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受不了這些人,沒點見識。柔依只好拿面巾把麪粉糊擦掉,素面朝天。
“七小姐,你這,這也太嚇人了吧。”福祿喜拍了拍胸脯又道:“這唱小曲還扮上了?生旦淨末醜你這是要扮那個角啊?”
圍上來的馬伕見是場誤會,紛紛退了下去。
“誒,王明,王明來了。”柔依一眼就看見了轉身的王明,“咱們是不是要上路了?”
“回小姐的話,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去請示公子。”王明他們昨夜太晚,城門關了,所以等今個大早才得以進城。
“七小姐,你這身衣服?”難怪福祿喜一直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這時才反應過來,七小姐穿的不是喜服。
柔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怎麼了?不好看嗎?”她提起裙邊轉了個圈。
福祿喜點了點頭,“嗯,好看。哎呀,我是說你穿的不是喜服嗎?”
柔依點了點頭,往牀上一指,“在那呢。”
“哦。”福祿喜揪起的心在看見牀上一堆紅後,才慢慢地舒展開。“七小姐還是穿這身好看,那身紅確實.哎。”他也是相當的無語。
“哈哈哈,別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高興,對了,你這麼心急火燎地來找我什麼事啊?”難道是那皇帝小子又有什麼疑難雜症了?
“我?”福祿喜還四下看了看,“我有嗎?我沒有啊。”
這人…有毛病吧?剛纔是誰不敲門就進來的,結果被嚇得半死?
“七小姐,該出發了。”王明帶着幾名馬伕各自行動起來。
柔依的出現讓他們都眼前一亮,一襲淡粉色襯的她白皙的臉龐晶瑩剔透。年方十五的她,美的像不食人家煙火的仙女。
懿軒和宋才人先上了馬車,見又是柔依最慢,宋才人有些不服,“這七小姐真是的,每次都讓公子等,太不像話了。”
“我當然不像畫,像畫可就要掛在牆上了。”柔依才掀開車簾就聽見宋才人抱怨。
她的出現讓兩人同時驚訝,“你這身…”宋才人上下打量着,叫他們困惑的是,這身衣裳是那來的。
這個人兒到底有多少本事?向一個沒有盡頭的隧道,等着探險家一步一步地去摸索。懿軒的俊臉一暗,“你該不會是把喜服給當了吧?”
“聰明。”柔依打了個響指邊坐下還邊點了點頭。
“你…”懿軒雙眼冒着火花,“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天下無雙,至高無上的鳳服給當了。
“不大不大,也就這麼大。”她的大拇指和食指做成一個空心的圓圈。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行啊,宋才人貌似司空見慣了,這次並沒有太大的表情,她實在搞不懂,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
懿軒兩條劍眉一低,一隻大手伸到她面前,“拿來。”
“什麼?”
“銀子。”
“我爲什麼要給你啊?”柔依莫名其妙,是自己的衣服換來的也。
“難道你不知道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就是朕的。”
我天,這話說的也不臉紅?怎麼每次要自己東西的時候就說這句話?“拿去吧。”柔依一把抓過薔薇手裡的包袱放到懿軒的手裡。“衣服還給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