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和小雪是一堆雙胞胎姐妹兒,從進宮到服侍皇上也有六個年頭,被貶去浣衣局的正是妹妹,小雪,她們三人對這個新來的人近身宮娥是恨得牙癢癢,連同粗使宮娥也對裘柔依是恨之入骨。
“小雪伺候皇上多年,就因爲送茶水進殿晚了被貶去浣衣局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看啊,是那個裘柔依使的手段想要接近皇上吧,她以前可是郡主和咱們這些宮婢不同。”
“什麼郡主啊,就是個名號,太后都不在了,她和咱們能有什麼兩樣。”那幾名粗使的宮娥很不服氣。
其中一名面容姣好,個頭也稍微高一點點的宮娥說,“小雪不是因爲送茶水晚了麼?那咱們就讓那個裘柔依也晚瞭如何?”
“怎麼晚?”那兩人湊了上去。
“那個裘柔依不是還要回宮娥所收拾東西麼?咱們就故意拖住她,這樣一來她回去當職不就晚了?看皇上罰不罰她呢,誰讓她喜歡去殿內伺候,伴君如伴虎呢。”
“好啊,好啊,這個辦法好。”她們兩人符合道。
粗使宮娥平日裡的活兒是多了些,不過做完手裡的就能輪流休息,而且福寧殿的宮娥多,光是粗使就有六名,平攤下來也不算累。
她們打定主意後就開始部署,先是在寢宮掩着的門上放上一大盆水,再是把柔依的東西東塞**讓她好找,只要她一推門就會被水澆的個落湯雞了,等她找到衣服換洗乾淨恐怕天都要黑了,她們部署好後就偷偷地躲了起來等裘柔依的到來。
果然她聽完金珠姑姑的訓誡就回宮娥所收拾東西了,一切都如她們預計的那樣,柔依剛推開自己寢宮的門,那盆水不偏不倚嘩啦啦地全部倒在了她的頭上,盆子摔了下來正扣在她的腦袋上,腦袋被木盆砸的生痛。她取下那木盆丟到一邊,渾身上下溼漉漉的沒一處幹,想擦個臉還不如不擦呢。
一定是那幾個粗使宮娥搞的鬼,她吐了口氣換衣服要緊。可就在她打開衣櫥後立馬就傻了眼,衣櫥裡空空的,自己的衣服呢?她當下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被耍了。
“還我衣服來。”她大吼,氣死她了,門外路過的宮娥門還好奇地伸進一個腦袋看看熱鬧。這羣該死的傢伙,柔依的衣袖都能擰的出水來,算了,不就是幾件衣服麼?反正調去做近身宮娥也有新的宮服,她的一些換洗小東西也不值錢,她們喜歡就給她們好了。
她一身溼漉漉地回了福寧殿,剛到門口就被侍衛攔了下來。
“我是福寧殿伺候皇上的宮娥。”她這狼狽樣,人家能讓他進去纔怪。
那侍衛不信,哪有宮娥弄成這樣的。
“我是新上任的,剛調來了。”無語,只要摸出宮牌給他們看。
“有沒有規矩啊,哪有宮娥走大門的,你知道這什麼地方?皇上的寢宮,去去去,走後門去。”那侍衛把她推至幾米外。
暈,這宮裡多的就只剩下規矩了麼?連回自己的住所都要走“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