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知道了,稚就是處子的意思,向大韓國送上聖潔的處子吧。”她的手在皇上面前晃了晃,“記住了皇上,是處子的意思。”她將皇上扶着躺了下去,熄了手裡的薰香,皇上便又合上眼皮進入了睡眠狀態,她合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只是沒主意到身後的拐角剛走出一個人影。
是金珠姑姑,金珠姑姑只是起夜順道走到前殿來看看,這些年她都習慣了,看一眼殿外就放心,沒想到今晚她居然看見一個人影從福寧殿出來,她以爲自己眼花了,再一睜眼那團黑影早就不見了,莫不是自己年紀大眼花了?金珠姑姑的心裡十分地不安七上八下的,這皇上的安危可不是鬧着玩的,真要是有人能在福寧殿內進出自由那還得了?她幾步走到殿前,侍衛們似乎都沒有察覺到,依舊是一聲不吭地站着。
金珠姑姑不敢出聲怕吵到皇上,拍了拍小滿的肩膀,小滿驚的差點摔倒了地上,“姑,姑姑。”她捂着嘴打了個哈欠,守夜雖說白天是休息過了的,可漫漫長夜誰能保證不犯困呢?往日裡偷偷地打個盹也算是正常的了,就是金珠姑姑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
“皇上可有動靜?”
小滿搖了搖頭,“不曾,奴婢就是有點困,並沒有睡深,若是皇上有動靜奴婢是聽得見的。”
聽她這麼一說兩邊的侍衛也清醒了過來,全然不知剛纔發生的事情。
金珠姑姑實在是放心不下,一隻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的動靜,裡面安靜地連呼一口氣都聽得見,她這才放心下來,但願剛纔只是自己看花了眼。
“姑姑,怎麼了?”小滿見金珠姑姑如此的緊張,生怕自己失職被罰。
“沒事了,好好值夜吧。”
“是,姑姑。”小滿嚇了一跳,這往常不都這樣嘛,金珠姑姑這是在擔心什麼啊。
皇上這一覺睡的似淺又沉,似短又長,福祿喜只在門外喊了一聲他就醒了,就好像剛躺下不久就要起身一樣,他雙手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做的夢,是她,她又一次的出現在自己夢裡。
第一次尚且是日有所思,那這一次呢?真的是巧合嗎?爲什麼自己想不通的事情都要由她來提點?她就想時時刻刻在自己身邊一樣。
“皇上,奴才來伺候您起身了。”福祿喜帶着宮娥進殿替皇上梳洗。
“皇上您昨個夜裡歇的還好嗎?聽值夜的宮娥說您昨夜留燈了?”金珠姑姑親自給皇上寬衣。
“昨夜朕無心睡眠便留了燈。”
“那皇上可有什麼不適?”
“姑姑不用擔心,朕睡的很好。”
金珠姑姑下半夜一直沒敢入睡,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與其說是自己眼花不如說事有蹊蹺,她躺在牀上細細着想,那身影應該是個女子,莫不是皇上昨夜召見了哪宮的娘娘?可又爲何要偷偷摸摸地呢?她實在是放心不下又找小滿問了,小滿說皇上昨晚並沒有召哪位娘娘來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