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靜貴嬪的手再次揚了起來指向了她。“你.”
“我?我?”路秋再次的轉過身來淡定地面對着她,淡然一笑。“有話慢慢說,彆着急。”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擋去指着自己的手。
靜貴嬪狠狠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眼前這個女子比以前還要犀利,眼裡透出似有似無的利劍,筆直地插在她的心間。她怎麼忘記了,她的妹妹向來是桀驁不馴的。“姐姐原本還擔憂妹妹會悲傷過度,看來真是多慮了,妹妹如今是太后親封的郡主,無比高貴,怕是將來這後宮也會有妹妹你的一席之地啊。”她突然明白了太后的用意,太后是有心栽培她。
“這後宮妹妹可不稀罕,姐姐有能耐就做個出人頭地來我看看。”她瞥了眼這屋子的上上下下,皇宮?這種地方也只有貪慕虛榮的女人才會喜歡吧。
“哼,我就不信,你逃得過太后之手。”她的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用一種很肯定的眼神告訴她,她只不過是太后手裡的玩物罷了。
路秋拉開房門,大跨步地走了出去,對這裡她不屑一顧。
“小姐,這是出宮的路嗎?”路秋的身邊只跟着爾慈,她一出玉凌宮邊沒頭沒腦地走着,想的都是太后和靜貴嬪的一舉一動。爾慈只覺得這一路上宮娥多了起來,不像是出宮的路。
這一路的宮門都是一樣,實在不好認路,路秋停下腳步打量一番,就算她記得瑟瑟給的地圖,眼下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她上前一步向來往地宮娥打探道:“姐姐,請問朝西門怎麼走?”
那宮女只是微微地手一指,便踩着自己的步伐離去。路秋反身看了眼那條宮道,帶着爾慈往那邊去。朝西門一般都是給後宮女眷出宮之門,路秋剛拐過那個路口,一個白色的影子出現在她眼簾,她本能地睜大了眼睛,在着宮牆內竟然有人穿白衣,而是她一直惦記着的白衣。眼看那個身影越走越遠,她追了上去。
“郡主吉祥。”她朝着侍衛揮了揮手再看前方,哪裡還有什麼白影子。
“剛纔從這裡出去的白衣人是誰?”她着急地問。守在朝西門的幾個侍衛面面相覷,用一種莫名其妙地眼神看着她,道:“回郡主的話,沒有白衣人從這裡出去啊。”
怎麼可能,那麼耀眼的白色,不會看錯的,她又急忙比劃道:“就是剛纔啊,數十下的功夫,從這裡走出的,白衣,白衣男子。”自從雷諾寺一別,她對白衣就有種特別的情愫。就剛纔那一抹潔白的身影,是絕對不會錯的。
她還想說什麼,那名侍衛很肯定地道:“郡主,我們每天守在這裡,朝西門都是女眷進進出出的,更不會有身着白衣之人了。”
這話說的也對,宮裡確實是不能穿白色的衣服,可.路秋不明白,不可能看走眼啊,她又看了看這些侍衛,各個表情嚴肅,不像有隱瞞的地方。
“謝謝了。”她垂頭喪氣地走出了宮門,難道真的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