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這事兒田家兄弟還真是誤會了溫瑾瑜了。
其實並不是他故意不說楚芸的名字,而是他一激動只是忙着說其他的事情了,根本就忘記了剛纔他們兄弟還問了楚芸的名字了,在他看來不過是個名字也沒啥好說的,比起來還是自己經歷的那些驚心動魄的事兒比較有說的價值。
“你們說的這是什麼話,俺真是什麼忙都沒有幫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若是繼續這樣說,俺都沒有臉跟你們一起走了。”溫瑾瑜連刷的紅了, 這事兒上他真覺得自己真是一點幫都沒有幫上,而且還胡亂的誇下海口,光是想想臉上就一陣發燙。
“你們怎麼沒幫上忙呢,若不是你們我們怎麼能找到這裡來。再說了,你肯跟着我們一起來就是幫忙了!我們兄弟也會兩下子,不過是幾個普通的百姓,還要讓你動手的話,我們兄弟算什麼!”田三很會說話,幾句話就直接把溫瑾瑜哄的服服帖帖的。
“也是,你們的功夫確實不錯,那麼兩個百姓,對你們來說還真是不在話下。”點點頭,溫瑾瑜一臉誠懇。
他自然聽不懂田三話裡面的話,只當田三真的是在安慰自己。
想來他說的也沒有錯呀,當時在場的也就只有那麼三五個百姓,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呀,他們兄弟來一人解決兩個就了事兒了。而且當時無論是自己還是他們根本就不種地裡面男的情況,當時自己還想着,畢竟這個田大也是被抓起來關着的,說不得肯定會有很多人看着。
這些個百姓雖然很多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也耐不住人多,若是幾十個百姓一下子衝上來,就算他們的功夫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田大給救出來。
“你哥哥有你們這樣的兄弟真是運氣好!”掃了一眼被田二田三架着的田大,溫瑾瑜心頭有些羨慕。
哎,這個人爲人不怎麼樣,而且脾氣那樣不好,活該就是要被人好好的收拾一下,在他看來就算真的被那衙役帶走也是應該的,畢竟他可是二話不說就動手了,好在遇上的
是自己,如果真的只是一般人,說不定會不會鬧出人命呢。
按理說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搭理纔怪了,可是他們還有這樣兩個兄弟,居然冒着被抓住的危險也要來救人。
溫瑾瑜有些眼熱。
他也是個孤兒,跟田家兄弟差不多,不同的是自己只有自己一二呢,但是田家兄弟不一樣,他們有三兄弟,且不說三兄弟平時怎麼樣,在關鍵時刻能夠不顧一切的去救,光是如此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這是什麼話,我們兄弟自小一起一張大,就算真的遇上了什麼事情,自然也是兄弟一起上的,哪有丟下一個不管的道理。”田二根本不知道溫瑾瑜心裡的彎彎繞繞,只當他是看到自己兄弟幾個的感情好有些羨慕了。
“ 那可不一樣,這年頭,同樣是兄弟,互相陷害的人也不在少數!”溫瑾瑜使勁兒搖頭,對田二的這個話表示不贊同。
別的就不說了,光是那賢王和 定王,額,也就是現在的皇上,他們也是兄弟呀,而且很長一段時間內兄弟的感情看上去也是非常不錯的,賢王一直以來都唯定王馬首是瞻,兩兄弟的感情一時間也曾經成爲佳話。
可是這世道說變就變了,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賢王就突然造反了,而定王更是鹹魚翻身了,一下子就坐上了那個位置,真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緊了。
只是這定王的皇位還沒有坐穩,就直接揮兵南下,與賢王對峙。
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誰敢說他們就不是兄弟了,他們身上就流淌的不是同樣的血液了?
哪怕不是相同的母親,那也有相同的父親呀,他們身上的血液至少有一半是一樣的,若是按照田家兄弟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也該兄友弟恭,和和睦睦的?又怎麼會有這樣的戰事呢?
說白了,什麼所謂的兄弟感情,什麼所謂的親情,在權利和地位面前,真的算不得什麼。
而田二田三能冒着生命危險,在根本就不知道田大是個什麼狀況
的前提下根不顧一些的想辦法救人,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感動了。
“只是,他這是怎麼了?怎麼還不醒呢?”溫瑾瑜的話田家兄弟一愣,半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三人之間短暫的冷場,溫瑾瑜也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撓撓頭,那注意力轉移到田大的身上。
從他們帶着田大出來已經有一會兒了,只是他一直昏迷着都沒有清醒。
“也許是體力透支了也說不定!”田二也微微皺一下眉頭,先前他們衝進去的時候大哥還是清醒的,只是情況有些不好,一直見到他們進去了之後把他身上的鎖鏈弄斷了之後他才突然昏死過去。
他們只當他是體力透支了,簡直不下去了,也沒有懷疑別的,只顧着帶着他離開。
可是這都走了好長一段兒了,怎麼還是沒有見到他清醒過來。
“我看看!”田三沉着臉,忙給田大把脈。
他雖然並未正經的學過醫術,但自小身體不好也算是久病成醫,自學成才了。
再加上這些年幫着鎮上的百姓看病什麼的, 一般的小病什麼的,也耐不住他的。
只是……
“這……”田三眉頭微皺,從大哥的脈象上來看,並沒有什麼不妥。
而且大哥也沒有什麼傷,不應該昏迷纔對的。
“怎麼了?是不是大哥受了什麼暗傷了?”田二一聽,眉頭立刻皺起。
先前出來之前,他們也匆匆忙忙的檢查了一遍,確定大哥身上沒有什麼外傷。
只是這外傷是看的到的,若是有什麼內傷,那才……
“你倒是說話呀,是不是大哥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說清楚呀!”半晌不見田三回答,田二有些不耐煩了。
這都是什麼事兒呀,好不容易纔把人給救出來了,怎麼大哥就昏迷不醒了呢?該不會真的是受了什麼了不得的暗傷了,剛纔他們一直什麼都沒發現,大哥了大哥身上的傷了吧?
想到這,田二的臉上異常嚴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