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楚陽不禁好奇的看着楚芸,“你們認識?”
楚芸點頭,“這便是我與王爺提起過的,白九爺。”
原來那老道便是出逃多日,昨日纔回到王府的白九爺啊。
白九爺看着楚芸,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哎喲,王妃,原來是你們,老夫和王妃真是有緣啊,原來是自家人,那太好了,帶我進宮吧。”
軒轅楚陽聞言不由上前一步,擋在那快速爬起的白九爺面前。
“憑什麼,這宮中豈是你說進就進的。”
白九爺卻是一愣,隨後貼近軒轅楚陽說道:“老夫去,可不是爲了進宮,而是保護王妃啊!啊?”
軒轅楚陽一張俊臉緊繃起來,“你說什麼?”
那白九爺見軒轅楚陽說不通,只好跑去找楚芸,在衆目睽睽之下拉住楚芸的衣襬,“王妃,你總不會不讓我去吧。”
軒轅楚陽突然回身,手中的長劍也是瞬時出鞘,寒光搭在那白九爺的肩頭上。
“離王妃遠一點。”
白九爺舉起雙手,一臉苦巴巴的,只好聽話的退後兩步。
楚芸不禁好笑。“好了,你且說清楚,你要進宮做什麼?這宮中禁衛衆多,又宮深路遠,你總不會是要進去看風景的吧。”
白九爺聞言卻是一臉不高興,“王妃,你且聽我一言。老夫算到今天這宮裡啊,魚龍混珠,對王妃是大大的不利,老夫是去幫你的。”
楚芸聞言卻是半信半疑的看着白九爺,最終還是點了頭。
“那好,你且到後面的馬車坐吧。”
白九爺又不依了。“既然是保護王妃,自然是和王妃同乘了。”
軒轅楚陽卻是冷笑,“本王的護衛不知道多少,需要你保護?”
白九爺冷下臉,沉聲說道;“護衛只能應對已變之事,而老夫是爲了幫王妃避免未出之事,如何能比?”
軒轅楚陽無奈,只好帶着白九爺,一同坐進了馬車之中。
馬車中寬敞無比,就算多坐一個人是沒問題的。
只是此時這馬車中的氣氛不太尋常。
那白九爺進門就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一路上東張西望,而軒轅楚陽和楚芸皆是閉目養神,似乎根本不知道另一個人的存在一般。
軒轅楚陽不想計較,畢竟是楚芸認識的人,既然她說了此人能幫助自己,那必然是有些本領的。
當下無話,車行一路最終在宮門口聽了下來。
“賢王,賢王妃,此處進去便不允許乘坐馬車了,你們還是走進去吧。”
軒轅楚陽點頭,打點了公公,便與楚芸一同往那宮殿中走去,白九爺興興的跟在後頭,別提多高興了。
此次宮中聚集的人多之又多,楚芸便沒有帶太多的侍女,就連翠凝也沒有跟着,而侍妾卻更是一個都沒有。
與軒轅楚陽一同落座的賢王的座位上,只見那席間已經陸陸續續的坐了一些人。
“哎,王妃,老夫聽聞那草原王的兒子,巴威已經接管了草原的兵力了,此次來,應當是想找一個王妃的吧。”
聽見白九爺的問題,軒轅楚陽卻是猛然回頭,“你個道家人,是如何知道這些朝廷上的事情的。”
白九爺不禁翻了個白眼,“算啊,老夫會算卦的。”
楚芸輕笑出聲,回道:“上次邊關大捷,草原王對大朝也是多有抱歉,當下退出草原管理,將兵力全都交給自己的兒子了。此次來長安,想要的可能不只是糧食,還有一個貌美的妻子纔是。”
白九爺滿意的點頭,坐在楚芸的右後方,得意的喝起酒來。
軒轅楚陽不禁說道:“這個草原王這麼快就撒手不管草原了,你說,這代表着什麼?”
楚芸笑,“王爺都不知道,那臣妾怎麼會知道?”
軒轅楚陽深深的酌了一口那些酒水,沉聲說道:“要麼就是草原出現了我們不知道的變動,要麼就是草原王受傷了,不得不退下王位,又或者,死了也不一定。”
楚芸皺眉,正要說話,卻聽見身後一聲驚叫,“死了?誰死了?”
白九爺豁然站起來,驚訝的說道
。
楚芸不禁一陣心焦,“白九爺,這樣的場合,你還是安安靜靜的喝酒吧。”
軒轅楚陽心中卻是苦笑,這人真是不省心,看來是想要通過這些動作來做到什麼吧。
四下張望,卻沒發現半點頭緒。
楚芸的目光在新草原王的目光上來回掃動,卻見那草原王也在同樣的打量自己,隔空舉杯遙遙對飲,兩人算是打了照面。
只見那草原王巴威,年紀頗輕的樣子,卻生的四肢粗壯,給人以驍勇善戰的形象。與草原王比起來,不逞多讓。
楚芸觀察那草原王時,突然見一道淺藍色的身影跑來,巴威的目光也隨之而動。
楚芸轉頭看去,卻見是蔚然公主一蹦一跳的跑來,嬌笑的來到楚芸面前,先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賢王妃。”
楚芸笑着將蔚然拉到自己面前,“蔚然公主,許久未見了。”
蔚然佯裝生氣的皺起鼻子,“自從哥哥去了邊關,王妃便鮮少來宮裡了。讓蔚然孤單好久了呢。”
楚芸寵溺的拍拍蔚然的頭,這二人相差無幾歲,卻讓楚芸感覺,蔚然還是個孩子而已。
蔚然笑着依偎在楚芸身邊,二人親密無間,卻讓軒轅楚陽有些吃味。
“你怎麼在這,不去陪陪父皇?”
蔚然的神色突然落寞下來,“父皇最近心情很不好,老是發脾氣,身體也不是很好。我不敢過去打擾,倒是哥哥你,有空的話要多看看父皇。”
軒轅楚陽的眉頭一挑,“你說父皇病了?”
蔚然猛然捂住嘴巴,小聲說道:“不要聲張,這是秦太醫告訴我的,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軒轅楚陽明白,如今朝廷上如此波動,皇帝就算有什麼身體問題也絕對不會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知道的。
當下無話。此時候不遠處走來一羣人,其中一人五官深刻,氣度不凡,看起身段如神將一般魁梧,當時一猛將才是。
軒轅楚陽酌酒道:“鎮南王。”
楚芸不由好奇,原來這就是鎮南王,曾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