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小看我了
在睡夢中的洛華在婉婉驚慌的叫醒下,尚有些恍惚,忍着全身歡.愛過後的疲憊,來到正殿。卻見到楚曦鴻一張臉極其陰沉,望着洛華的時候,神色凜然。
洛華娥眉緊蹙,雖然睡到一半被人叫醒心中也不甚歡快,但是此刻殿中緊肅的氛圍讓洛華多少也能感受到事發非比尋常。
“怎麼回事?”她率先開口問道。
楚曦鴻將洛華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從她的神情中看不出任何矯情的動作,甚至連眼神也是那麼的無辜。楚曦鴻壓制下了怒火,伸出手指着洛華,“朕原來不知道,你洛華居然也能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有了這麼大的神通!”
從今夜所發生的一切看來,洛華先是出宮和曦霖相會,回來後自己卻又發生了遇刺事件。他不得不往洛華的身上懷疑,怎麼這一切遇到得這麼湊巧。他又怎麼能再度輕信眼前的這個女人?
洛華不明所以,對於楚曦鴻的話她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個時候,身邊的錦德看到兩人陷入了僵局,適時的開口提醒了洛華一下,“適才陛下在回去的途中遇刺!”他頓了一下,揣測了一下楚曦鴻的臉色,見到楚曦鴻並沒有責備自己的開口,於是接下去繼續道:“而刺客,回到華清殿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到了,洛小姐,坦白從寬啊!”
洛華有些好笑,“刺客在我這邊消失的,就覺得這人該是我派去行刺的嗎?”洛華突然覺得這裡的人怎麼這麼不明就裡,這麼輕而易見的道理都不懂,何況,……洛華的臉色沉了下去,沉聲道:“況且,我全家已然被你抄斬,洛家的勢力已然斷絕,你哪怕就想要我認栽,也得找一個好一點的藉口吧?”
洛華說完,憤怒的朝着邊上的椅子一坐。這一坐,從她身上卻掉落了一張顏色顯眼,明黃的布條。在場人全部錯愕,就連楚曦鴻也忍不住一怔,隨即將手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凜然正色道:“你還敢狡辯,那是什麼?”
他指着那塊玄黃的東西,那東西,明明是,……明明是用來宣寫聖旨的,而她的身上,爲何會有!
“這……”洛華更加疑惑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她自己也對自己身上這突然掉落下來的東西詫異不已。卻見楚曦鴻已經緩緩的起身,朝着她走來。
洛華彎下身撿起那張聖旨,還沒等她攤開看那上面寫的什麼的時候,卻被前來的楚曦鴻抓走,楚曦鴻不看則已,看過之後,原本陰沉的神色頓時有一種想
要殺人的衝動,他揮揚起手上的聖旨,“原來你是派人去盜用朕的璽印!”
他將那張聖旨狠狠的丟在洛華的臉上,“且不說假傳聖旨是死罪,你可知道盜用璽印是該株連九族的罪麼?”
株連九族!洛華嘲諷的一笑,“我還有族人可誅殺的嗎?不都死在了你的刀下了!”言罷,洛華順手將那張砸在她臉上的聖旨翻開來看,原本洛華鎮定的神色也在剎那間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顫抖着手,望着楚曦鴻,對於那張聖旨上所寫的大爲意外。
“你還敢不承認你的所作所爲嗎?”楚曦鴻凝視着洛華,“還有誰會假傳聖旨,讓洛宸出宮,你根本就是不想把柄留在朕的手上,你於是就今夜假裝着迎合朕,一邊卻派人幹這勾當!”
對於聖旨上那敕令洛宸安然出宮的話,讓楚曦鴻憤怒不已。想要牽制住洛華,想要讓洛華幫忙將楚曦霖那一黨全部就出來,洛宸就非得乖乖的纂在自己的手上,而洛華卻這麼堂而皇之的觸碰自己的逆鱗,這讓他如何忍耐。
“如果我說,這不是我做的呢?”洛華什麼也不想解釋,她只有說這一句話,一汪清泉望着楚曦鴻,這個佔有了自己的人,眼中有一絲委屈,“你是皇上,我知道你將我留在你自己的身邊不單單是爲了慾望,還有更多的是你想利用我這顆棋子!是,我是非常的想將洛宸救出來,但是我會用正當的手段,讓這個弟弟能夠光明正大的活在天子腳下!”洛華嘲諷的一笑,用手;拎起那張聖旨,道:“像這種手段,即便洛宸安然出宮了,他還能逃匿多久?你還能容忍他在外面逃匿多久?”
洛華將那聖旨不屑的一丟,往前走近了一步,湊在楚曦鴻的邊上,狠厲決絕的言道:“楚曦鴻,你也太小看我洛華了!”
她的神情,她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麼的鏗鏘有力。而對於洛華自身來講,自己穿越過來是無可奈何,但是既然如此,她就要好好的在這個地方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替代這個主人本身完成自己的使命。
楚曦鴻對於洛華的這一番話幾乎可以說是無言以對,單單從洛華這簡單的幾句話,便可看出其氣節,楚曦鴻在心中不斷的盤桓着這次的事件,究竟出自誰手!“很好!”他對着洛華說出了這兩個字。
“錦德,傳真朕的旨意,將罪女洛華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錦德一怔,他甚至不知道楚曦鴻究竟是因爲怒氣還是因爲想懲責洛華才下的這個命令,可是,杖責
五十對於洛華這樣的弱女子來說,那是一種近乎廢了她的舉措。
見到錦德沉吟着,楚曦鴻怒了,吼叫道,“怎麼,難道你也想拂逆朕的旨意?”
錦德不敢反抗,立刻下去傳達楚曦鴻的旨意,整個華清殿從之前緩和下來的氣氛,到現在突然緊繃起來的對峙,也只有這短短的幾個時辰而已。
而在楚曦鴻的面前,洛華感到了壓倒性的無力,面對的是天子,他有着普天之下最大的殺生大權,而她,只不過是一個被株連的罪女。
傳召而來的軍威將長長的板凳條放在院子中,洛華被按捺在那上面,責打下去的力道沒有半分情面可講。
第一下下去的時候,那痛從臀.部一路竄連到心口,那是一種平生未曾受罪過的撕心裂肺,怪不得古代那些刑罰能夠將人活活的罰死,這重打下去,莫說是杖責五十了,就是三十也會要了她小命的啊。
剛開始洛華還強忍着痛楚,最後卻是忍不住放聲痛呼了出來,淒厲的聲音在杖責的聲音節奏下,越發的淒涼。聽在一邊的婉婉的耳中,既是害怕又是無助,最後她跪倒在楚曦鴻的面前,“陛下,小姐自小身體就薄弱,再這麼打下去,她會受不住的啊!”
錦德似乎也是同意婉婉所說的話,連連點頭。
楚曦鴻沉吟着,聽着外面的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忽然又做了一個舉措,“去,將後宮裡所有的嬪妃都給朕請來,朕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是什麼下場!”
誰都不明白楚曦鴻的這個意圖究竟是想幹什麼,他想要責罰洛華,已經責罰了,杖責五十大可以要了她的小命了,可是,爲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讓宮裡的嬪妃全部召集到此,難道就只是爲了羞辱洛華嗎?
在錦德退下後。楚曦鴻徹底的沉寂了下來,也不顧婉婉的求情遣了下去,讓自己坐在這空闊的殿內。
“那個此刻的本意並不是刺殺朕,就不是朝中黨爭了!”楚曦鴻自顧自的說起了話,“既然不是黨爭,還有什麼能讓這宮中掀起波瀾的呢?洛華啊洛華,如果不是你做的,那麼就是誰栽贓你了,朕也想看看,究竟是誰最後得利。”
“只是你這麼性烈,朕也是該好好懲戒你一番了!”讓你知曉,以後在朕的身邊,應該做個什麼樣的女人!”
他的苦心,也只有自己知曉了,院子外的嘶鳴聲卻越顯得薄弱,那慘叫的撕心裂肺在責打之下,卻是漸漸的湮滅,最後侍衛跑進來稟報:“洛小姐已經痛昏了過去,是否還要繼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