的。”
“你看,你看,你打哈欠了,我我,我纔打的。”薔薇極力地爲自己辯解。
“那我們數一,二,三,都別打了,看誰能忍住。”
薔薇舉雙手贊成。
車簾掀起,馬伕打着哈欠爬進來一個,側身躺在馬車裡嘴裡邊打着哈欠。他倆也忍不住一同打了個哈欠。
“哦,原來是他傳染給我們的。”薔薇恍然大悟。
那馬伕又翻了個身,顯然毫無睏意。“公公,怎麼,你們也哈欠連天?”
“嗯。”兩人點了點頭。
“奇怪了,怎麼好好的…”
那邊馬車裡的人也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哈欠。宋才人小心地用袖子遮住小臉,雙眼還不好意思地偷偷瞄着懿軒。只見懿軒也不是特別舒服,哈欠有節奏地打着,十分便扭。
大概是春困秋乏吧,柔依也打着哈欠,這馬車也不知道要坐多少天,要是不和宋才人鬥嘴,這時間真不知道怎麼過。
天哪,怎麼這麼無聊啊,來點什麼話題,哪怕是和宋才人鬥鬥嘴也好過這樣像傻子一樣的坐着,外面荒涼無比盡是光禿禿的山丘。
“這哈欠還真是沒完沒了的打了。”宋才人滿眼的霧水,哈欠一下來眼淚都出來了。
他們三人都有同感,好好的,爲什麼會這樣呢?
“王明。”
懿軒喊了聲門口的馬伕,車簾的一角被掀了起來,“公子。”
“離下個鎮還有多遠?”
“應該要傍晚了。”連王明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掉頭回去。”懿軒心裡已經有了種不詳的預感,難道問題是出在那家客棧?
“上啊,上啊。”
還沒等王明不馬車掉頭,四周已經涌上了一羣黑壓壓的乞丐,“貴人行行好啊,貴人行行好吧。”一羣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渾身髒兮兮,散發出惡臭的乞丐,朝他們衝了過來。
“保護公子,保護公子。”馬伕們的聲音立馬被乞丐的叫囂聲掩埋。
柔依掀開窗簾,那些乞丐們黑漆漆的手就朝她伸了過來,“啊~。”嚇得她失聲尖叫。宋才人那邊的窗簾也從外面被乞丐掀起。
“啊,公子,我怕。”宋才人一頭栽進了懿軒的懷裡,雙手還緊緊地環着他的腰。
“我們要吃飯,我們要吃飯。”外面一團的哄亂,乞丐和山賊不一樣,山賊有兵器,或許還有些武功,專門半道打劫,而乞丐都是底層人士,馬伕們又不能動粗。
這一羣乞丐大概有一二百人,他們衝了上去,一下子圍住了馬車,手裡的叫花棍敲打着馬車的四周,驚起馬兒的一聲聲嘶叫。
馬伕們跳下馬車,想要驅趕這些乞丐,卻發現渾身都軟綿綿的,以往的威武與陽剛完全展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