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越來越大,掩蓋了爾慈的叫喚聲,來往的宮人越來越少。天上的小云逐漸變大,瞬間遮蓋了整個天空。天上飄起了片片綿雪,如柳絮隨風輕飄。
“怎麼了?”嚴明楚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蓋在柔依身上,將她小小的身軀抱在自己結實的懷裡。“還不快去通知皇上。”他看着着昏迷不醒的人兒,很是心痛。
“皇上。”福祿喜在懿軒耳邊彙報。“郡主暈倒了,幸得嚴侍衛相助,現已送回慈寧殿了。”
“擺駕慈寧殿。”外面的天也着實的冷,這一跪怕是也染上風寒了,他這樣做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懿軒大步大步地就往慈寧殿去,他若不去,只怕慈寧殿裡要鬧出怎麼樣的事來。果然一到慈寧殿靜貴嬪就跪在了殿門口。
“皇上。”靜貴嬪淚眼婆娑,楚楚可憐,應該也沒有跪多久。
“母后,,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一擡手,免去他的禮節。
“母后,靜貴嬪這是…?”他明知故問。
“哀家只是在教靜貴嬪這宮裡的規矩,什麼是搬弄是非。”太后高高在上,表情冷淡高傲,說話的時候含着隱隱的怒氣。
“母后息怒,只是這外邊雪仗風勢,靜貴嬪柔弱女子,兒臣還請求母后,讓她跪裡邊來吧。”沒想到自己遷怒郡主,太后便懲罰靜貴嬪,這事在告訴他柔依在太后身邊的地位麼?
“事非經歷不知難,柔依在雪中跪了兩個時辰,哀家就罰她跪一個時辰好了。”皇上想利用柔依和她較勁?那就看看誰的心更毒更恨。
懿軒心有不忍,卻不敢再替貴嬪求情,柔聲問道:“太監來報說柔依郡主昏倒了,可有大礙?”
“既然皇上如此關心柔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太后只怕這柔依是恨鐵不成鋼,自己爲她做的鋪墊已經夠多了。
“母后所言極是,兒臣這就去探望郡主。”難道和太后之間的較量,註定自己是輸家嗎?
儷柵閣裡多加了一個火爐,煙霧繚繞,整個閣內熱如酷暑。宮人門走路都是輕輕的,生怕吵到了御醫和牀上的郡主。
“參見皇上。”只見張御醫滿頭大汗,時不時地用衣袖拂去額頭上滑下的汗珠。
“平身,御醫這裡爲何弄的這麼熱?”懿軒的後背都開始滲出微微的汗珠來。
“回皇上的話,郡主染上風寒,只是小感,可嘴裡一直喊着冷。”張御醫只怕是自己都要捂出痱子來了。
懿軒朝牀上望去,牀上的人嚴嚴實實地捲縮在厚厚的被子下,髮絲溼漉漉地貼在額上,小臉通紅。這哪裡是冷,分明就是熱死了啊。
他用手背貼上了她的額頭,好燙,是發燒了。發燒冷熱無常本是正常的事情,可這屋子裡溫度還這麼高,人都要烤熟了。他搖了搖頭,一個郡主竟尊貴到如此地步?
太后越是看重柔依,懿軒就更加討厭柔依。看着牀上飽受折磨的她,心裡竟然有些快感。
菱妃聽聞郡主昏倒了,便趕來瞧瞧,路上正好遇見了一同前往的宋才人,便結伴而行。宋才人的打扮撫媚而妖豔,穿着的也十分耀眼,很是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