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瑜向來只相信“眼見爲實”,她並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沈墨濃這樣的男人,若他真如喜兒說的那樣好,又怎麼會喜歡一個傻子?
這時候,喜兒也洗好了衣服,起身時,看到顧天瑜站在那裡,顧天瑜雖然穿的是款式裁剪均十分普通的粉色長裙,氣質卻與先前的笨拙呆傻完全不同,裙袂飄飄猶如謫仙,讓人不由要多看幾眼。
察覺到喜兒在看自己,顧天瑜擡眸,清淺一笑,走上前說道:“怎麼了?”說話間,她已經來到了喜兒面前,接過了她手上的衣服,駕輕就熟的便往繩子上晾曬。
小丫頭忙上前,奪了衣服,說道:“小姐,這些粗活讓喜兒來做便是了,您剛洗過澡,還是先去房間裡休息會兒吧,剛剛福伯來過了,說二夫人在打馬吊,聽到您回來也沒說什麼,就是神色有些古怪,他沒多問,就趕來了。”
顧天瑜點點頭,叮囑道:“記得別跟那些人說,我已經好了。”
喜兒有些奇怪的問:“爲什麼呀?要是這樣的話,他們一定還會繼續欺負您的。”
顧天瑜神秘的搖搖頭,笑話,那些人知道的話,自己豈不早早的就穿幫了?何況,她既然借了那正牌的身份,自然也會爲她出出氣的,這顧家上下,哼哼……等着接招吧。
喜兒見顧天瑜一臉壞笑的模樣,知道她心中自有打算,於是乖巧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小姐放心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夾雜着一隻狗的悽慘叫聲,頗爲刺耳的傳進兩人耳朵中:“哎喲喂,這不前幾日丟掉的旺財麼?你這死狗,跑哪裡浪蕩去了?噫!髒兮兮的,你這下賤胚子,還知道回來?”
喜兒一張小臉氣的通紅,憋屈的對顧天瑜說:“小姐,那個討厭的金鈴來了。”
顧天瑜挑了挑眉,眼底卻是一派親和的笑意,不過是一個丫鬟,竟然敢這樣指桑罵槐,罵自家主子。
就在這時,一個一身碧色長裙的女子跨進了院子。
顧天瑜冷冷的打量着這個叫金鈴的,雖然只是一個丫鬟,可是穿的衣服竟然絲毫不比她這個做小姐的料子差。
興許是沒想到顧天瑜會用這種眼神望着自己,金鈴有些驚訝的望着顧天瑜,下一刻,顧天瑜已經向後退了退,裝作十分害怕的躲在了喜兒的身後。而金鈴的臉上也浮現一抹冷笑,淡淡道:“哼,我以爲傻子好了呢,還會用那種眼神看別人了。”說罷,她冷哼一聲,徑直往屋裡去了。
喜兒終究是氣不過,說道:“你怎麼跟我們家小姐說話呢?”
金鈴轉身,一臉嘲諷的望着喜兒,說道:“喲,喜兒,你的皮是不是又癢了?幾日不打你,你開始學會數落起我來了?”說罷,眼角掃過顧天瑜,說道:“那傻子,過來給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