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意思是時候不早了.”今晚真是說什麼錯什麼,時候不早了這是在意味着皇上就寢嗎?
“確實時候時候不早了,那伺候朕就寢吧。”皇上懶洋洋地起身,自顧自地就往裡間走。
“不是,不是,臣妾的意思是現在就寢還早。”她覺得自己也沒說錯啊,時候不早了皇上應該早點休息,又沒叫皇上在這裡休息,她爲自己的自相矛盾難以圓謊。
皇上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話語,雙手一展等着她來寬衣。
完了,完了,自己這是引狼入室了啊,昨天才拒絕了皇上,今天用什麼藉口好呢?“皇上,宋貴人不是還在福寧殿的麼?”面對着皇上,她根本下不了手。
“今晚宮娥來報說宋貴人住處的木炭因不小心淋溼了,燃不着,朕這才接她過福寧殿的。”皇上朝她擠了擠眼,示意她給自己寬衣。
皇上這是在像自己解釋嗎?其實宋貴人大着肚子多有不便,她不該那麼上心的,“所以說,皇上您不陪陪宋貴人嗎?”這樣拒絕的還不明顯嗎?
“但是,朕今晚想你陪。”皇上不由分說地將她拉近,貼在她耳邊說,“天氣挺冷的,就差個人暖牀了。”
那暖融融的溫度傳到她的心尖,都變得癢癢的,可是,皇上,我今晚不想陪你啊。皇上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像是看穿了一樣,“哦,你不想陪朕。”
“不是的皇上.”越是着急解釋越是亂套。
“哦,那你是想陪,相陪還這麼拖拖拉拉的,這不是皇貴妃之前的作風啊。”皇上看着她的臉由白變紅,越來越紅,紅的就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掐都能出水來,真好玩。
之前,之前,又是之前,爲什麼皇上總要和她提之前!!心裡的火氣噌噌往上冒,是不是皇上的心裡還在惦記以前的婉璃,如果真是那樣,那她現在頂着這張婉璃的臉還有什麼意思呢?她一着急就順手推了皇上一把。
皇上撇了撇嘴,“哦,瞧你急的,寬衣吧。”皇上重新展開了雙臂。
急,急什麼急啊,誰急了啊,真是替這個古人的智慧捉急,難道皇上看不出來她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皇上,臣妾,臣妾來紅潮了,你知道吧?一般都是好幾天才幹淨的,這幾天是不能伺候皇上的。”她一咬牙豁出去了,有一種視死而歸的精神。
“噗。”皇上笑了,笑的是那麼的明顯和真切,並且還是那麼的好看。“朕知道皇貴妃貪圖朕的美色已久,要不是因爲皇貴妃身子不便,朕還真不敢留宿毓慶宮。”
啊呸,不要臉。皇上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依舊那麼的天下第一無恥,這次是因爲她身子不便,那之前呢,不也是藉着喝醉了非要賴在毓慶宮的嗎?好吧,她自己也覺得之前那事不能作數,畢竟是皇上喝醉了。
“皇上明察秋毫,慧眼識人啊。”那皇上的衣服到底是脫還是不脫呢?
“好了,朕知道自己集所有的優點於一身,每天也聽多了,皇貴妃就不要重複說了,寬衣吧。”皇上倒是很享受這種作弄某人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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