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瞳孔猛地一縮,卻看到自己祖父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那些大人們卻還是點了點頭這才離開了。
榮國公並沒有轉過身來,可是卻像是知道冷如凝要問什麼一樣。他一勒馬繮,讓馬兒朝着前面疾馳而去。
“現在太后在咱們的身邊,七皇子登基勢在必行。”
冷如寧抓住馬繮的的手握緊了,原本平靜的臉上盪漾開了一抹冷冷的沉吟。
她沒有看到自己祖父臉上的神情,只是,單單是從自己祖父這話,冷如凝就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自己祖父已經給自己下了指令。
也或許說,不是指令。
畢竟,當初太子的確在皇后的幫助下,還算的上是一個有能力也有手段魄力的太子。這樣的太子,也是皇上曾經滿心期許,用心教養長大的太子。
就算皇后和太子迫害了皇宮之中那麼多的妃嬪皇子公主,可是皇上卻始終對皇后和廢太子手下留情。
衆人,哪怕是自己祖父曾經認爲太子有些許的不容兄弟。可是,那也是皇家的事情。最多,就是廢太子的缺點不兄友弟恭。
冷如凝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被太后吃賜婚的時候。雖然是破天的富貴一般,可是自己的祖父卻是還是終於皇上的。
可是,現在自己祖父說出這樣的話來……
“祖父……”冷如凝眼看就要到達京城的東門城門口了,她將自己一路來思索的話想要說出來。
最少,她覺得她應該表明自己的態度,。
當時帶着太后一起出宮逃出來,她真的不是有心讓端木晉坐上皇位。更加不是有意,要將榮國公府和定國侯府一起拉入這個漩渦之中,逼迫兩個府邸幫助她和端木晉的。
“不用說了。”榮國公哪怕年紀已經見長,可是馬術功夫卻也還是極好的。他一直一馬當先的帶着身後的人朝着城門口趕過去,頭也不會的開口說道。
“現在已經是騎上虎身了,有些事情就已經不得不爲了。”
冷如凝咬着脣,在旁邊一直看着的文安邦嘆息了一口氣,將馬兒帶到了冷如凝的身邊,聲音不算大。
可是卻用着冷如凝絕對能夠聽得清楚的聲音說道。
“你要是覺得是你帶累了榮國公府和定國侯府,就想錯了。”文安邦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種叫做無力的無奈。“從來,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
哪怕不是你,是任何一朝的改朝換代。都會有一羣人成爲填坑的祭品,時也命也。就算今日皇上開口斥責了九殿下,那也只是讓狗急了跳牆而已。”
冷如凝靜默不語,只是問安邦看着自己侄女的臉色卻還是鬱郁。他在心中嘆息了一聲,榮國公的確是將整個榮國公府的利益看得太重了。
可是,要是真的不是端木晉坐上大燕皇上的位置的話。那麼,自己這侄女的下場又該是怎麼樣的呢?
與天下所有人爲敵嗎?
就在這一瞬間,衆人的馬兒已經來到了東門了。馬蹄踢踢踏踏的聲音從前面傳來的時候,冷如塵伸出頭去看。
他們總共有五輛馬車,城門已經被打開了一條通道。榮國公府的侍衛們全部都守在了馬車的旁邊,冷如塵探出身子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前提看看前面來的人是誰了。
要是前面來的人心存惡意,那麼他們的馬車就要即可離開。
冷如塵一直在張望着,就感覺到了身後有一隻手拍了拍自己。
“回來吧,等會兒侍衛們會來跟咱們說的。”老太太臉色平靜的坐在馬車裡面,手上握着的是一直佩戴在身上的佛珠。
她的眼睛並沒有睜開,還是半閉着的,說出來的話卻莫名的讓原本一直在擔心着的冷如塵安心了下來。
“我想看看,是不是祖父他們。”冷如塵還帶着稚氣的臉蛋上面,透露出了一點點的緊張。
從昨晚開始,他被人從睡夢之中叫起來的時候。冷如塵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可是,他年紀小,大人們也並沒有特意的跟他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只是,在凌晨的時候,在他即將小文氏帶着一起上馬車的時候,冷如塵卻是想要和老太太坐在一臉馬車上面。
“姐姐說過,她走了,讓我多看着老太太。”冷如塵當時只想着,姐姐一直跟在老太太的身邊。
既然出事了,父親肯定是和以前一樣會照顧好孃的。祖父天還不亮的時候,就去上早朝了。
那麼,就剩下老太太一個人了。他最少要幫着姐姐,看着老太太。
所以,現在纔會是冷如塵和老太太坐在同一輛馬車上面。