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子,等等奴才,等等奴才啊。”福祿喜抱着懿軒的大袍追了上來。
“福祿喜你留下照顧宋才,我們接了七小姐就回來與你們匯合。”懿軒一個飛身上了馬背,快馬加鞭往城外趕。
“駕,駕。”一支隊伍飛奔地朝城外追去,他們應該還沒有跑遠。
“嗯,嗯。”真是要瘋掉了,柔依裹着棉被,嘴裡又被塞着布條,被肖瀟駕在馬背上跑,深夜的寒風吹的她絲髮飛舞,一顛一簸地遁的她胃裡翻江倒海,小腹痠痛不已,兩跨之間更加腥溼,這種感覺還不如去死。
“嗯,嗯。”她使出吃奶的勁在馬背上掙扎着。
“別動。”肖瀟兩手抓着繮繩把她圈在兩手臂之間,“再動我們都得摔下馬,不然我把你打暈了。”他大吼,耳邊的風刷刷作響。
一陣陣的馬蹄聲在黑夜中嘶吼,打破了夜它獨有的寧靜。
“頭兒,後面有馬蹄聲。”
肖瀟一回頭,身後的一切一切都被黑夜吞噬,什麼也看不見。“是誰?”
“不知道,看不清楚啊。”
“廢物,連人都看不清楚。”他蹬着馬肚子,恨不得這馬能飛起來,早就知道這羣人不會乖乖地和他回上水,所以特意等到天黑了才行動,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追來了,可見這羣人是真的不簡單。
“駕,駕。”在這暗夜裡,鬥智鬥勇哪方都不得利,作爲一名衙役更加是不能傷害人性命的。
懿軒的金色大袍在樹林裡奔波,宛如一顆劃過月夜的流星,“你們從旁邊追上去,圍住他們。”他一手拽着繮繩,一手揮着鞭子,眼看就要追上他們了。
“哷。”一聲刺耳的馬叫,肖瀟的駿馬大概是怒了,豎起前蹄嘶吼,肖瀟尚有繮繩抓着,柔依一個縱身被甩了下去。說遲也快,懿軒兩腳一蹬,飛馬而起,欲要抓起翻滾的柔依,可她裹着被子,懿軒使不上力,拽着被子的他被那衝擊力一起撞了下去,朝山崖下翻滾着。
“六公子!”王明站在山邊,七魂六魄都被嚇飛了。“快,快,快下山去找,快,快。”
不知道翻滾了多久,他們從山頂一直滾到山底的河裡,才停了下來,柔依幸好裹着被子不曾刮傷,倒是懿軒的大袍被扯爛了,身上額上也有幾齣傷痕。
“嗯,嗯。”這該死的布條怎麼塞的這麼緊呢,人都要腦震盪了,布條也沒有被震掉,她口裡塞着布條出不了身,“嗯,嗯。”手腳被綁着也完全使不上力,“嗯,嗯。”
懿軒大半個人都落在了水裡,渾身疼痛不已,額上一片火辣辣的痛。
“嗯,嗯,嗯。”柔依貼近他的身子,朝他扭動着。完了,完了,他不會死了吧,他可是皇上啊,這該死的布條,該死的棉被,該死的繩子。
“唔,唔。”她真是要抓狂,這大半夜的在這種地方,兩人又一動不動的,真成了野獸送上門的肥肉。
“唔~~~~~~~~~~~。”
終於聽見一聲低喘,柔依大喜,看來這人沒死,有救,“嗯,嗯,嗯。”她喊得更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