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有的人確實是意識到了,但是他們不是真的對這個沒有一點點念頭,就是……
就是別有用心,對待這種別有用心的人,他更是小心的很。
畢竟,這可不是說着玩的,雖然祖上是有遺訓,世世代代的必須要有人看守下去。
但是若是有這樣的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了,那還不如永遠的沒有人知道。
所以,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矛盾,有的人呢一門心思的想要知道,但是自己卻要小心翼翼的避讓這,而且要時時刻刻的防備着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了一點點什麼的風吹草動。
但是有的人呢,自己迫切的希望他們從自己的肩膀上把這個責任交給他們,可是他們卻時時刻刻的小心翼翼的避讓着自己,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又想到了自己的三個兒子,不得不說他們都是自己的驕傲,可是同時也是他心裡的傷痛和無奈,因爲他們三個人確實是很出色,他們有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同時也知道自己希望過什麼樣的日子,不希望被人干涉,就算自己是他們的父親,他們也一樣不允許自己對他們的選擇指手畫腳,甚至不給自己半點機會,就是因爲這樣,自己才更加的無奈。
“既然如此,老夫跟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鎮長心裡清楚,他們不是爲了這個就是爲了另外的,只是不管是什麼,自己神爲鎮長都是不會輕易的泄露出去的,而且今天既然自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自然更加的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了。
所謂無欲則剛,說的估計就是鎮長現在這樣的狀態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可能會因爲很多事情妥協,或者作出這樣那樣的妥協,但是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奢望,心中自然沒有什麼懼怕的,也就是因爲這樣自己才更加的無所畏懼。他甚至覺得此刻的自己纔是真是的自己,以前的自己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自己一
個不小心就做錯了什麼,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或者什麼的,但是現在對他來說不就是自己的一條命,其他的一點都不重要。
“如果你們只是想要你們的大哥安然無恙,那麼老夫現在可以跟你們保證你們大哥現在確實安然無恙,沒有人傷害他。”鎮長想了一會兒還是繼續開口,無論如何這也是關係到整個鎮上的所有的百姓,所以容不得他不小心一點。
不管他們三兄弟最終的目的是什麼,他還是抱着一點奢望的,若是他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到田大呢?
是呀,就像他們說的一樣,他們三兄弟自小相依爲命這樣的感情絕對不是一般的可以取代的,若是說他們真的只是因爲自己的哥哥遇上麻煩而憤怒的話這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希望事情真的是這樣的。
“哦?是嗎?如此的話,那就多謝鎮長的提醒了。”田三微笑着道謝,說實話從一開始他們兄弟兩個就沒有真真的擔心過田大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畢竟這麼多年的兄弟田大的本事他們還能不清楚?
如果不是他自己自願的話,就算整個鎮上的人一起動手也奈何不了他, 想必當時他乖乖的束手就擒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想連累自己和二哥。
當然了, 這纔是讓他最憤怒的。
你說他們兄弟多少年了一起出生入死的,什麼事情沒有遇到過,多少次差點死了,他都記不得了。
現在好了,他們在這個小鎮上,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威脅到他們的性命的時候,他們這個大哥到真的見外了。
對,田大看來是不想連累他們,但是在田三看來這纔是真真的見外了,他這根本就是完全沒有把他們兄弟看在眼裡,完全沒有把他們當做兄弟,你說你遇上了什麼樣的事情,就不能跟他們一起解決嗎?什麼事情都不說,就這樣要自己一個人硬扛着。說白了,這纔是田三心裡最難過的地方……
誠
然,這些年他們三兄弟的關係確實是緊張了不少,但是那也改變不了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呀。
“謝就不用了,只希望你們能放過鎮上的人一馬,畢竟鎮上大多數人都是無辜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對鎮上的人失望了,但鎮長還是忍不住求情。
是了,他確實是失望了。
雖然他嘴巴上說了這些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是不能改變的, 那就是他們雖然不知道但是他們剛纔對自己真的是袖手旁邊了,這麼多的人甚至沒有一個人幫着自己說一句話。
哪怕就是一個人也好呀,至少也能證明自己這些年所做的一切是有價值的。
即便只有一個人,自己的心裡也會好受一點。
可是真的是一個都沒有,他們都是冷漠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自己,好像一切都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他還在很多曾經受過他的恩惠的人眼裡看到了瘋狂……
“當然了,那些你們覺得有罪的人,曾經參與過的人,你們願意怎麼處理那是你們的事情。”他不是一個不辨是非的人,這個時候能幫着那些咩有動過手的人說一句話已經是極限了。至於那些曾經參與過的人,他自然是沒有半點奢望的,自然也不會幫着求情。他更加不會忘記剛纔那些人說的話,只怕在他們的眼裡自己這個鎮長才是最好的背黑鍋的。
他記得自己年幼的時候父輩總是教導要以德報怨,曾經他也一絲不苟的遵守過。
可是後來很多事情告訴他,總是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
以前,爲了小鎮上的人,他可以容忍很多事情,就算自己吃虧一些他也不會當回事兒,可是現在他真的是心寒了 ,自然也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嘖嘖,鎮長真是一個明辨是非的,你這樣說我們兄弟反倒是無地自容了。”田二笑笑,他也沒想到鎮長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