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朗大笑,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着。
“萱兒,你還是那麼美!”
她微怔,“皇上說什麼”
他在她脣邊深深一吻,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措不及防,被他順利佔領她的檀口,直到吻得她快要窒息他才放開她,“叫朕雲郎!”
“雲郎!”她小聲重複。
他高興,俯身又要吻上她,她快速躲開。他窩在她的勁窩寵溺的笑道,“小東西,竟敢躲朕。”
她被他癢癢的微笑不止,掙扎着要離開他的懷抱,他哪裡肯依,順勢對她一絲不掛的身子上下其手,她微喘着氣嬌媚的喊道,“雲郎,不要。”
他當即愣住,隨後眼中驚喜說道,“朕的萱兒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她不解他的意思,被他死死的困在胸前,隨即翻身壓在身下,重重的吻便落下,隨後百般愛撫擺弄,終於在她氣喘吁吁,嬌、吟不止的時候再次要了她。
雲雨過後,他摟着香汗淋漓的她沉沉睡去。
她想起身,卻被他摟的緊,即使是睡着了卻仍舊不肯放手,她只好作罷,靜靜的躺在他的身側。
眼眸望着上方,瞬間被悲傷染盡,淚水無聲的落下,她討厭死了自己不爭氣的沉醉迷離,初嘗人事她以爲該是痛苦的,不知道他會是如何的殘暴肆虐,可是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迷離,不知羞恥的自一個自己痛恨的男人身上感受着歡、愛愉悅。
閉上眼,這一刻心已死。
洛哥哥,永別了。
既要承歡,便由他去吧,殘忍也好,溫柔也罷,終是躲不過,便迎頭接受吧。
“再想什麼?”身旁的他不是已經睡着了嗎?
她慌忙的擦去淚痕,說道,“臣妾在想這裡是哪裡?”
他將她的身子搬過來,讓她面對着自己,“以後不許背對着自朕,知道嗎?”
她柔順的點頭,將身子窩進他的懷裡。
他收緊手臂才說道,“這裡是朕未登基前的王府,朕想給你一個婚禮,就像尋常百姓人家那樣娶妻,雖然準備的不夠好,朕答應你日後會好好補償你的。”
她心中一震,她不想感動,心中那股暖流卻在她的心底掙脫重重舒服慢慢暈開。
他就是那個叱吒風雲,在先帝十個兒子中最後登上帝王之位的是最睿智英勇的九王爺。據說他生性冷酷,做事狠辣,傲然絕世,擅長佈陣用兵,驍勇善戰,十三歲時便已經官拜大將軍,統帥三軍,在戰場上令敵軍聞風喪膽。
此刻,在自己的面前,柔情萬種,輾轉纏綿,的這個人,真的是他嗎?
曾經的在民間聽說過的傳言此刻涌現腦海,她不禁吃驚,懷疑曾經那些只不過是道聽途說。
他與她整整三天沒有離開那間屋子,除了用膳,她幾乎都是被他擁在牀上。
顛鸞倒鳳,春色無邊。
他親不夠她,愛不夠她,要不夠她。每一次疲倦了,他睡去了之後,在夢中卻依舊叫着她的名字。
她一次一次的看着他安睡在自己的身旁,恬靜祥和如同孩子一般,怎麼也無法與那個自私殘暴的人聯繫在一起。
蒼天弄人,那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再回到宮中,便是天翻地覆與之前大不相同了,他說她住的地方太偏了,要重新賜給她一座宮殿,她卻搖頭拒絕了,她說喜歡雪繽閣的寧靜,也住的習慣了。
三天未上朝,回宮便被晉封,一時間她成了雲清帝國後宮中的風雲人物,從此後她的雪繽閣便很難再清靜了,各宮嬪妃都聞風巴結而來,她不想得罪,也只有一一奉迎。
鬱倪仙來的時候,她正在午睡,雪繽閣重新修葺之後她是第一次來,整個宮中煥然一新,名貴的木質傢俱,珍奇異寶隨處可見,屋子裡亮麗華美,溫暖如春。
本來她是不想如此鋪張出盡風頭,可是這是皇上答應她不搬離雪繽閣的條件。
“媗小主吉祥。”鬱倪仙說着就要拜下去。
她急忙攔下,握住她的手,“姐姐是誠心要妹妹心裡難受嗎?”
鬱倪仙笑着起身,“要不了多久怕是我要喚你姐姐了。”
她作勢氣惱別理他自己獨坐回暖榻,鬱倪仙笑而不語坐到她的對面。
沛文故意說道,“主子,您的鞋子都溼了,腳一定凍壞了吧。”
她急忙轉頭說道,“還不快將鞋脫下來,在暖爐上捂捂,你總是讓我如此操心。”
鬱倪仙笑道,“你是妹妹,不操心我操心誰啊。”
她終忍不住笑出聲,一手垂在鬱倪仙的身上,“姐姐,你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壞。”
鬱倪仙抓住她的手,眼眸含情的說道,“你知道嗎?姐姐打心底替你高興,你不知道姐姐多麼盼望妹妹有這樣的一天。”
她反握住鬱倪仙的手,“姐姐,我知道這宮裡就只有你是真心待萱兒好。”
鬱倪仙溫柔的說道,“傻丫頭,我不對你好,還對誰好。現在皇上這麼寵你,好歹以後我們不會被欺負了。”
她斂盡笑容說道,“是不會被欺負了,只怕她們此刻都恨不得將我撕碎了吃了。恩寵多濃,嫉妒就有多深,只怕從此後我再難有安生日子了。”
鬱倪仙手上用力,“只要我們姐妹一條心,互相照應,再加上皇上的寵愛,一定沒人能害得了咱們。”
海藍萱心中溫暖,“恩,姐姐,從此我們姐妹就要相互依靠,相互關照了。不管有什麼事,咱們姐妹都要商量着辦,只要咱們齊心,便沒有人能害得了咱們。”
鬱倪仙點頭,欣慰的笑道,“沒想到,小丫頭
一夜之間竟如此成熟穩重了。”
海藍萱調皮笑道,“姐姐,你就儘管取笑我吧,反正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妹妹。”
鬱倪仙臨離去的時候鄭重的對她說,“你現在聖寵正濃,別人一定是琢磨着各種方法來對付咱們,妹妹切記無論何時,咱們姐妹有事都不能裝在心中獨自揣測,萬不能中了他人挑撥離間之計,讓咱們姐妹心生嫌隙。”
海藍萱自此果真牢牢的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她是聰明的,卻也是天真的。她會爲自己打算籌謀,卻不會暗藏殺心故意去謀害他人。
坐在鳳羽宮中,她知道自己此時便是每個人的眼中刺,看着顧迎春陪着笑臉她忽然覺得彆扭的很,還是習慣她從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綰妃坐在右側首位,自從上次永樂公主的事,她看自己眼神中的厭惡更多了些。
皇后此時身子已經大好,陪着衆人說笑着,朗明月還是如同以前一樣不說不笑,只是獨自沉默。
鬱泥仙與她眉眼傳遞,彼此心中都歡喜的很。
綰妃說身子不爽,提前離位回了宮。其他人也也就順勢都起身告辭了,太后娘娘的病聽說也沒有什麼大礙了,不過說是要靜養,所以不讓人去打擾也就免了每日的請安。
衆人都站起身離開了鳳羽宮,皇后卻獨獨將她留下來。顧迎春臨走時眼睛中淨是嫉妒和猜疑,她是怕海藍萱與皇后走得近,影響了自己的位置。
“不知道皇后娘娘留下嬪妾有什麼吩咐?”海藍萱低眉順眼的柔聲說道。
皇后親熱的吩咐她做到右側首位的位子,然後才眉開眼笑的問道,“本宮果真沒錯看妹妹,皇上這幾日神清氣爽心情也高興了許多,這都是妹妹的功勞。”
她趕緊回道,“皇后娘娘過獎了,還要多謝娘娘提攜。”她沒過多的客套,只等着皇后說下文。
皇后笑着說道,“看來也不枉費本宮當日對敬事房的囑託,妹妹寵冠六宮指日可待。”
海藍萱心中才明瞭,原來皇后是在跟自己要人情,她馬上離席說道,“嬪妾多謝皇后娘娘關照,日後定以娘娘馬首是瞻。”
皇后卻說道,“妹妹哪裡話,只要將皇上服侍好,便是有功。不過妹妹切記不可恃寵而驕,安守本分,努力爲皇家開枝散葉,本宮等着你的好消息。”
她點頭說道,“嬪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
皇后這才點頭,然後接過方瑤手中的錦盒說道,“這是西域進貢的龍骨手鐲,本宮覺得只有妹妹的氣質才能配得上此物,便給妹妹留下了,也不知道妹妹會不會喜歡。”
海藍萱急忙起身謝恩,“多謝皇后娘娘記掛,嬪妾自是喜歡的。”
皇后娘娘很是高興,親手將那湛藍色晶瑩剔透的手鐲給她戴上。
自皇后宮裡出來,芸惜便說道,“主子,您看皇后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