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的心情簡直是糟糕透頂了,這月黑風高的她獨自一人在皇帝的寢宮,想想都覺得手心都是汗。
這四月的天已經暖和了起來,殿內無需再生火爐,夜色降臨她找來火摺子想把殿內點的亮亮的來驅散自己內心的不安。
只聽見“啪”的一聲,她不小心把香爐上的龍涎香打翻了,正好翻在了香爐裡,份量比平日裡多了幾倍,那香爐原本是暗的,她以爲香爐裡的火是這時候被撲滅的,想都沒想就點燃了那龍涎香。
原來那日長姐來過後就吩咐福祿喜不要給皇上的寢宮點龍涎香,這龍涎香大家只知道它有行氣活血,散結止痛,有助睡眠的功效,卻不知道它也是一味難得的壯陽藥。
皇上見嚴明楚已侯在大殿外,全然不顧在場的各位,率先離去,看皇上走得那樣匆忙,靜修媛知道,這後宮是無法風平浪靜了,至少她和皇后的目標都是要除掉裘柔依。
皇后今晚也是出奇的安靜,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走神,她想既然自己不想要肚子裡的孩子,那麼就讓他死的有價值一點吧。
太后抿了一口酒,透過酒杯與嘉王爺對視,像在宣佈她們的計劃得逞。
皇上沉着一張臉從大慶殿到毓慶宮的路上一言不發,哪怕誤會,討厭,憎恨,這次也要把她留下來,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都可以原諒,選擇自己的皇兄就是不可以,無法再一次忍受那種仰望的滋味了。如果說對裘曼香是孩童時的愛戀,那對她,真的是感興趣了。
“你們都退下吧,還有,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擾。”皇上吩咐值夜的侍衛退至大門口守衛,連福祿喜也不讓跟着,獨自一人大步大步地朝寢宮走去,好像是作了重大的決定推開了那扇門。
房內因點滿了蠟燭如同白晝,陣陣的龍涎香撲鼻而來去,皇上皺着眉頭合上了房門,奇怪,人呢?
也許是因爲剛纔走的太急,又或許是屋內蠟燭的溫度,皇上只覺得渾身燥熱,頭暈目眩的,從裡邊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皇上幾步走到龍牀邊。
牀上的人兒烏黑的秀髮撒了滿牀,好似黑色的雲朵,衣裳也因爲她在牀上滾來滾去而變的凌亂不堪,一張小臉變的通紅,就像,像大豐收的蘋果一樣好看,真想咬一口,那衣裳下雪白的肌膚,彷彿象牙雕琢一般,柔軟滑膩泛着光澤,通明的燭火下的她明明是美到極點的景色。
房內一股股淡淡的幽香飄入鼻中,皇上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視野變的模糊起來,唯有牀上那具軀體看的是真真的,他的腦子已經放空,眼裡除了****再無其他,
裘柔依只是點亮了屋內的蠟燭而已,怎麼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好像坐在了雲端,天旋地轉的,人也變的迷糊起來,更難受的是熱的要命,突然她跌入了冰湖,好舒服呀,她在湖裡游上幾個回合身上就沒有那麼熱了,可是怎麼嘉王爺也下湖了呢?她眯着雙眼,一手攀在了他的脖子上,笑靨如花,呵呵呵,王爺你今晚真帥。
皇上雨點般的吻落在她身上,惹的她發出一陣陣咯咯咯地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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