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覺得彷彿一記重錘自頭頂狠狠砸下來,眸色如火,他狠狠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說!”
幾近咆哮的聲音讓葉海頓時呆愣在原地,他眸色中狠辣絕殺的神情將她徹底嚇壞了。
他見她不說話,頓時更加怒不可揭,揚手閃過。
啪的一聲,隨後是葉海身子落地的聲音。
她這時候才清醒,卻還未及反映過來,脖頸處一緊,她頓時感覺窒息。
“說,是誰帶走了她?”他欺身而來,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強烈的理智抑制自己不要此刻便殺了她。
葉海咳的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皇......上......小......姐.....是......”
他強忍着怒意鬆了手,葉海這纔得到透氣的機會,她來不及等到氣喘勻了在說話,拼盡全力,用已經瞬間嘶啞的聲音將事情的經過挑簡要的說了一遍。
眼看着他的面色漸漸蒼白,刀削剪裁的容貌上漸漸焦急難測,他忽的起身而去。
等到葉海再望去的時候,早已沒有了身影,她甚至覺得剛纔那一幕是不是在做夢,皇上真的來過嗎?
猛然間想起今日看到皇上時奇特的感覺,難道那個不是皇上?想到此她不由得通體冰冷,心驚肉跳。
午夜的皇宮中,突然響起一聲奇特的清脆之音,一瞬間三五個身影猶如從天而降的來到他的面前。
一陣陰風掃過,只聽到一陣脆響的聲音,頓時地上多了幾個跪倒的身影。
“你們究竟是如何保護她的?”一聲極力壓抑卻帶着雷霆震怒的聲音,讓人不覺得慎人心寒。
“請主上責罰!”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閉目吸了口氣,這樣無用的人的確是該死的,不過不是現在。
眸色如刀,凌厲無比,“即刻去尋找。”
幾個人得令,起身便要散去,他雙手緊握眉宇間刻着痛苦的掙扎,“找到之後不可輕舉妄動,速來稟報。”
一句話卻彷彿做了極大的決定,雙手頓時鬆懈,深吸口氣重新緊握,“最好別動她!”他輕聲而灼烈的語氣中帶着平生最絕然的狠扈厲色。
千燕寒等到消息飛身趕至,見他眉宇緊蹙,面色絕然冷冽,心中便已經明白了大半。
“皇上......”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皇上冷冷的打斷。
“命人去各個城門查看,可有人出宮,即刻起關閉所有城門,一個人也不準放出去。無論是誰!”他咬牙說道。
千燕寒領了命,趕緊命人去辦,隨後他再次來到凌雲天的近前,“皇上,是七王嗎?”
凌雲天冷寒的笑出聲,猶如雪山上的千年寒冰,透過陽光絕色晶瑩,亦可化作冰刀雪劍殺人與無形,“不是他還會有誰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動朕的女人?”
千燕寒頓時心頭一驚,雖然早已經想到,卻不曾想到皇上竟會是如此的確定,而那個人也竟會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公然在後宮中做這種事。
“那.....皇上......準備如何?”他小心的問道。
凌雲天神情肅穆,陰沉無比,鳳眸中擔憂與憎恨交纏,
“你也是去一起找......”
他沒有回答千燕寒,千燕寒自是知道此時還是少說話爲上策,不過皇上這樣的表情他確是很久不曾見過,甚至都有一些陌生了。
不敢多耽擱,他匆匆的又說了句話,“剛纔的響聲,他一定聽得到,也定會知道此刻已經事情敗露了,小主.....必不會有事的,還請皇上寬心。”
他說完這句話,便立即飛身而去,瞬間消失了身影,與皇上一起長大,手足之情更甚與君臣。六年前,他便是如此,然後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從此後除了敷衍逢迎,他便沉默寡言不苟言笑。那會心的笑,過了六年之久,直到遇到了這個女人,他才重新再看到。
無論在皇上的心中,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僅僅只是一個替代品,他都要找到她。
因爲他不想再看到皇上重回六年前,他再也不想皇上回到連喜怒哀樂都沒有的日子,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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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腦海中漸漸清醒過來,定睛看着他,他的眼神如此陌生,卻又似乎在哪裡見過。
只是,有一點,她覺得迷惑不解。
他的臉明明就是雲郎,可是爲什麼自己就是感覺不到他,甚至覺得不是他?
此時的他,彷彿是餓了多日的叢林猛獸、般飢、渴難耐,眼眸中除了熊熊燃燒的欲、火,便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雲郎不會這樣的,她頓時腦中轟隆作響,伸手用力的抵抗着他的侵犯。
他正在興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他的抵抗,他擡眼看向她,邪枉的笑道,“怎麼?不喜歡?”
他的眼神.......不是......
自己腦海中浮現的念頭,剎那間震驚了自己,她死死的盯着他,蒼白了小臉,櫻脣顫抖,“你......是誰?”
他頓時一怔,隨後手輕輕拂上她的粉頰,微笑着說道,“我是誰?“一陣輕狂而邪肆的微笑,我是你的雲郎啊!”
這一句話與這一聲笑,讓她徹底驚醒,隨後驚慌失措的眼眸中頓生恨意,“你是七王?”
她的話中早已是疑問多過於肯定,他眸色中竟然掃過一絲讚賞,“寶貝,你還真是聰明,這樣你都能發現,是不是也對本王日夜思念啊。”
隨後他伸手在臉上一抹,露出真顏,那雙邪肆的眼睛便更加肆無忌憚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掙扎着要起身,嘴裡狠狠的說道,“你最好放開我,否則這一次我一定會告訴皇上!”
他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放開了她,並沒有多加阻攔,眸色中帶着戲謔看着她。
她趕緊拾起地上碎裂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只要能蔽體便可。
然後在她將要跑出門的時候,他擋在她的身前,冷笑一聲說道,“上一次,他便親眼看到了卻還不是沒有拿我怎麼樣,見到了我還要叫我一聲七哥。你以爲這一次他會爲了你而與我反目嗎?“
他的話瞬間如同一壺涼水自上而下澆個通透,心中不禁波瀾起伏,不過隨後一想,卻瑩然一笑,”你以爲我會信了你的挑撥嗎?他是皇帝是絕不會別人侮辱自己的女人的!”
他抓住她欲逃離的身子,輕蔑一笑,”
不如你今天就試試,若是本王要了你的身子之後,你去告訴他看他是不是會爲了你而與本王反目?“
她的身子瞬間又落入他的懷抱,頓時心中那絲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全部破滅了,她掙扎着喊叫,“救......”
命字還未出口,他便點了她的啞穴,隨後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抱起重新放到軟塌上。
讓她靠坐在一旁,他坐在她對面笑道,“你今日別想再逃走,而且他已經很久不來你這了,他冷落你,本王來疼愛你,你應該心存感激纔對,不該是這樣的表情!”
他邊說着,邊擡手拂上她的眼睛,然後再次放下手的時候,眼瞳中帶着一絲期待看向她,希望她眼中的憎恨消失,可是放下手之後他看到的依舊是無法抵消的痛恨。。
她的身子因爲氣憤與恐懼瑟瑟發抖,他剛纔的話卻有一句進了她的心裡,他怎麼知道皇上許久不曾來了,難道他一直在暗中監視自己?
可是,爲什麼?
一個女人,哪值得他費盡心思。除非是因爲愛,猶如雲郎一般。
不,他骯髒的眼中只有佔有,絕對沒有任何一絲感情。
她不做聲,腦海中飛快的轉着,他看着她走神,伸手將她身上剛纔胡亂套上的破碎衣衫一件件的拿下來。
“我們今天有的是時間,本王就陪你玩玩。”隨後邪淫的眼色遞到她的身上,帶着一絲期待和興奮。
她搖着頭,憎恨的眸色狠狠的看着他,似乎此刻便想殺了他,甚至同歸於盡。
他卻帶着薄笑,”怎麼,想殺了我嗎?“
他伸手在她白皙的手臂上輕撫着,隨後來到她的脖頸上,挑開月白的細帶,卻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喃喃說道,“她也喜歡這個顏色.....”
他的身子在不斷的起伏,隨後眉宇間竟出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突然他手下一用力,她上半身最後一件遮體的衣服便被他拉下。
月白的肚兜被他緊緊的攥在手裡,他注目凝神了片刻,隨後手一揚,空中便頓時飛揚起了無數月白色碎花。
她緊緊咬着下脣,心中只道,今日在劫難逃。
可是,若是今夜當真被他侮辱,霸佔了她的身子,她還有何顏面再活下去。
背叛,這一生她只允許那一次,這麼多日子以來她始終都沒有擺脫來自良心的譴責。
若是再對不起雲郎,那麼她便實屬該死。
胸前一暖,低頭看去,頓時脣角豔紅,銀牙咬碎了櫻脣。
與雲郎在一起的時候,她會陶醉在他的愛撫挑逗之中,沉淪在他的掌下。
而此時,他對自己一絲一毫的擺弄侵犯,與她來說都是懨惡之極,噁心的要命。
現在想來,與雲郎之間或許真的是早已註定的命運。
與他的第一次,到後來的存心逢迎,到最後卻都會沉醉在他的溫柔疼愛之中,從來沒有過此時的感覺。
想到此,她頓時水眸悲傷,那一直被她隱忍強自鎖在眼底的晶淚便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雲郎.....萱兒再也陪不了你了!
心總默唸着,秀眸中帶着無限的愛戀與難捨輕輕合上,銀牙用力,便狠狠咬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