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兄弟兩個並肩站在門口,冷眼掃過在場的村民,小鎮本來就不大,人也不算多,短短一炷香時間呼啦啦的居然來了上百人,看這個架勢至少每家都有人來了,甚至有些人家全家都出動了。
當年,無論是行醫還是教導孩子讀書習字,對兩兄弟來說不過都是一時興起,從未想着接着這個發財,也沒有想過要從村民手裡得到什麼好處,若是一心想着升官發財什麼的,他們就不會離開寧王府了,雖然說王爺這個人有些應晴不定,甚至說的上心狠手辣,好在他們兄弟在王爺面前也還有幾分面子, 至少這些年大大小小的會死去那個經歷了不少還勉強算是有驚無險。
比起王爺身邊那些深受倚重的謀士來說他們兄弟三人確實算不上什麼,說白了不過是跟在王爺身邊幫着打打雜什麼的,但畢竟是從式微的時候就跟在身邊的,而王爺又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即便但年上面還有太子,衆人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果不其然最後坐上那個位置的還真就是王爺。若是他們真的一心想着升官發財什麼的,但年自然就不會離開王府,躲在這樣的窮山僻壤。
別說這些百姓窮的三餐不繼,就算是有那麼幾戶人家小有薄產,但也入不得他們兄弟的眼。
既然到了這裡,他們兄弟我IE胰腺癌那個藥的就是安定的生活,跟尋常的百姓一樣,至於以前的過去的就像一場夢,一場充滿了血腥和險惡的噩夢。
而今夢醒了,自然不會在想着如夢了。
這也是爲什麼當他們知道大哥居然帶着那些人進山會這樣激動和憤怒了,其實他們在乎的並不是大哥是不是進山什麼的,最主要的是他們很清楚這個深山裡並不是尋常的百姓可以去的地方,既然要進去那肯定就要用功夫的,自然就會用到以前的一些東西,說白了這纔是他們最不願意觸碰的。
既然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而一切都還來得及,他們不願意,更加不想跟以前有任何的聯繫。
即便只是
一星半點的牽扯,也讓他們感覺到深深的不舒服。
他們真的只想當兩個普普通通的百姓,手無縛雞之力 ,沒有高強的武藝,也不會那些分分鐘能要了人命的殺人技巧……
但是他們的大哥居然還在用那樣的技巧討生活,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敢相信的事情,就算他是利用這樣的本事帶着整個小鎮的人過上更好的生活,讓所有人都不用忍飢挨餓。
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反對到底!
對,從骨子裡,他們是一點都不贊同的, 就是因爲大哥的一意孤行他們纔會這麼多年跟他的關係越來越不好,甚至很多時候就是在同一個屋檐下都很少能說上一句話,並不是應爲離開了戰場他們不需要大哥了,而是應爲他們不願意大哥還跟以前有牽扯,即便只是一點點,也不行!
可惜兄弟就是兄弟,他們有自己的堅持和驕傲,大哥也同樣有着他的堅持和驕傲。
很多時候可能田大的腦子確實比不上他們兩個的好用,這一點當初還在寧王府的時候就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來了,相比起來田二和田三更加適合用腦子辦事情,而田大更加適合用蠻力,他那一身的蠻肉有着用不完的蠻勁兒。
在脫離了寧王府之後,他們兄弟倆再也不用日日夜夜的絞盡腦汁的想着各種兵不血刃的殺人的辦法,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無尚的驚喜,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自己確實是從這彙總建脫離開了,但是大哥卻還在走以前的老路,只是從以前帶一羣王爺的手下變成了現在帶着一羣村民,而殺戮的對象從敵人變成了滿山曼谷的野獸。
若是他們的生活真的已經拮据到了這個地步,不這樣做真的沒有辦法生活了,他們兄弟倆也不是那種一點到底都不講的人,畢竟他們也是從困苦中走出來的人,自然很明白生存的不容易。
但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離開了寧王府,他們身上卻帶了足夠他們下半生都豐衣足食的金銀珠寶,當然了這
些東西都是他們這些年用自己的性命換來的,就算他們帶走了也問心無愧。
也就是說如果只是單純的生活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做,當然了那些村民是不是能吃飽穿暖什麼的自然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內 。
雖然說嘴巴上一直說要過普通人的生活,但是骨子裡他們還是那個冷漠的人,除了在乎他們彼此之外,對於其他人他們是極度的冷漠的,這一地那並不僅僅是因爲這些年經歷了無數的血腥和殺戮,最主要的還是從孃胎裡就帶來的,生在那樣的家庭,他們很早就明白想要活下去就要靠自己,其他任何人都是靠不住了的。
而這裡的這些個村民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說白了,不過是一羣陌生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們去做任何事情的陌生人。
兄弟三人自小就相依爲命,在那些年裡,若是沒有兄弟之間的絕對信任,只怕他們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原本以爲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永遠都不會分開,也不會防備對方,只有經歷了生死的人才知道要相信一個人很難,這也是爲什麼這麼多年他們兄弟雖然吃穿不愁,但是卻沒有娶妻,甚至都沒有人提起,只是因爲彼此之間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很難再讓其他的人插腳。
可是田大卻爲了這些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百姓徹底的跟他們兩個鬧翻了,無論他們怎麼說,怎麼發脾氣,怎麼勸說,他始終無動於衷。無論他們說了多少的道理,可是到了他那裡,就成了左耳進去右耳出來,甚至引不起半點波瀾,第二天他該做什麼還是繼續做。
兩人也就是在這樣的一次次總,心頭的不滿積攢到了一個零界點,最終不得不爆發。
當然了,田大做了這麼多,最終的結果他們都看到了, 這一刻他們很想親口問一下他是不是後悔了。
可惜他被人嚴嚴實實的看守,根本不給他們機會靠近。
當然了,若是要強制的話,沒有人能攔得住他們,只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