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的本事,能夠讓你越過龍門,這本來就是雙贏的事情。”
劉睿溯的眼底閃過掙扎,要是剛剛回到京城的時候,劉睿溯哪裡會跟一個深閨之中的女子,用這樣平起平坐的語氣說話。
就算他的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可是書生本自驕。他從骨子裡面,就不認爲後宅婦人能夠翻天覆地。
可是,冷如凝這樣一個時而狡猾如狐,手段狠辣,血氣不怕;時而光明磊落,剛直不阿的女子,卻是打破了劉睿溯對於女子的堅定。
這樣的女子,不是自己父親精心培養了十來年的冷長喜可以相比的。枕頭風最是好用,這纔是劉睿溯也力保冷長喜的所在。
然而,冷如凝這樣一個才智本事心計都卓越非凡的人就算是在朝堂之上,絕對也能有一席之地。
“你在開什麼玩笑?”冷如凝看到劉睿溯的舉動,將冷如塵朝着自己身後藏了藏。
劉睿溯卻是沉聲開口:“冷如凝,只要你想,金殿之上何嘗沒有你的位置?!只要你想,將來史書上面也會留下你濃墨重彩的一筆。”
冷如凝聽到劉睿溯的話,像是一愣。接着,看着劉睿溯那不自然的彎曲的手指,冷如凝果斷轉身,將冷如塵朝着巷子裡面猛地一推。
“帶着如塵先去等着我。”
一個黑影從巷子旁邊的屋子上面跳落下來,長臂一伸,就將冷如塵難入懷中。幾個跳躍,已經不見了蹤影。
高樓之上的男子看着冷如凝忽然轉身就跑,原本端着杯子的手就是一頓,朝着前面快步走了幾步,憑欄而望。
“這個劉睿溯,到底在做什麼?”男子不悅的聲音響起。
劉睿溯還在等着,等着冷如凝做出選擇來。他相信,憑着冷如凝的聰慧,她可以在一瞬間就洞悉他的意思。
自古權利多爭奪,看看後宅女人的爭鬥。可以想象,冷如凝本事超乎後宅女人所有,所以劉睿溯纔會想着,這樣的冷如凝也是一個喜權之人。
但是,當看到冷如凝轉身就跑的樣子。劉睿溯的心底卻沒有方差,他的手朝下一揮,原本守候在個個巷口的人在瞬間就動作了起來。
劉睿溯的臉上灑下了一點點的陽光,陽光照耀在他的眼角,將他臉上的笑容應承的格外的耀眼。
他在心底笑着嘆道,冷如凝好像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是正常的。
冷如凝動如狡兔,她長裙飄飄,身子在人羣之中轉來轉去。臉上沒有半點的驚慌,就算是周圍被她一閃而過的人,也只覺得身子被輕推動了一下。
在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一個影子朝着前面閃了過去。
冷如凝美麗的臉上忽然揚起了得意的笑容,這逃跑可也是她的看家功夫。就算是做特工,也需要這樣逃命的本事。
想要跟她比嗎?那就看看誰玩得過誰吧?
因爲彥薨國皇子和商隊的到來,整個京城不說全部的人都出動了。可最少也出動了這一般,原本劉睿溯想着,接着人多的時候,就算引起了騷動。
只是快速將冷如凝給帶走,那就可以靠着人多而隱藏起來。可是,現在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朝着同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劉睿溯的心底卻是一動,急忙腳尖用力,跟着疾馳而去。
只是,等到看到冷如凝的時候,劉睿溯就看到了自己的兩個手下跟着冷如凝那纖細的背影進了一個雜耍班子裡面。
人羣之中正爆發出一陣陣的掌聲,一個壯漢口中一噴,那手上的火棍一轉,一陣火花宛如火龍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冷如凝的身子忽然出現在了那男子的下面,跟着冷如凝的兩個人的手剛剛搭在了冷如凝的肩膀上面。
冷如凝就地一滾,手卻是反轉着將那兩個男子的身子朝着上面一個過肩摔一般。
“啊……”兩個男子還來不及反應,身上已經被噴了一身的酒水。冷如凝笑的狡猾,將那火棍從雜耍男子手上奪下,在那男子身上一點。
剎那間,現場就出現了兩個活人。冷如凝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這點兒酒水最多也就是將那兩個男子身上的衣服點燃,還不是讓這兩個男子當場喪命。
只是,其他的人卻是看着熱鬧不嫌事大,都急急忙忙的圍了過來。
等到劉睿溯從人羣之中擠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兩個屬下彷彿是被冷如凝玩弄在手心的猴子一樣,不斷的拍打着身上的火花。
而另外一名手下,已經和冷如凝打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